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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大哥和哥哥互相喜，”司空煜明惊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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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清不敢也舍不得，承安应该是个千古明君，而不是因为自已，背上一辈的骂名。

司空煜明闻言，沉默着不说话了。

“我知你在想什么，”顾月陌看穿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觉得，若你我不成婚，或许哥哥就不会这么难，他还能跟自已的心上人在一起。”

“哥哥本就心在大业，就算没有我们，哥哥和大哥的路，也注定要走的坎坷。”

一颤，说的话更是让他不知所措。

“不是，我，”顾清无话可说，即使他们都互相知彼此的心意，但他们的份，由不得他们随心。

他想说，能不能脆一，喜就是喜，不要其他的，若是想要大位，那自已就帮他得到大位，至于之后的言蜚语，他们一起扛过去。

司空熠玄很久不见顾清说话，他微不可察的叹气，然后站了起来：“太晚了，明日我还要向父皇禀明赈灾事宜，便先走了，待会云安还有明若问起，你说我回去休息了便可。”

他更不舍得承安因为自已而为难，他想要的，从来都是承安能够自由的去自已想的事，去一展自已的抱负。

但是他大哥，既是嫡又是，上压着的又何止千斤重担，这一生，注定是要经历很多磨难了。

“听说，顾夫人打算你明年科考完，便给你订亲，现在已经在人了。”

“这便是大哥和哥哥之间最大的症结，大哥知哥哥的心思，并没有迫他，而是选择成为他最大的助力，只是不知两人发生了什么，今日见到他们两个，我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顾清连忙否认：“没有，母亲那天问我的时候，我说我暂时不打算成婚，并没有答应她。”

顾月陌抱住他，把闷在他的前：“这和你没有关系，成婚前夕，我曾问过大哥会不会怨我，大哥说他不会，你我本就是圣上赐婚，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所以这不怪你。”

司空熠玄忽的就笑了：“无事，你不必张，我就是问问，毕竟你成婚，我合该祝福才是。”

“可是，”司空煜明还是有些不信：“哥哥志在大业，若是和大哥，那便断了他的前路啊。”

顾月陌谨慎的看了一四周，压低声音：“我们没成婚之前我便知了，只是不知两人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司空煜明愣愣的。

自两人那一番对话之后，又是一阵无言的静默，顾清几次张嘴，又把话咽了去。

司空煜明搂着他，心里还是止不住的苦涩，生在帝王家，注定是要舍弃一些东西，他有幸能得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