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中的燕山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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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古寨,往里望去,其实,先前在山老远望见的如画如屏的燕山,山却俨然陶渊明笔的世外桃源之所在。山其实是个很辽阔的平坝,坝里土地平旷,屋舍俨然,一样有桑竹、良田、池之属,一样有犬相闻,山人家的房屋极,粉墙黛瓦,房前屋后,树木参天,偶而可见农人背着背篓,扛着锄,悠闲地在田间地里辛勤地劳作,给人的印象那仿佛并不是在着一件很辛苦的营生,而更似天上的仙人在尽地享受着人与自然山和谐的无穷乐趣一般。山的平坝中,最令人称奇的是山的池塘,那池塘乃全石为底的塘,终年绿盈盈,四季不不涸。相传,这个池塘很是神奇,池塘有个泉直通山数十里外的嘉陵江,所以,池塘终年不会涸,故名曰“天生池”更为神奇的是,据当地村里上里年纪的村中人讲述:相传,明末张献忠退守四川后,燕山寨成了他抗击清兵的重地。清兵铁桶合围,希望通过断、断粮迫使守军投降。殊不知,山有天生池,不缺;可庄稼,不缺粮。清军围攻三年,正以为守军支持不住时,忽见各个寨门鲤鱼飞舞。守军从天生池捞鱼往山抛,意在显示山上可以支撑。清兵却认为,既然活鱼都抛来了,表明上面没什么了,于是决定再合围半年。半年后,驻守燕山寨的军事首领兰台又令守军将天生池的往山放。清兵慨叹:山上源充足,攻难以奏效,哪里克得了它,于是退兵。其实,走燕山寨,我最想亲目睹的古迹是燕山的古寨门。相传,古寨原建有十二古寨门,但是,随着岁月的逝,多寨门早已湮没于历史的尘埃之中了,至今尚存的仿佛依稀只有一东寨门了。走过绿盈盈的天生池,穿过一块平旷沃的田土,顺着山崖旁边一似杂草丛生的小路,便可直抵东寨门。在东寨门附近石崖间,有三尊菩萨。此为清平庙原址,庙宇早巳然无存。据传说“文革”中,几尊菩萨被搬掉甩山去。后来,有信徒抬菩萨安放回原,时值太天,菩萨抬到那里,太到那里。其神其灵,成为人们久的“谈资”有无如此神奇,自然我是宁愿相信其有的。敬畏神明,敬畏自然,人正是因为有了敬畏,才更能让心灵享受无穷的安详、和谐与宁静。走近如今的东寨门,依旧可以看见一拱形的石门,寨门固,那寨门不知何时所建,是用石、石灰、糯米浆浇筑而成,固异常。石门正上方有一半圆形石拱券,上书“天外一峰”四行书大字,字如斗碗般大小,笔力遒劲,落款年代是清朝咸丰年间,由此算来,即使那东寨门上的石拱券上所书的字迹距近也有近两百年历史了。在浩瀚的时间河里,人的生命竟然显得是多么的的卑微、短暂与渺小啊。而东寨门更为珍贵的是那一方为纪念蓬安先民抗击蒙古人侵而镌刻的“宝祐记功碑”整块“宝祐记功碑”就地取材,雕刻于南宋末年,略算算,那碑刻距今也已有近千年历史,记功碑就直接刻在陡峭险峻的一块大的山崖石上,崖不见底,字如斗大,气势恢弘,疏密有间,字如行云,笔力遒劲,大致数数,大约有数百字之多,那碑,那字,虽历经近千年风雨沧桑,但依旧清晰醒目保存完好。但2008年的10月的一天,当我第二次又去造访燕山东寨门的时候,竟发现东寨门那石拱券不知何因,竟从寨门上掉落了,东寨门的石券如今湮没在丛生的杂草和枯叶之中,令人不免心生无限的担忧和惋惜。因为,那石拱券,早已是穿越时光隧的历史见证和不可复制的珍贵文了,对于这样珍贵的文,作为任何一个稍微有良知和见识的人都应知,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保护和保存好这样一段珍贵的历史记忆,我们也没有任何理由让我们的后人忘怀:那曾是一段峥嵘的岁月,那也曾是一段辉煌的历史,那更是一段英雄的传奇,那峥嵘,那辉煌,那传奇,不但属于历史,属于英雄,更属于勤劳勇敢生生不息的蓬安人民!穿越千古的时光,走往昔辉煌的峥嵘岁月,一个有着诗一样名字的古寨,宁静,秀。如诗,如画。多姿,多彩。走历史的,走燃烧的血黄昏,一个充满铁血传奇的古寨,古老,厚重。博大,。如梦,如幻。近悦。远来。历史不曾遗忘——永远的蓬安燕山寨!2011年1月21日3821字记于司相如故里蓬安嘉陵第一桑梓

石墙有石台,但已经不见传说中的八大王张献忠抗击清军时铜铁等铸造的“耳大炮”了。继续往里走,最醒目的是一个大致已经废弃了的微波站,的砖墙上依然可见“提警惕,保卫祖国”八个鲜红的大字,让人仿佛梦回六十年代那些令人血沸腾激燃烧的岁月。微波站不远的山颠依旧还有矗立的铁塔,据说,当年蓬安第一台电视机就在燕山寨上的微波站外的坝里放映,十里八乡的乡亲们每到傍晚便如过节一般举着火把打着玻璃罩的煤油灯赶上老远的山路聚集到这里,目的只是为了看一场效果极差的电视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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