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拖拉机(1/2)

“拖拉机，四个脚。爸爸妈妈在工作，星期天来接我，接我回家吃苹果。苹果香，苹果甜。我到银行去取钱，银行的人在开会，主席万万岁。银行的人在学习，万岁万岁主席。”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至今，转之间，30多年时光转瞬即逝，而这首我们小时候几乎天天唱的童谣，至今依旧常常萦绕在我的脑海里，让人不自禁地就回忆起了往昔岁月爬拖拉机的那些滴滴的往事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老家蓬安县永兴公社的农机站里有两辆拖拉机，一辆大拖拉机，还有一辆手扶式拖拉机。开大拖拉机的人名叫袁隆兴，因为脸上有麻，所以人称袁麻。开小拖拉机的人叫罗昌发。如今两人早已不在人世。记忆中，那时的大拖拉机，现在想来，其实也不很大，车约大致两米左右。车前面有四个车，前面两个车小，后面两个大。车右前上方有一一米多的大铁烟囱，车上没有车棚，车靠后有一个直径尺余大小的方向盘，方向盘后是一张椅似的座位，司机就直接坐在椅似的座位上驾驶。车后面有一个a字形的铁挂钩，拖着约两米左右的木板车厢，车厢面也有四个车。当要开动大拖拉机时，司机便会从他的座椅面取一把z字形状的铁摇手，走到拖拉机的车前，将摇手车前的一个圆里，然后右手握摇手铁臂，弯腰弓背，牙关咬，整个都跟随着摇手剧烈地摇晃起来，几乎使了九二虎之力，车上的铁烟囱“突突突”地冒的黑烟，发大的轰鸣声，满大汗的司机于是如释重负地取铁摇手，面微笑地爬上车上的座位，手握方向盘，得意洋洋地驾驶着拖拉机，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一路绝尘而去。而那手扶式拖拉机相对于大拖拉机来说则要小上很多，整个拖拉机的车四四方放的，就像电影里见到的一只鳄一般，车约大致一米左右，前面两个车，车上面便是车，车后面连着a字形的的两只铁臂，每个铁臂端都有鸭似的手刹，铁臂的中间是“工”字形的可以上左右换档的档位离合。铁臂上面有向前伸可遮风蔽日的车棚，面便是司机驾驶座的板凳似的座位。后面是车厢，也不，多不过一米有余。因为小拖拉机a字形状的铁臂，貌似那时村里人拣拾狗粪用的一竹，因此人们又习惯地将这手扶式拖拉机称其为“狗粪刮刮”那时候，公社农机站的两辆拖拉机常常要去到20里路远的兴隆区供销社拉料、盐等等各货，村里的农民们也常常到兴隆区去赶场，和拖拉机司机关系要好的人，就可以直接站到拖拉机的车厢里，甚至可以一左一右的坐在司机两侧的座位旁一路驶往目的地。即使和司机不大熟悉也丝毫不会影响顺路搭车，拖拉机在路上行驶之时，隔着几个山坡便能听见其“突突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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