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黄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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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黄鳝只是我们捕捉黄鳝的众多方法中的一,另外,我们平时常常使用的方法还有一以逸待劳的捕捉方法。那就是“安钻捉黄鳝”那叫“钻”的捕捉黄鳝的也是一竹制的,用竹蔑编制而成,两大中间小,中间有竹制的倒须,就像一个小小的陷阱一般,往里放蚯蚓、蚱蜢、饭粒等等,傍晚时分,悄悄地放置在田里,待到德勇,一位叫袁化,一位叫任彬,他们最大的兴趣好便是夹黄鳝打平伙喝酒了。一到夜幕降临之时,他们便各自打着一个竹筒的火把,提着家中的猩红的塑料桶,着一把竹制的夹,便邀约着到学校附近的农村田里夹黄鳝去了,大致三四个小时后,他们就人人提着一大塑料桶黄鳝回学校了。因此,我们便常常有机会亲目睹他们在课余之时用刀划黄鳝的生动刺激的场景了。只见老师从自家屋里搬的条凳,搭在永兴小学的橙或者在cao场的自家寝室外的洋槐树,然后提天夜里捉到的一大塑料桶黄鳝来,只看见老师手里拿着一把雪白透亮的小果刀和一颗透亮的小铁钉,其余什么工也没有了。老师叉开双骑在条凳上,然后悠闲自得地从塑料桶的里捞正在游动的黄鳝来,住黄鳝的,使劲地往板凳脚上一搭,那黄鳝便不再晃悠了,接着,再把黄鳝往板凳上一放,左手住铁钉往黄鳝脑壳和颈项相的地方一比画,再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块鹅卵石使劲一敲,钉便牢牢地钉住了黄鳝的颈项,然后,亮刀片来,往黄鳝的颈项一划拉,一殷红的血便倏地涌了来,雪白地刀片,像犁犁地一样往犁去,直划拉到黄鳝的尾才戛然而止,然后,刀片,剔除黄鳝的骨脏,往旁的地上一丢,再横着挥舞刀片,朝着黄鳝片斜着划拉上几刀,便成了似连非连似断非断的黄鳝片了。最后,一刀熟练地砍黄鳝的脑壳,取,往旁边的大碗里扔血淋淋的黄鳝片。那场景非常地血腥和恐怖,至今觉得恐怖和后怕几分。旁边人看了,常常戏言:“变黄鳝真不好,不知黄鳝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哦,又砍脑壳又剖背哦。”从来以后,我便觉得黄鳝其实也许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动了,如果佛教中所说的世界真的有六回的话,那么变什么也千万不要变黄鳝的好。至今依旧后怕,那血淋淋的屠杀场面。一晃很多年过去了,那往昔岁月里常见的黄鳝渐渐从我的生活中淡淡地远去了,即使餐厅招待亲戚朋友,餐厅小拿上的菜单上有蒜薹黄鳝、粉丝黄鳝等等那好吃的菜,但是每每一想到黄鳝那可怜而悲惨的命运,我便不忍心再菜来。并不是因为我故作尚,而是我确实认为黄鳝的命运确实太悲惨。近读南充一文学朋友写的一首写关于捉黄鳝的诗歌,读到最后一句:“如今/当我们又去田捉黄鳝之时/我们伸手臂使劲地捞/最后我们什么也没捞着/我们捞的只是一把素来。”读到这里时,我的心忍不住地更加沉重和悲凉起来了。2010年4月6日

可以捉上满满一竹笆篓黄鳝一二十斤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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