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苕情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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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年过节,勤快的母亲也常常要煮上一大锅红苕,全筲箕,放凉以后,再一一切成薄片,轻轻铺在家中的一个大篮盘里。遇上红大太的日,就把苕片端去晾晒,晒之后,就在锅里放很多河沙,烧辣锅后,又将苕片倒去翻炒,炒来的就是苕泡,吃起来,香脆可,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很多时候,家中的红苕也常常拿来和着猪草一起煮,拿去喂猪,吃了红苕的猪势喜人,杀过年猪的时候,吃那猪,尤其是农村家家请客喝“泡汤”甚至那每菜里仿佛都有一的红苕味呢。那时候镇上的酒厂里也常常大量收购红苕,八分钱一斤,用来烤红苕酒,那酒就叫“苕酒”我父亲最喜喝酒,所以至今我也受影响,嗜酒。父亲常常吩咐我们去为他打酒回家,也常常喝得酩酊大醉,喝醉之后,仍然常常大喊:“好喝,好喝,苕酒好喝,娃儿也,又去给老打,打,打”时光荏苒,逝者如斯。一晃很多年过去了,前些日在学校经营小卖时候,周周均要去南充的西门市场货时竟惊奇地闻到一阵烤红苕的香味,那甜甜的略带糊味的香,就把馋的我引到一辆胶车前,这车不是一般的胶车,是特为卖烤红苕量的,小巧,车尾的角铁刚好卡住一个烤红苕的汽油桶炉,连成一,烤红苕论斤卖,二元五一斤,买一个呼呼的捧在手里,真有袋的效果,还有那人的炉,都给人一古旧的怀旧的觉,买了一个烤红苕吃,竟如嚼泥土,远远没有小时候我们在自家柴灶里煨熟的“耙红苕”好吃也,也不知什么原因。红苕还是那时的红苕,但心却早已不是那时的心了。前些日回到老家,问及乡亲竟很少有人再吃红苕了,主要用途竟然都是用来喂猪了。现在家乡的红苕依旧是年年产,那红苕仿佛并未因为不再受人重视而自卑,而气馁,依旧把丰硕的果实埋在地里,一儿也不炫耀,不像苹果、梨等等,把硕大的果实地张扬在枝。其实,我想人也应像红苕一样,受人重视的时候,不张扬,不骄傲;受人歧视的时候,不自卑,不气馁,默默地努力奋斗,因为只要是金,总会闪光的!

亲便将吃不完的红苕淘洗净,挑到镇上打米房去打成红苕浆,一桶一桶地挑回家,在一个十字架一样的木架上悬挂上一张白包帕,将红苕浆倒包帕里,包帕面放上一大瓦缸,然后上“吱嘎吱嘎”地摇动木架,红苕浆过滤后缸里,红苕渣滓留在了包帕里,放上一天一夜,再将缸里的,缸底便留了雪白的红苕芡粉,轻轻起,拿到太。那芡粉既可用来搅红苕凉粉吃,粉嘟嘟的,生生的,好吃得很。那芡粉更可炒菜勾芡的作料,炒的菜泽光亮,味更为鲜。母亲也常常把家中的苕芡粉慷慨地送人,所以至今母亲去世四年以后,每每回到故乡依旧好多人记得母亲的好,记得母亲送他们苕芡粉和苕凉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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