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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妳怎麼會來？」祺還沒回神。

曦沒料到一向對她的話只會說好的祺，這次提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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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走上前，伸手輕祺皺起的眉，「傻瓜，我沒有要罵妳的意思。只是想見妳，所以來了。」

是啊，有妳就是幸福。但我就是沒辦法給妳承諾，或親告訴妳這些……我好害怕，說之後，我會開始慢慢失去妳。祺的笑容現在曦腦中。

「不盡然，」曦輕輕搖頭，「小貓，妳還是『新人』，還是小心點好。」

曦靠著祺，在祺懷裡漸漸放鬆。

「謝什麼？」祺不解。

「嗯，謝謝妳，見到妳我很開心。」祺帶著開心的笑容說。

這應該是曦第一次到放腫瘤科，她向來是醫院沒事就閃人，活動範圍一向在神科，還有同棟地室。

曦輕輕點頭。

「我自己去就好，被人看到不好。」曦不要祺送。

倏地，曦從浴缸裡站起來，乾體，穿好衣服，門。

唉，去找小貓吧，現在的妳，只有她才能讓妳好起來。」最後，鈞侑仍然束手無策。

陪祺吃完消夜，聊了一之後，曦起準備離開。

「那曦來的時候怎麼不怕被人看到？」祺反問。

「是怕被說閒話嗎？」

她要去找祺。

「怎麼？看呆了？」曦笑著問。

「小貓，」曦看著祺，「謝謝妳。」

她們一起了餐廳，曦開車送鈞侑回去之後才回家。

「小貓長大了呢……」曦意味長的笑。

「謝謝妳，是小貓。」曦笑著說，她知祺懂。

「我送妳去吧。」祺說。

「沒事了……」祺不知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但就是說了。

打開家門的瞬間，曦突然覺得很孤單，她想見祺。

「曦，發生什麼事了？還好嗎？」祺輕聲問。她知，曦平常不會這樣的。

「那，我走囉。」曦

「走吧，時間晚了，送我回家？」鈞侑站起來，看著曦。

曦發現自己不知該去哪裡找祺。她走向病房。護理站始終是燈火通明的狀態。

「睡不著，想說來看看妳。喏，晚了，買不到魚，麥香魚將就一吧。」曦把手裡的紙袋遞給祺。

「嗯，走吧。」

「值班室，直走到底右轉。」護士說。

祺接過，放在桌上。一個箭步向前，抱住曦。

是依賴嗎？這樣好嗎？

「夏雨曦，妳真的是……」曦邊自言自語邊了車。

曦把東西放好之後，拿了衣服進浴室。泡在放滿熱的浴缸裡，曦想著晚上跟鈞侑的對話；也想起之前問祺關於「幸福」的那個夜晚。

「請進。」是祺的聲音。

「好，謝謝。」曦向對方謝。

隨意買了點熱，曦把車開進醫院停車場時，不禁對鏡裡的自己搖了搖頭。

曦推開門，看到的是一臉驚訝的祺。

「不是，我只是……算了，我只是想讓妳知，不用那麼顧慮我。」祺皺著眉頭說。

到了值班室門，曦呼之後，敲了門。

「我一直是，一直都是。」祺親吻曦的額頭，她知，曦在表達自己需要她，她懂。

「請問，哪裡可以找到今天值班的駱醫師？」曦笑著問值大夜的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