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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该拿他怎么办呢……

“真快啊，看你之前那个如丧……额，死人脸，我还以为怎么着也要僵一两个月呢。这才搬回去过了个周末你们就和好了，你们搁这闹着玩儿呢？”

“咳、可能是天气太冷了容易犯困吧。”

柏羿走在学校的林荫上。说是“林荫”，其实随着冬天的到来和寒的侵，过路学生们的已经只留光秃秃的树枝了。柏羿对着自己冰凉的双手徒劳地哈了一气，意识到并没有什么用后，还是选择了加快前的步伐。

“哥哥什么我都吃～”柏羿脆拖着自己的凳坐到了哥哥左边，一副要跟哥哥从早贴到晚的架势。

而柏纯被这过于接近的距离压得有些不上气。他想让弟弟学会跟自己保持距离，但经过了昨晚自己设计的一夜亲昵后，他已经没脸再说这类推拒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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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柏纯亲吻着弟弟的脖，用勾勒他后颈上那一小块凸起来的骨。嘴一寸寸前移着，柏纯叼住了弟弟左肩的一块轻轻用牙齿磨着，左手从弟弟的睡衣摆伸去，地着弟弟最近了的。

“……有吧。”

自第一次醉弟弟后，不知于什么心态，柏纯在之后的日里一直不定期给弟弟的饮料兑酒欺负他，却再也没有试图到最后一步。就好像这样能让自己的越界显得不那么罪无可恕一样，但柏纯心里也很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没有！我先去了。”

“撒？！你还骄傲？！”黄辰龙一副不敢置信的样，“这是一个成年男大学生该说来的话、来的事吗？”

一片沉默中，柏纯觉自己的鬓角有薄汗渗，分不清是因为车温度太还是自己心里有鬼。弟弟最近为什么嗜睡，自己应该再清楚不过了。然而自己依旧一次次欺骗着他，并再三对他不可饶恕的事。

柏羿醒来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躺在了哥哥的床上。自己在车上好像就已经快没有意识了，一直睡到现在才醒，可能又是被哥哥抱回来的……柏羿有些羞耻地用被捂住了脸。

柏羿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想要和后过于贴近的拉开距离。但压在他的手臂迅速到了腰间，地禁锢住了他的动作，撞在上的力度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嗯……”柏羿自然地从背后搂住哥哥的腰。虽然觉自己贴上去时哥哥僵了一，但柏羿还是若无其事地贴在哥哥背上。

明明自己已经咬牙了不可饶恕、不能回的事。为什么又要来动摇我呢……

柏纯从后抱着弟弟侧躺在床上。两人的上半都好好的穿着睡衣，半却已经是赤的了。柏羿的挂在膝盖上，腻而十足的贴在柏纯的腹。柏纯起来的就这样直地了弟弟的，夹在他两的之间，缓慢地来回着他柔的鼠蹊和。

“十二半了，再不起来吃饭要饿着了。”

“那今晚你想吃的吧，提前跟我菜我去买。”

柏羿翻了个，想看看哥哥在不在房间里，动作时突然觉到两间的异常，柏羿不由得僵住了——也许是因为最近都是倒就睡，很久没有行过自我安的活动了，结果现在在哥哥床上有觉了……

“咔哒。”

“……嗯……唔——”不知哥哥会不会突然回房间，柏羿努力压抑着哼哼的冲动，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平稳来。柏羿手的频率很低，所以就这样慢悠悠地摸着，他依然渐佳境了。

柏纯的心抖如筛糠，但还是面不改地回答：“大概因为我在里面加了杨梅粉？”

拥抱的觉真好。尤其是怀里的人是哥哥，就更是让自己幸福起来。

看着哥哥落荒而逃的背影，柏羿忍俊不禁。看来接的方法还是跟有成效的嘛，哥哥没有注意到自己态度的化，但一直在关注哥哥状态的自己是不可能会错意的。

怀抱着自己的幸福，柏羿的意识再一次模糊起来。果然还是好累，就算午起也不要了，再让我抱着哥哥睡一会儿……

当初就不该一意孤行要住校的嘛……柏羿想到这里又小小地叹了气，自己当时也是有钻角尖了，一味认为只有离开哥哥才能自立，但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有一个漏——自己以后本就不会离开哥哥啊！所以不是自立能力还是自我提升，都应该在“哥哥边”这个基础上来培养。

柏纯喝过果之后被弟弟嘘寒问，被反复嘱咐吃饭要小心一。尝试果加杨梅粉的事，自然也被柏羿忘得一二净了。

既然关系疏远了，就想尽一切办法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吧。

“也是啊，困秋乏冬眠夏打盹——哈哈～”柏羿拉语调，把自己逗笑了。

“你……”柏纯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能说。柏羿只当哥哥是在纵容自己，殷勤地给哥哥夹菜舀汤。

看弟弟好像信了，柏纯端起碗喝了一汤压惊。

“嗯！”

“要不午再睡会儿吧，周末嘛。我也去给你倒杯果！”柏纯还没反应过来，弟弟就一溜烟跑去了厨房，翻冰箱倒盒装饮料一气呵成。

上课时哥哥就发了消息来，说他开车在学校南门外等着接自己回家。想到这里柏羿的步伐都要轻快起来了。果然，和哥哥的关系在自己的努力重新好起来了，哥哥也像是无事发生过一样照旧关心着自己。

“咳、咳咳——！”

卧室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柏羿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直接凝滞当场，闭上准备装死。手还握在自己的儿上，但因为怕被发窸窸窣窣的声音，柏羿甚至不敢把自己的手从里来。

“哥你慢！喝，喝……啊我先把果拿过来！”

“哥，你是不是在看我？”

夕透过不够厚重的窗帘照在床上，借着这光线，柏纯看见了弟弟脖上自己来的红印，不大不小的一块落在白皙匀称的肤上显、漂亮极了。怜地吻了吻弟弟从被里来的红扑扑的侧脸，柏纯起从床柜扯了几张纸，在被底摸索着了弟弟的，把他的拉回腰间，自己就拎着脏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哥，我们今天吃什么……咦，今天的饭菜这么清淡啊？”

柏羿闭着不说话。

柏纯伸手，顿了一，还是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别撒了，快起来吧，我也去一中午饭。”

“几啦？”

“哦哦。”柏羿一松开手，柏纯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柏羿把自己卷在被里，仰望向哥哥，正好看见他偷偷转瞟了自己一，发现自己在看他又有些窘迫似的上回过了。

“我哥才不会跟我僵那么久，只要我撒个他肯定就原谅我了。”

“小羿，醒了吗？”

“救命啊，我不想跟你这厚颜无耻的兄控说话了。你快回去找你的好哥哥，我去图书馆取趟东西。”

“哥你自己没有尝过吧？杨梅粉在哪，我也去给你兑一尝尝。”

“啊我忘记一了……”

至于以后哥哥结婚成家之类的况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虽说大家普遍对扶弟和被扶的弟恶痛绝，但自己也可以只是在哥哥家附近买房生活，天天伙费跟哥哥一家一起吃饭、偶尔频繁来找哥哥一起看电影聊天的嘛……有心虚但完全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反正我们也是最亲的家人啊，柏羿理直气壮地想。

“我在副驾驶躺躺就好～”

“唔……不会是被哥哥大的吧……”柏纯舍不得松开弟弟的脖，还是叼着那块泛红的混不清地嘟囔着荤话。手掌不时抚过的粒，柏纯也没有特意去对它什么，只是摸着摸着，柏羿的大就耐不住地上抬，有些想要蜷缩起来的样。但这显然无济于事，被大的动作带动的甚至和哥哥的小腹贴得更近——从柏纯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弟弟无疑是在翘着邀请自己。柏纯绷了肌，腰撞击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因为不打算，柏纯没有，弟弟间的纯粹就是靠着的，现在也已经得一塌糊涂。一次次在弟弟的和稍稍起了一的上，着发红的，伴随着有节奏的“啪啪”声，柏纯有了自己真的在和弟弟的错觉——不过也没差多少就是了。

“我有好哥哥我就是骄傲。而且只要能达成目的，丢面怎么了？况且哥哥又不会觉得我丢人。”

虽然心里想着要回自己房间，但柏羿的手还是诚实地伸了。可能是潜意识觉得自己不什么哥哥都不会生气，所以脆就不打算再跑来跑去的浪费时间力换地方，直接代替哥哥原谅了自己有些过界的行为。不过柏羿到底还是保留了最后的一丝羞耻心，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捂在被里，偷偷摸摸地上了手。

“啊……”看哥哥半天不回来，柏羿侥幸心理发作轻起来。但他的运气着实不太好——

“今天用帮哥哥吧？”

柏羿再一次醒来时，看见哥哥背对自己坐在床边看手机。柏羿在床上小幅度了一，柏纯就收起手机回过。

“你怎么又……”

“哥，你胃不好吗？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没关系，我放一会儿就喝。”

柏纯帮他把座椅靠背放平了些：“那你先睡吧，午没课可以再睡个午觉。”

“倒也不是……”就是哥哥一般比较擅红烧，但今天一桌全是清蒸或者炖煮，觉有奇怪。

“哥，你说什么？”哥哥的说话声好轻，自己完全没有听清。

只是，就算被烈的负罪压迫，柏纯也已经难以再停自己的恶行——这已然成了他戒不掉的心瘾。

“唔……不过好奇怪啊，最近老是这么困，搞不懂为什么。”

“你想吃味重一的？”

对于自己睡在哥哥床上这件事，柏羿倒是已经习以为常。自从搬回家住之后，柏羿时常在睡前抱着枕来死缠烂打地扰哥哥，到现在哥哥的床都放上了自己专用的枕，而自己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躺过自己的床了。

“切——”

得圆满无缺，在夜空中升起。

柏纯看他都耷拉来了，无奈：“坐没坐相的……去后座躺一会儿吧？”

“醒了吗？”

“呼……”终于，柏纯重重呼一气，在了弟弟的间。

“说起来，昨天的果蔬是不是有坏掉了？我怎么觉喝一酒的味……”

“唔……”柏羿回想了一，昨天的果蔬好像确实有淡淡的粉红调，明明单尝味应该只是普通的梨、香蕉和玉米打来的白饮料来着……自己之前还以为是灯光问题呢。不过好像没听说过这喝法，哥哥是从哪里看到这稀奇古怪的谱的啊……

“今天一早上专业课好累啊……”车上气开得很足，气熏蒸得人发。柏羿一上车就舒服地在了座椅上，接过哥哥递过来的保温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新打的果。

“你和你哥和好了？”

可是再这样去，自己就会再一次当着弟弟的面发……原本柏纯也想过就这样破罐破摔算了，自己昨晚那样本就没有考虑过被小羿发现自己的行径之后的事；但小羿却又作了一副对哥哥信任亲密得不得了的样，让自己实在是对他狠不心。柏纯觉自己就像一只风筝，被弟弟牵着线随意放飞又收，被一副天真无邪样的弟弟玩于掌之中。自己是该有些怨他的，但怨恨却又如同被光灼烧的冰雪一般彻底消蒸发，只留满心的迷茫无措。

“唔……唔……。”依照惯例，柏纯和被喂了兑酒果沉沉睡去的弟弟接了个绵的吻，亲得柏羿在睡梦中也不由得张嘴息起来，只不过睛当然还是闭着的。

习以为常的场景让柏纯放松了不少。现在的他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张，但却依然会因为荷尔蒙的急速上升而到心如擂鼓。

柏纯打火踩离合，汽车平稳地起步上路。柏羿半梦半醒，也不再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