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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在上方的人动作凝滞了，但柏羿看不清他的表。有微凉的滴落在了柏羿的脸上，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亲吻落了来——

过于沉重，一直到的东西又一次彻底了去，柏羿才艰难地让双睁开了一条。模糊的视野中那个影过分熟悉，柏羿本来应该为此震惊，可他的脑实在是混沌不堪，脑海中只冒了一个念——还好，还好这个人是哥哥……

越来越烈的违和渐渐充斥了柏羿的全思绪，但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哥哥的心思——有没有、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哥哥也是喜自己的呢……

柏羿再次醒来是在隔天的午。

理智上知都这个了，哥哥肯定起床了；可上柏羿就是忍不住不开心——其实自己还是很希望醒来时哥哥就守在自己边啊，现在这样搞得好像自己被用完就丢了……

甚至为了照顾自己，哥哥放弃了更好的学校，选择了本地的大学——也就是自己现在就读的那所。他以为当时自己年纪还小不会懂吧，但这些牺牲自己都是可以清清楚楚看在里的啊。

手机震动声！

可为什么这况都不陪着我……

意识回笼的柏羿忽然察觉到，自己昨晚，是真真实实地和哥哥过了吧！

“……骗……明明说……”

可嘴里的东西退去了，柏羿依然说不话。完全不听使唤，连都抬不起来，本就没办法看见自己上发生了什么事。

“嗡嗡——”

“……”

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被哥哥死死搂住的柏羿无力地想着，等明天清醒一，好好跟哥哥谈谈两人的未来吧……

可是柏羿实在是没有这个自信。且不说哥哥的个人条件优越，本不需要和自己这一无是的普通大学生扯在一起；而且再怎么说，哥哥都是自己的亲哥哥啊？真的会存在这亲兄弟同时上彼此的可能吗？

所以，才一句话都没有留就先独自离开了吗？

……！

「小羿，对不起，我昨晚认错人了，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承受不住……我实在是……承受不住……”

还有酸，柏羿疲惫地翻了个，结果被后牵拉的微痛直接刺醒了。

应该是的吧……不过，本就没有什么好歉的啊。这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的。

……不对，哥哥为什么会和自己上床啊？

因为太过没用，不论多努力都无法回报哥哥的自己，却毫无疑问得到了哥哥绝无仅有的优待。

的东西来回划过一，给柏羿的带来一阵过一阵的电般的快，最终终于是完全压住了疼痛。这快在四散撞击，激得柏羿角了生理泪，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却叫不声，最终只有失去遮挡的涎溢了腔。

哥哥……是在对自己说话吗？

只是，好像还有什么微妙的觉隐藏在痛之，越来越烈的，好像是……

“哥……”柏羿本能地伸手想要环住哥哥的腰，却因为肌无力，只艰难地抬了手就动弹不得了。

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了解他……

不不不，哥哥才不会这样对自己！

柏羿开始回想哥哥过去的桃，最后却一无所获。他忽然意识到，从小到大，自己居然从没见哥哥有过恋人，甚至朋友。从爸妈事之后，哥哥更是全心围着自己打转，除了必要的上学、上班以外，几乎都是和自己在一起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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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从外面覆盖在自己上的度……

既然哥哥已经替两个人好了选择的话……

好痛……拿去啊……

是哭了吗？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想说话却说不……嗓好难受，而且有什么柔的东西和自己的搅在一起，把自己的嘴死死堵住了……

究竟是……谁……

柏羿重新拿起手机，想要像往常一样给哥哥发消息，大脑却在看到哥哥的聊天像时恢复了一思考能力——对于昨天的事，自己因为本来就喜哥哥，所以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可哥哥呢？哥哥昨晚好像喝醉了，他是抱着怎样的心跟自己的呢？他……是不是其实不能接受啊……

柏羿低，看见自己上的睡衣睡穿得整整齐齐，是昨晚事后哥哥为自己穿好的吧？上也没有什么粘腻的觉，哥哥一定是为自己清理过了。

怕哥哥胡思想，在因为志愿的事被训时没敢跟哥哥提起这茬；但自己确实也是想着“要和哥哥一样”，所以背着哥哥悄悄把这所学校放在了第一志愿。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可在意的了，申报的专业也只是照国排名降序选了前几个，顺利被排在第一的考古系录取，结果惹怒了哥哥，把事搞砸了。

柏羿慌忙钻被拿过手机解锁，看见果然是置的那个像显示有了新消息。但还没等他松一气，睛就被那段文字狠狠刺伤了——

柏羿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心目中的，“更”了很久都没“更”个所以然来。也许是浪漫、激烈之类比较浮夸的绪？可又好像不那么准确。

这个事实激得柏羿的脸瞬间，心率飙升。他坐起来猛一回，想要从亲密过后的哥哥上汲取一安全，然而边并没有躺着他心心念念的人。

柏、纯。柏羿第一次念哥哥的名字，却因为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忌一般再一次红了脸，一栽倒在床上，拿被蒙住了。

不过柏羿的嘴再一次被堵住时，耳边就只留黏糊糊的声和沉重的呼声了。

可是，再怎么回想，从这些年来哥哥为自己所的一切，都看不的影——明明只有亲吧？这东西，不应该是更、更……

“……？”

“三二十五……”柏羿烦闷地把手机甩到一边。

传来陌生的痛，好像是……不对，虽然上的肌也因为过度的拉扯有酸痛，但是最烈的来自两之间那个最羞耻的地方——有什么梆梆的东西径直了最，随即又慢慢退了去；但这并不是折磨的结束，接着那个东西就又一次大力撞了来。

两个人赤着贴在一起，亲密无间地彻底为一，就连两人的灵魂都好像被这毫无掩饰的亲昵密相连，明明就很舒服、很安心，心脏好像被填满了一样踏实，脑已经飘飘然到像是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