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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其实孙夫人并不赞同丈夫和梁遇对着, 毕竟朝中要员的前车之鉴就在前。皇上亲政是一个分岭，亲政之前落的官员必定是无益于皇帝的，亲政之后再纰漏, 那绝对是上赶着送死的。

依着她说, 姊妹间再要好，各自嫁了男人譬如前尘尽了, 没什么利害冲突的尚可以走动走动, 要是有了命之忧, 完全可以各人自扫门前雪。孙尚书一心为姑娘没有成皇后不平，可在孙夫人看来，了皇后又怎么样，还不是握在梁遇手心儿里！如今事都过去了, 还偏要翻小帐，她虽不愿, 却实在架不住丈夫一意孤行。

没法, 只好着在神武门上递牌等召见。不多会儿里打发太监过来接应, 倒是个生面孔，见了人便满脸堆笑，作揖打拱说孙夫人来了，“太后娘娘打发婢接夫人，请夫人随我来。”

孙夫人有些纳罕, “小公公面生得很呐, 是才慈宁的么？”

小太监哦了声，“婢伺候太后娘娘有程了，寻常当些碎差, 偶尔有外贵人觐见也让婢代为迎人。”

孙夫人慢慢，“我有好几个月不曾啦, 今年不知怎么的，娘娘连贺岁也叫免了……”

小太监：“太后娘娘凤不豫，外埠藩王问安都一概减免了。娘娘如今懒动，也不多说话，夫人见了就知了。”

孙夫人听在耳里，料想无论如何面总是能见上的，谁知了东阁，依旧是隔帘说话。只有才踏门槛那刻匆匆瞥见太后影，然后便见她由人伺候着卧在人榻上，珍嬷嬷在一旁支应着，放帘，请夫人坐定说话。

孙夫人谢了座，端端并着双，两手压在膝上，微往前倾了倾：“有程没来给娘娘请安啦，老宅的人也记挂娘娘得很。听说娘娘不豫，可传太医好好瞧过啊？”

孙夫人边说，边使劲探看，依稀能看见里剪影。榻上的人卧着，边上有女官近伺候，左右帘阖得不严实，微微透一线光来，太后那只作养得细腻白的手搭在事事如意织绫被褥上，虽看不见脸，却知人是活的。

里传一声叹息，羸弱的嗓音里，字字句句都充斥着乏力，“我近来一里不如一里，想见故人……说话又续不上来气，越儿就不见了。太医来瞧过，只说气虚血亏，要大大调理……这阵正吃药，也不见好……”

孙夫人仔细分辨太后语气声，因嗓门压得低，一也不能断言，只得另想办法引她说话。

“今年的天气，像是比往年更冷了些儿，娘娘宜善加珍摄，等天和些，上自然会好起来的。”孙夫人，笑挪了挪，“我今儿，就是想问问娘娘千秋打算怎么庆贺，回也好知会家里人预备起来。”

太后轻了气：“我连坐都坐不住，还庆贺什么！横竖不是整寿，算了吧……你今儿来，怕不是为给我寿，是兴师问罪来了。”

孙夫人闻言陡然一惊，惶惶站起：“娘娘怎么这么说呢，我是多时不见您，心里记挂得很……”

“记挂？”太后凉声，“我人在里，何劳你来记挂？你们是因着……因着换了皇后的人选，你们心里不受用了，想听我个说法儿。”

太后虽上气不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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