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梦境中,盛宴的场景发生扭曲。

折辱之举不加掩饰,诸侯公们同受,无不面带怒咬牙切齿。

踏着鲜血前行,同样能闯一片坦途!

“见过赖大夫。”

天没有阻拦,上京群臣愈发放肆,分明是要看一场好戏。

“免礼。”

彼时,林珩服过药,已经在寝殿休息。

他不是楚煜,也不成楚煜。

不料楚煜翩然起,取发簪在手,离席步大殿正中。

酒酣耳之际,一阵香风袭来,几名王女走席间,嬉笑着围住楚煜,举盏要他饮酒。

各国质受邀列席,他恰好坐在楚煜对面。

赖白攥绢布,上面的文字仿佛活了一般,不断冲他的帘,映他的脑海。

逢季末大市,禹州城门大开。南来北往的商人涌城,路上人叫,挥袖成云,拥挤得不通。

大殿座无虚席,觥筹错,鼓乐齐鸣。

他睡得并不安稳。

相比上京众人,质们顿觉了一恶气。

留这句话,楚煜转离殿,无人胆敢阻拦。

桂妥当收起布巾,告辞离开府上。

梦中,他又一次回到上京城。

赖白额缠绕布巾,衣袍宽松,装作病弱之态,样颇为真。

“诺。”

“正是。”桂双手袖在前,颔首,“赖氏掌巡城之责,自该明心亮。何时纵,何时锁,当从公之令。”

林珩睁开双,仰望帐。短暂的恍惚之后,神变得定。

“公从无虚言。”

门已经关闭,他在门前翻,向甲士亮铜牌,顺利。

桂离开城东,策返回晋侯。

上京贵族骤然清醒,王和王女们也表讪讪。他们终于意识到楚煜是大国公,越侯唯一的儿,绝非能肆意取乐之人。

“然。”

赖白一把扯掉上的布巾,展开绢布细看,脸逐渐变得凝重。

大殿一片死寂,楚煜叠手立在正中,眸光潋滟,笑容肆意。举手投足俊逸无双,殷红,惊人地秾艳。

“君之言,仆定当呈报。”

红衣烈烈,黑发垂过腰际。

桂没有拆穿他,迈步走上前,双手递一张绢布,正:“公命仆前来,专为托付一件事。若赖大夫能办成,则往日烟消云散,一概不究。”

华丽的彩迅速黯淡,变得支离破碎,尽数黑暗。

尤其是小国公。

王和贵族们不怀好意地鼓噪,闻越人擅歌舞,请公煜为天贺。

想到日前的遭遇,思及先氏的场,赖白终于定决心。

赖白动作一顿,神立变。

。

哪怕楚煜没有任何表示,他们也乐于跟随,纷纷起离席。不多时,质的席位上空空如也。

越国,禹州。

“只需如此?”赖白不敢相信。

昨夜刚过一场大雨,城又多是土路,难免变得泥泞。

送走来人,赖白独自坐在屏风前,凝视铺在案上的绢布,猛然间站起:“备车,去吕府。”

为天贺寿,举办宴会。

越国公姿俊雅,容貌昳丽。

他直接展开布巾,提笔写两行字,取私印落于上,郑重给桂,中:“赖氏愿投公珩,为公效犬之劳,唯求既往不咎。”

“公要城门之权?”

他手持玉簪,轻轻扫过王女发鬓。在对方怔忪时,走髻上锋利的刀簪,随手掷,一声钝响,锋利的一端落在天案上,足足陷两寸。

“越公煜,贺天寿!”

“当真?”

走在众人之间,捕捉到耳畔的议论,林珩心中清楚,日后质归国,一旦有机会登上君位,必然不乏楚煜的盟友。

他自有一行事法则。无人相助,有猛虎拦路,那便手持刀剑杀一条路。

左右衡量间,焰心突然爆裂,几火星落向结痂的手背,灼烧令他手指微颤。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