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最后一名隶冲陵墓,林珩甩掉剑上的血痕,令:“封墓。”

珍夫人站在陵墓旁,眺望远去的队伍,任由风掀起斗篷,鼓振衣袖,许久一动不动。

“殉。”

玉堂殿,婢女陆续引燃铜灯,半人的灯盏并排矗立,沿着台阶错落摆放,照亮空旷许久的大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香炉和香饼装木盒,小抱起木盒一溜烟跑走。

数名壮的隶走上前,抬起雕刻完成的石碑,沿着墓送地。

到了侍人近前,阉息未定,着急开:“怎么回事,香不对?”

夜阑人静,华灯初上,晋侯烛火辉煌。

小之前跑了一路,正扶着膝盖气。侍人回看他一,扶着他的肩膀让路,两人靠墙站立。

沿着墓向,隶们心惊胆战,脚步不自觉加快。待要走时,全都是手脚并用,唯恐的光突然消失。

珍夫人握住发尾,仰望天边晚霞,心豁然开朗。

“君上将至,速。”许放双手袖在前,目光扫视殿,警醒侍婢加快动作。

伴随着墓石落,一声响,墓门彻底封闭。

林原落后一截,中途回首,仍能望见晋侯的陵墓以及守在墓前的影。

侍人忙着拭雕窗地板,不放过任何角落,确保每一纤尘不染。

葬礼略显草率,比较烈公葬的规格,完全不能同日而语。追究细节又不算违背礼制,陪葬殉葬皆有例可循。

室的屏风被小心移动,随着烛光掠过,漆金牡丹一瞬间鲜活,在暗夜中绚烂绽放,泽璀璨,光溢彩。

待殿清扫一新,许放打开香炉,皱眉看了一,代侍人换走:“君上不喜此香。”

日西沉,天光将尽,她才移动僵的双,转看向封闭的陵墓,脑中一念闪过,叹息:“孤家寡人。”

葬礼结束后,林珩策回城,百名黑骑护卫左右。

宗室成员似有话讲,但见宗不面,没人想的椽,只得压心中非议。

“幽公在位时,前后判若两人。”

侍人不敢争辩,上捧起香炉退殿外。看到守在廊的小,将香炉和香饼过去,低声吩咐:“速去换香。”

一阵脚步声传来,许放现在殿前。

宗和祝言又止,考虑再三,到底双双噤声。

“诺。”

“在要多看少说,该听的听,不该听的时候当自己是聋。”念在两人是同乡,对方年龄幼小,侍人好心提。

风起一缕发,遮挡一双明眸。

侍人婢女纷纷行礼,称:“许史。”

“诺。”

侍人瞥他一,提醒:“别磨蹭了,君上上就到。”

“走吧。”

宗和祝并肩而立,望向关闭的墓门,想到晋侯早年的锐意取,暮年的刚愎自用,心中难免唏嘘。

七只铜鼎被抬至墓前,隶扛来牺牲,林珩亲手斩断羊鹿的脖颈,任由兽首落鼎。

“许史在里面,言君上不喜。”侍人微微躬,朝殿努了努嘴。

她转前行,脚步轻快。

巫齐声喝,继石碑之后,铜鼎也被送墓室。

“就去,就去。”阉来去如风,留几个字,转不见踪影。

侍人在廊等候,大概过了数息,小去而复返,同行有看香料的阉。后者脚步飞快,几乎是拽着小飞跑。

袖振动,短刀划过,石碑上落最后一笔。

宗室众人不开,氏族也无意声。

众人齐声领命,各自加快速度。

香炉飘散青烟,飘飘渺渺,似轻纱袅娜。

“公珩大权在握,声威无两。晋必重现烈公之盛,霸天。”

偌大的陵墓,晋侯登位不久就开始修建,如今仅有晋侯一人,竟无一名夫人同葬,无论生死。

如此不合礼仪之事,宗室、氏族皆视而不见,无一人提异议。

“君上好此香,怎么会……”话说到半截,阉猛然反应过来,不轻不重地打了一自己的嘴,“先君,是先君,我怎么忘了!”

婢和壮妇跟在她后,踏着落日余晖,同君陵背向而行,尽数消失在路尽。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