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2/3)

风前。发没有梳起，随意散落在后，发尾犹带着意。

鉴于曹伯的遭遇，两人撇护卫，边只有几名忠，以免被人钻空，使逃计划功亏一篑。

“没有仪仗，也无护卫？”林珩认真叠起绢布，一角递至灯前。看着绢被燃，蹿起一焰光，眸底浮现一抹暗。

盏中泛起浅，似动的琥珀。

桂留在帐，从炉上执起铜壶，向盏中注。又从架上取来罐，打开后舀一勺，冲冒着气的盏中。

绢极轻薄，对火近乎透明。上面寥寥数字，容目惊心：青州城破，陶荣挟蔡侯，归晋。

“沂君言有要事，故来求见君上。”

不多时，一香甜的气息萦绕鼻端，缓慢在帐中飘散。

“君上，曹伯及沂君求见。”

“曹伯未摆仪仗，与沂君同车。随行数名仆，车上没有图腾旗，也未见甲士跟随。”

桂垂手恭立，始终不言不语，好似木雕泥塑，存在微乎其微。

然而现实就是这般匪夷所思。

“遵旨。”塘领命，弯腰行礼后退大帐。

掌心拂开落在桌上的碎屑，指腹捻了捻，挲着残余的度，思量曹国可能的变故，发一声轻笑。

兄弟俩如惊弓之鸟，除了相伴多年的忠仆，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声音在帐前停住，帐帘随即被掀起，曹伯和沂君走大帐。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帐外传来脚步声。

“参见君侯。”

曹伯叠手

夜奔晋侯大营，向林珩求助是唯一的生路。

林珩刚刚放秘信，就见塘从帐外走，禀报曹伯和沂君过营求见。

林珩碰杯盏，受着掌心的温度，凝视映在帐上的暗影，微微有些神，神若有所思。

曹伯抱定必死之心，一度陷绝望。突然绝逢生，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甘愿冒险。

听完塘转述，林珩没有声，沉默看着绢布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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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则逃生天，有机会夺回权柄；败则失去所有，国祚陨灭，自己也会命丧黄泉。

为防有诈，塘亲至营前，看清两人的模样，听他们简单说明来意，心中吃惊不小。

营地就在后，国君却要逃命，任谁看来都会觉得荒谬。

“君上，是蔡地送来。”桂解信鸟上的兽，送至林珩面前。

车抵达晋侯大营，立即被守卫拦截。

“连夜过营怕是被至绝境。既如此，寡人理当见上一面。”他抬眸看向塘，一缕黑发过肩，覆上衣领的纹。发丝散落，恰好遮住玄鸟的单目，“请曹伯和沂君至大帐。”

沂君与他一般无二。

“回君上，其行匆匆，貌有仓惶，状似在奔逃。”塘如实。

打一看，两人衣冠整齐，显然提前整理过。神绷，额角沁汗珠，能看心中不安。

车门推开，火光照亮两人的面孔，获悉他们的来意，甲士不敢专断，立刻禀报营。

兽展开，里面是叠起的素绢。

营地充斥国太夫人耳目，氏族多存有异心，无一忠君。于兄弟俩而言，国君大帐无异于龙潭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