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节(2/2)

“使君！”

雨停歇，天空依旧碧蓝，城中却罩上一层霾。

时至今日，无一名巫为他所用。

三人放平拐杖，手持鼓和骨铃，赤足踏着重步，一支奇特的巫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晋国都城肃州，此时则是艳照，人声鼎沸。

旗驰百余骑，在行间分成两列，拱卫国君的战车。

氏族们陷惊悸，彼此相顾失。

暴雨中，一名巫站在街心，另有两人现在街和街尾。

两千多名犬戎俯跪在地，巫在人群前祝祷，随即从俘虏中拉几人。

信平君和氏族尚未就晋侯兵商议对策，忽听侍人来报，三名巫在城自戕，死前疑在诅咒。

血光迸溅，疼痛锥心刺骨，犬戎却不敢发痛呼。烧焦的气味飘来，恍惚间，他想起上次闯村庄劫掠砍杀的形。

玄旗面，金绣玄鸟，光照耀浮动光辉，绚烂夺目。

信平君弑君篡权，妄图窃取国祚。获得上京册封是其一，要想大权在握，还需蜀国的十二名巫集认可。

君驾归来，城池外百姓夹，都在翘首以盼。

地平线涌动沙尘，一杆接一杆图腾旗闯帘。

日前城张贴告示，言明犬戎也能计战功。想到家中弟，众人心生喜悦，爆发更大的呼声。

声音汇聚到一起，响彻云霄，震耳聋。

他们在雨中跃，大声祈求天地鬼神，却非祝祷，而是一场诅咒。

大军排成龙，步伐整齐，大地为之震颤。

巡城甲士姗姗来迟，见三人倒在地上，从路人中得知事经过，无不发麻。

“献！”

风袭过平原，带来苍凉的号角声。

公原没有乘车，而是同智陵费廉一般骑，摆正臣份。

“贺君上！”

一名巫举骨刀，反手划过犬戎的额。

站定后一动不动。

死在他手的有男人、女人、老人，还有孩童。

他是蜀国的巫。

巫的血大地，迟迟未旨意，颍州城言四起，变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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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戎大惊失，因恐惧抖如筛糠。

诅咒信平君灭亡，以最惨烈的方式消失在天地间，不被鬼神所容，终将死无葬之地！

三人聚到一，同时手握骨刀，反手划过脖颈。

另有一支队缀在步甲后，由军仆看守，全是在北荒之地俘获的犬戎。

“速报！”

“君上武威！”

鲜血涌，混合雨染红脚大地。

氏族们发惊呼，连忙冲上前，大殿顿时作一团。

亡者正从地底爬，一个接一个向他走来，脸上爬满血痕，伸双手挖他的伤，要他血债血偿。

“祭！”

林珩归来当日，肃州城外设祭台祭祀天地鬼神，并在祭鬼神的台举行献俘仪式。

“以我为祭！”

“啊！”

玄车现的一瞬间，人群如沸腾，激动的绪蔓延开，山呼声此起彼伏。

信平君火冒三丈，猛一拍桌案就要暴起。心骤然刺痛，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猝不及防向前栽倒，双闭人事不知。

林珩剑立于车，衮服冕冠，气势更胜往昔。

看到这支队伍，人群短暂寂静。

城民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集陷恐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三人自戕，六人陷囹圄，余三人德望重，他不敢再轻动，否则必遭反噬。

“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