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赵成拿手机划了两，又从袋里掏数据线，问：“在你这充会儿电，行吗？充电宝没电了。”

松河的冬天惯来如此，零三十几度的天气，手机电量掉得飞快。

姜郁，“床柜那有电源。”

习惯使然，赵成目光扫过房间一周，被褥整齐，没有住过的痕迹。才刚上电源，就听姜郁在后问：

“发现什么了，大侦探？”

“……你就埋汰我吧。”赵成笑笑，起问她，“自己过来玩的？”

“公。”姜郁顺势递了张名片过去，“刚接了个的案，案发现场在这边，就跟同事过来看看。”

赵成闻言一怔，忽地记起一些往事。

松河的冬天来得很早，十月底的路面已经结冰，老家属院北面的桥底，那个被他裹在外里的女孩脸惨白，神发怔，冷汗泪全都糊在脸上。她哭不声，他更不知该怎么安，只能抱着拍她的背，怀里的人始终抖个不停。

他陪她去报警，却被母亲骂了个狗血淋。一周之后警方撤案，从那以后她就很少说话，见了人总低绕开，也包括他。

也许时间真是弥合旧伤的良药，所以如今的她也能站在他的面前，神泰然地说那两个字。

赵成收回思绪，读着名片了，“不错啊，大律师，混得好。”

“你呢？”姜郁借机问起他这些年，“‘混’得好吗？”

“就那样吧。”赵成从衣兜里摸香烟，想起房间里不能，只闻了闻，踱步走到窗边，“饿不着，没大息，肯定不如你。”

窗外夜稠如墨，霓虹彩灯闪烁变换。小城松河最繁华的中心也不过如此，一代代年轻人只不，离开的总有更好的前程。

姜郁隐约看男人背影里的落寞，也走过去，好奇问他：“毕业之后没当警察？”

赵成搓着手里的烟，说：“了几年刑警，没钱没闲的，前年辞职了。”

“转行抓小三了？”

“也不光抓小三。找人寻、背景调查，什么都。”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笑，“主要还是抓小三。”

盯梢、跟拍、线索收集……私家侦探的收费从来不低。委托人的目的各不相同，谁都知真相残忍，但总有人耐不住好奇，又或是想攒一副好牌，等一个时机，加倍奉还。

窗外红蓝警灯飞驰而过，没过一会，走廊里就响起阵阵脚步。不知是谁报了警，隔一场闹剧终于以民警调停落帷幕，也省去了姜郁换房的麻烦。

手机充到30，赵成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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