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对了，小怡最近怎么样啊？”姜郁随问起，“后来真去当护士了？”

毕竟是别人家事，姜郁也没再究：“行，那聊别的。”

姜郁蓦地就想起从前，她念初二那会儿，赵成念二。暑假里的一个傍晚，她开窗收外面晾挂的床单，隐约闻到一烟味——

当天晚上，赵成还是被他爸一顿胖揍。因为这事，他有一周没理姜郁，后来赵爸说漏嘴了他才知，告密的不是姜郁，是他亲妹赵馨怡。

“她哪得了我。”

吓得赵成赶把烟掐了，警告姜郁：“臭丫片，别跟我爸瞎说啊！”

警方指控二十八岁的陈厉峰抢劫同村村民王涛并致人死亡，心证据包括一枚来自案发现场的脚印，以及陈厉峰羽绒服上的血渍。

赵成趴在楼上窗边，角浅浅一勾，不在意：“她哪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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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是兄妹俩又起了矛盾。

话题回到他现在的工作，姜郁问：“之后有什么打算？就这个了？”

“你妈也同意了？”

成开始臭嘚瑟，旧时的熟悉觉又回来一些。火锅店里生意好极，人声鼎沸，气升腾，窗上结了厚厚一层雪霜，两人聊起许多往事，总觉得这十二年过得恍惚，好像上次坐在一起吃饭还是昨天。

东奔西跑的，总归不是份安稳差事。其实姜郁想不明白，当初他为什么要从刑警队辞职。若是只为赚钱，似乎也有更好的选择。

但据陈厉峰代，案发当日他从没有到过现场，本不可能留脚印。

“……怎么了？”姜郁觉不对。

赵成闷吃涮，大概不太想聊这个话题，糊：“先着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赵成！”姜郁生怕他弹烟灰脏床单，抬喝他，“你妈不是不让你烟吗？”

“那我告诉你爸！”

赵成毕竟了快十年的刑警，在这方面总归有些经验。姜郁这次找他就是想打听问问：“你对足迹鉴定技术有过了解吗？”

赵成倏然僵住动作，上一秒的笑容凝在脸上，缓慢敛起，消失不见。

“没事儿，吃饭吧。”赵成别开目光，往辣锅里了块冻豆腐，“不聊她了，扫兴。”

9 「陈厉峰抢劫案」·足迹鉴定

其实这次她来找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关于陈厉峰的案。

赵馨怡和姜郁是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去了卫生学校。后来姜郁中住校，两人联系就变少了。考之后姜郁匆匆离开松河，隔年节再回来时，赵家已经从楼上搬走，她也再没听过赵家兄妹二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