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噢，这样啊。”隋丽萍顿了顿，才继续说，“其实有这么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你陈叔叔一直想那个平板电脑的授权代理店嘛，但是咱们这小地方你也知，年轻人没几个，开了店都不知要卖给谁。前一阵他去滨江考察，觉得东城新区那边商业环境不错，学校也多。想要赚钱，还是得把店开到那边去。挑挑选选的，看中几个门脸儿，拿不定主意。正好你就住那边嘛，就想让你帮着参谋参谋，比较一租金啊、客啊，看看开在哪里合适。”

“疑罪从无”的理谁都明白，真正裁度起来却仍逃不过法官心证——证据要充分到什么程度才算“排除合理怀疑”？

“欸，姜姜，你班了没啊？”

姜郁这才接听，语气恹恹：“喂？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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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不行，得在所里加班准备材料。”她随便找个理由搪。

“陈叔叔”名叫陈大右，比隋丽萍小两岁，是她当年服装批发的时候认识的，中年离异，有个儿。后来服装生意不景气了，陈大右就带着隋丽萍开起手机店，最红火的时候在松河市里有五六家分店，赚了钱，后来投市亏多盈少，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

姜郁并不反对母亲另谋幸福，只是真的很难，总觉得家里多了个陌生人，有说不的别扭。之后回老家次数更少，好在工作越来越忙，借也越来越容易找。

晚上姜郁回到家里，拖着一酸疲惫，正打算去泡个澡解解乏，就接到母亲隋丽萍打过来的电话。

如果陈厉峰无罪，那么谁该为王涛的死亡负责？

本来不太想应，直到来电变成未接，隋丽萍又打了第二遍。

姜郁大三那年节回家，第一次见到陈大右本人，说吓一绝不夸张——男人光金链衬衫，怎么看都像混社会的，跟“会照顾人”死不搭边。

折扣。

律师提的怀疑是否合理？

“也没什么事。这不明天就周末了嘛，你看你要是不忙，就回来一趟呗？让你陈叔叔给你炒两个菜，咱们也好久都没聚了。”

排除谁的合理怀疑？

“嗯。怎么了？”

大概顾及女儿受，隋丽萍和陈大右的半路一直于地状态，直至姜郁上了大学，她才跟女儿提起有这么个人。那时在电话里，隋丽萍对这位“陈叔叔”评价甚，说他会照顾人，脑也活，很会生意。

相一段时间过后，姜郁对他的印象又改观了些，没见这人什么格的事，不过是嗓门儿大了，外加有暴发属。因为早年跟人学过厨，陈大右烧得一手好菜，反正比隋丽萍饭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