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我……”赵成原本还想狡辩两句，对上姜郁目光又作罢了，小声嘀咕，“这回就是个意外，次肯定不会了。”

“还有次啊？”姜郁真服了他了，“你找个正经的工作行不行啊？”

赵成嫌她尽瞎心：“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行，你有本事，我不你，以后你也别让警察给我打电话。”

姜郁说完，拉开车门就要往驾驶室钻，却被赵成从后拽住手腕——

“哎呀别啊，那哪能行。不说了吗，万一我真事儿，还指着你捞我呢。”

低服来得太快，赵成一副讨好式的嬉笑脸，好像刚才在派所里的一副傲骨的另有其人。

姜郁侧目睨他，“你怎么那么好意思呢？”

“哎呀，走走走，喝咖啡去，”赵成自知理亏，赶错开话题，推着姜郁后肩绕车一周，把人副驾驶室，“车钥匙给我，哪能让你开车呢，是不是？姜大律师。”

“……”

咖啡厅里，姜郁跟赵成简述了陈厉峰的案，又提到李曼贞新近的那份足迹鉴定意见。

“你这办案检察官是哪路神仙啊？”赵成不禁叹，“面够足的，连我师父这么佛系一人都请得动。”

“北京调过来，估计你不认识。”姜郁没提和秦颂的关系，敷衍应付。又问：“你和你师父关系怎么样？”

“比亲妈差，但也没差太多。”赵成笑，“你有什么打算？”

姜郁从手提包里一份文件，复印自陈厉峰案的卷宗。

赵成接过扫了一，“勘验笔录？”

“嗯。案发现场共提取了两组脚印，除了陈厉峰以外，还有一组来自死者王涛的妻卢静。”

“没有死者的？”赵成翻看附录照片，脚印都是雪地里留来的。

姜郁摇。

“雪是王涛死亡以后的？”

“是。”

“那陈厉峰的脚印，他们怎么解释？”

“说是他作案以后返回现场查看留来的。”姜郁将照片翻到最后一张，“你看这个。”

照片之中几枚脚印叠，像是有人来回走过留。姜郁用手指描其中一半弧廓，“看见了吗，就这个，我用陈厉峰和卢静的脚印剪纸都比过，形状不对，合不上。”

赵成意会：“你是觉得，现场还去过第三个人？”

“不知。当然也可能是拍摄角度导致畸变，或者侦查人员的脚印……你觉得，你师父能判断来吗？”

“鉴定意见里没提？”

“检材里就没有这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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