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2)

姜郁忖了片刻，大胆猜测：“……摔倒之后磕了脑袋？”

赵成：“聪明！”

尸检报告显示万胜是因受到钝撞击致死，案发当时双方又正好是在互殴，所以包括侦查人员乃至姜郁和张筱的第一反应都是探究到底是谁打了万胜，却忽略了死者可能系因磕碰导致损伤。

姜郁让张筱调那份尸检报告，重新浏览一遍，眉心愈发蹙。

尸检报告属于鉴定意见，由法医，有一定专业垒，其中关于颅脑损伤的各术语并不好懂。外行往往只会关注最终的鉴定结论，不论侦办人员还是检察官或者律师都是如此。

“我有一不太确定，”姜郁问，“打击伤和摔碰伤应该有区别吧？这个法医鉴定不来吗？”

赵成：“理论上应该可以。但实际鉴定的时候，除非侦查人员有特殊要求，否则给的鉴定意见不会细致到这程度。像这个案，因为是斗殴死亡，各方当事人和律师也没就死因提过质疑，这个问题就过去了，鉴定结论只会描述成钝撞击。”

姜郁了然，对张筱说：“联系一咱们经常合作的几个法医专家，看看从这份尸检报告里能不能分析更一步的死亡原因，是打击还是磕碰。”

张筱：“好嘞。”

姜郁又问：“那个外卖员和烤店员的证词有突破的可能吗？”

张筱：“从监控录像来看，现场光线比较昏暗，主要光源来自烤店招牌上的霓虹灯。外加现场当时非常混，证人证言的可信度本就要打折。

另外，烤店员说冯少坤气焰嚣张，但这和他的格有很大关系，那天会见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并不能证明人是冯少坤打死了。

至于外卖店员的证词……确实有一定引导，容易让人觉得冯少坤踹那一脚和万胜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联系。这我还没想到比较好的抗辩角度。”

“等一……”姜郁突然想到什么，转问赵成，“你刚才说，包括陈力在的三个同伙一起指认冯少坤？不是说现场特别混吗？他们怎么能看得那么清楚？”

“这也是我正想说的。”张筱抢先一步回答，“案发之后，这三个人逃离滨江去了外省，四个月后归案，所以当时才和冯少坤分案理。他们不仅共同指认冯少坤，供细节还度一致，我觉得有可能是串供。”

姜郁：“串供这能挖一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五人犯事儿，三人潜逃并联合串供，总该有原因。冯少坤声声将这几人讲成“兄弟”，现在看来或许并非如他所想。

张筱在这方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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