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秦颂格敛，平时总一个人在座位上安静看书看卷，不发一言，唯有讨论案的时候，才仿佛是换了个人，特别是对争议问题，很有自己一独到见解，也持己见，很难被其他人说服。

一次秦颂参办的一起故意杀人案退回公安补充侦查，他给人家了四五十页的补侦提纲，搞得公安同志叫苦不迭。事后侦办人员跟宋卿青抱怨，说你那个助理实在太轴，一都不谅一线兄弟们的难。

实际中的案件侦破不比电影电视剧，没有一就能断定死亡时间的法医，却有太多因为各况灭失而难能收集到的证据，外加一线人手不足、办案压力大，一些程序上瑕疵在所难免，侦办人员觉得，实在没必要较那个真儿。

但在秦颂看来，提纲上的问题即使他不提来，专业的被告律师一样会提。“故意杀人”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罪名之间有时只差一项关键证据，行为质却是天差地别，刑罚甚至可能跨越生死。倘若公安认定嫌犯就是杀人真凶，想要将其绳之以法，就必须把证据得更加扎实。

宋卿青起初欣赏他的认真态度，后来渐渐发现这“认真”并非源于对真相的绝对敬畏，更像一基于法律规定对事实的“查缺补漏”。

那时他们集中理市检辖的重大刑事案件，杀人、抢劫、放火、……犯罪分大多手段残忍、后果恶劣，每份卷宗自移到秦颂手上的那一刻起，“嫌疑人”就只是个形式上的称呼，罪名早已打成烙印，刑罚永远宁重毋轻，如果证据链条还有瑕疵，那就不遗余力地将其补足。

宋卿青时常提醒秦颂，办案应当注意量刑尺度、避免有罪推定，除了法理本还要兼顾人。然而这个徒弟却始终有他自己的持，特别是在秦父经历过了那场事故以后，秦颂不止一次向她表示，他不可能和任何的犯罪分产生共。

到了冯少坤的案，律师认为一审从定罪到量刑都有问题，提的质疑也有依据可循，比起担心秦颂要面临的业绩考评压力，宋更担心他的心理状态，怕他还没走六年前的那片霾。

“姜律师，我冒昧问一句啊，”宋卿青抱着案卷走接待室，送姜郁往电梯间去，目光描过她的侧脸，愈发觉得熟悉，“你是不是……跟小秦谈过朋友啊？”

姜郁和秦颂还在一起的时候，为了避嫌从没去过市检找他，也不记得曾跟宋卿青有过集，不禁有一瞬的诧异：“您见过我吗？”

宋卿青笑：“没见过本人。但是那会儿小秦桌上摆了张照片，我刚才见你就觉得熟，原来还真是啊。”

因为市检男生资源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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