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姜郁讶然，一时无言以对。

不论母亲还是当年关于此事的新闻报，都将案件定为故意杀人。从没有人告诉过她，赵馨怡死前还曾遭人侵犯。

那一年的赵馨怡只有二十岁。

记忆那些早已朽化的破碎片段再度翻涌上来，像是那个关于泥沼的噩梦，拼凑不一段完整影像，只有撕裂的疼痛，钻心噬骨的恐惧和力桎梏之挣脱不能的无助。

如果没有呼救反抗，是不是就能活来。

如果不去看凶手的脸，是不是就能活来。

然后带着这段泥沼里的肮脏记忆度过余生。

像她一样。

恶心黏腻的又一次爬上姜郁脸颊、脖颈再到，她能闻见自己上挥之不去的腥臭，自每一孔幽幽钻，令人恶心作呕。

一时竟分不清到底谁更幸运，是赵馨怡还是她。

赵成察觉姜郁异样，轻拍了拍她膝盖，后者浑一僵，意识并双，赵成顿觉懊丧不已，恨不得自己一个耳光。

嘛要跟她说这些。

怎么能跟她说这些。

妈的，畜生。

大概车气太足，姜郁有些透不过气，她降车窗，冷风倏地，了她的发，也一地安抚了她的心绪。

“太闷了，有缺氧。”她跟他解释。

有些刻意，盖弥彰，赵成默了片刻，还是附和：“嗯，是有闷。”

她不再想提起的旧事，他又何必再提。

姜郁看向窗外，昨夜刚过雪，空气很好，心慢慢舒缓来，轻声问他：“你查冯少坤也是为了这个吧？想要他的指纹。”

赵成被猜中心思，也没再遮掩的必要，索大方承认：“是。”

“想怎么拿？”

“他今天不是来开了吗？”赵成语气轻松，似是心里早已有了盘算。

“他来开也有警察寸步不离地盯着他啊，”姜郁心说这人真是疯了，也不知哪借来的胆，“而且这是法院，你别来。”

赵成被她这副张模样逗笑：“我又没说我要来，不是还有你吗？”

“你不是用不着我帮忙吗？”姜郁小声咕哝，“现在又想起我了……”

那时赵成对调查动机缄不言，不想让她一起蹚这滩浑。如今既然已经坦白代，多个帮手总是好事。何况姜郁份特殊，想要接冯少坤，也远比他容易得多。

至于脸，赵成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东西。

“我之前那就是跟你客气客气。”男人抬手摸了摸脸上那块创可贴胶布，疼得扯了嘴角，借势使起苦计来，一脸可怜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