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姜郁远远望向两人，终于明白过来，秦颂是宋卿青特意叫过来旁听的。

周磊摇，“没看见。当时黑的，而且我离他们两三米吧，万胜躺在地上，其他几个人都站着，把万胜给挡起来了。”

25 「冯少坤聚众斗殴案」·师徒

法隔公诉人室，宋卿青将门带上，转问秦颂：“咋还一直绷着张脸啊，嫌我量刑给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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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至此，姜郁轻轻舒了气。

既然检方已经让步，法院也没有维持一审判决的必要。

法辩论环节，宋卿青明确表示：“鉴于目前并不备二次尸检条件，无法仅凭法辩方专家孙传的推断确定被害人的死亡原因。退一步讲，即便万胜的死亡并非由冯少坤直接导致，死因于无法查清的状态，冯少坤作为斗殴的主要参与人之一，也应当对万胜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

“有空吗？”宋卿青笑问，“聊两句？”

尽如此，在提二审量刑建议时，宋卿青还是认为一审尽罪名无误，但是量刑过重。

女人目光柔和定，掠过旁听席上的秦颂，缓缓说：“冯少坤是本次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但不是发起者和组织者。综合考虑被告的行为，以及该等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的关联程度，冯少坤在斗殴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罚。因此，检方建议对冯少坤在五至八年有期徒刑之间确定量刑。”

到宋卿青对周磊发问，问题大多围绕陈力三人与冯少坤的关系。

休之后，宋卿青径直走向旁听席。秦颂连忙起，态度恭谨地叫了声“宋检”。

“陈力当时在哪？”

虽然案件并未当宣判，姜郁也能大概猜到结果。由于分同案犯的判决已经生效，案件退回公安补充侦查势必牵一发而动全，基本没有可能。冯少坤参与斗殴亦是既定事实，最终刑期低于斗殴事件发起者陈力就是综合平衡的最好结果。

“没有。”秦颂礼貌淡笑，“上级检察机关之间本来就是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您这么定自然有您的理，我没什么意见。”

也就是说，以当时的光线、距离和视角，陈力也不可能准确看清是谁踢了万胜后脑。归案之后他与另外两名同伙一咬定是冯少坤，且对相关细节描述度一致，明显不实。

周磊声称三人与冯少坤关系不好，并且其中两人私底与陈力更亲近。但在检方看来，这些臆断的主观太，缺乏客观证据佐证，三人串供动机不足。

“就在我旁边。他和崔娜都在我旁边。”

是谁踹了万胜哪里，你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