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2)

“孙燕？”姜郁有些意外，“你怎么知？”

“当初跟你打听冯少坤之前，我摸排过他的社会关系。”

“这么说……孙燕认识周磊？”

“看着架势，应该不只是认识吧。”

作为冯少坤的母亲，孙燕认识儿的几个朋友并不奇怪。但是周磊一直在这等了孙燕两个小时，直到审结束，又上了她的车，就未免太奇怪了。

姜郁耐不住心中疑问，启动车跟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孙燕将车停在路边，周磊车，招手另外叫了辆租。

姜郁更摸不着脑，看向一旁的赵成，“现在什么况？”

赵成摸了摸，思索片刻，说：“以我的经验，要么俩人是有什么话必须得当面说，要么是有东西需要当面转。”

而不论是哪况，都让姜郁想到了一可能——周磊当初不愿作证，后又改变主意，并非是她游说的功劳。

那他上说的那些话里，又有多少真实，掺了多少分？

孙燕只是谢周磊帮忙作证，还是像冯少坤一样，给了周磊一个卖灵魂的理由？

她永远都不想知答案。

姜郁心里忽然有说不的沮丧，好像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持不过是给谎言蒙上一层遮羞的面纱。她不自诩站在绝对正义的一方，却也讨厌被人利用，像是现在这样。

天彻底暗了来，街边亮起盏盏路灯，姜郁沉默着开一段距离，才将这些负面绪慢慢消化。然后问赵成：“秦明泽车祸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赵成起初接到姜郁委托，调查秦明泽的车祸事件始末，原本以为是和她的某个案有关，现在看来又不尽然。

“2016年2月，秦明泽遭遇车祸，肇事者疑似恶意报复，但是警方没能找到故意伤人的直接证据。后来老爷为就医治疗，16年底转院去了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逐渐康复之后，又在18年的8月回到滨江，在太湖疗养中心疗养，直到现在。”

2016年2月……姜郁不禁陷回忆。

那时她刚拿到律师执业资格证，开始独立办案，一直忙于差，辗转各地，与秦颂聚少离多。难得见一次面，两人不是因为案件讨论发生争执，就是秦颂绪恹恹、兴致不，她说什么他都敷衍应付、心不在焉。

姜郁以为两人走到了倦怠期，曾尝试着作一些改变，再见面时特意剪了发，化了全妆，穿新买的连衣裙和跟鞋，陪他去看他最喜的导演拍的新片。

秦颂有些意外，目光扫过她齐肩的发尾，“剪发了？”

“对啊。”她故意问他，“和之前比哪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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