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六年时间算不上短，再见面时姜郁整三十岁，秦颂想她或许已经为人妻母，那段注定将要成为遗憾。后来得知她还单，他又暗自庆幸生活待他不薄，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再试一试，试着挽回。

服务员这时端菜上来，红菜汤着气，番茄味郁，秦颂顺势推介起了这家菜品，让姜郁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气氛渐渐轻松舒缓，两人毕竟还是校友，聊起从前也有许多话题，从法学院的老师再到同学，还有圈里的隐秘八卦，以及这些年的工作见闻。

“我师父总觉得，我是因为我爸的那场事故才把负面绪带到了工作里，要对所有的嫌疑人严惩不贷，其实不是。”秦颂说，“就是见得多了，知人能卑劣到什么程度，手段可以有多残忍，为了逃脱罪责又能编多少好听的谎话。很多时候想找证据真的很难，比大家想象得更难，但就那么把人放了我又觉得不该，觉得愧对我的这份职业。”

“但人很难不会犯错，不是吗？”姜郁缓慢切开餐盘里的煎哈鱼，“如果证据不足，只凭主观臆断，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的判断错了，那不是冤枉了一个原本不该受罚的人吗？”

秦颂了，“所以这就是你们律师存在的意义，为了防止我们犯错。”

“以前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总要跟你辩个是非。但是现在我想通了，检察官也好，律师也好，我们存在的目的永远都不是相互说服，而是看谁有能力说服法官。”

“可是像sg你说的，人都有可能犯错，法官也是人。”

“所以才有一审、二审、再审……没有人能到绝对公平，只有机可以。我们每个人各司其职，这个机就能运转起来。”

秦颂笑：“你的变化比我想象得更大。”

“更成熟了？”

他，“也更睿智。让我很受启发。”

“少来。”姜郁被他逗笑，“怎么讲话跟老一样。”

一餐结束刚好晚上九，正是步行街上最闹的时候。街一旁的洛克风建筑如今作为书店对外营业，照明灯将建筑外墙铺上一层温柔的黄，远的二层台有人表演独唱，老掉牙的那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面依旧围了厚厚的人群，乐此不疲地拍照鼓掌。

秦颂提议沿街走走消，姜郁平时很少来这边逛，也便答应来。

男人角微扬，掩盖不住的愉悦。

姜郁看他，“有这么兴？”

“是啊。很久没一起散过步了，难得的。”

她也不自主地漾开笑容，“是难得的。”

街中央，两个拿着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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