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你这个样还是别开车了，不太安全。”秦颂从袋里掏手机，“我叫一辆车，先把你送回去，然后我再回，好不好？”

她忽然有些心烦意，怕秦颂的掌心一秒就要覆上她的手背，而她却没想好应该如何理这段关系。最后只得换了个坐姿，两手并用抱住前的挎包，用最让人觉得安心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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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很难跨越横亘其中的那鸿沟，再向彼此迈近一步。

“要是觉得困了，可以先睡一会。”秦颂先一步开打破安静，“我看还要半个小时，到了我叫你。”

“没那么夸张，又不是熬通宵。”姜郁笑了，觉得他太小题大。而且她住得远，这样一圈来都是他在绕路。况且周一一早要去法院，没车又很麻烦，实在没有必要。

对，睡一会是个不错的主意，至少能让这一刻的相变得简单许多。姜郁于是闭上睛，微微侧过，面朝车窗，背向着他，将靠在座椅背上，受着车小幅度的震动和偶尔的颠簸。

“怎么了？”秦颂或许受到了她这一通电话带来的绪变化，将手里的书合上，朝她走了过来，温声问，“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你看起来有累。”

可能是加班耗费了太多脑力，她太需要休息，如此一憩竟真的就睡过去。再睁时车已经停在路边，车门开着，秦颂站在门外轻声唤她，然后拎起她上的挎包，动作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将人拉了车。

结束会面的提议令人如释重负，至少能给她时间慢慢消化绪。姜郁想到他刚跟朋友喝了酒过来，应该没有开车，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那你怎么回去？我捎你一段？”

手指间的拉扯让秦颂觉到了，他回过，目光询问地看向她，“怎么了？不舒服？”

姜郁低垂着，动作很轻地将手从他包裹的掌心里缓慢离，一秒又被对方用力攥住。她错愕地抬起，目光猛地撞一双温和柔如月的里，霎时就失了声，忘记刚才打的腹稿，也忘了拒绝的话该从哪一句讲起。

午夜时分的城市街安静空旷，盏盏路灯从车窗外一闪而过，光影错，两人并肩坐在网约车的后排，姜郁能受到一旁男人几次递来的注视目光，还有离她手边越来越近的，他的手。

男人牵着她向小区门走，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姜郁渐渐缓脚步，觉得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趁现在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

姜郁知向来很难改变他的决定，只得顺从地拿了包和大衣，和他走律所，上了电梯。

可是秦颂持，执意问了她的小区地址，像他从sg前为她过的每一次决定，象征地询问意见，最后也不过是依照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