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是时政和二年，距离王安石过世已经过去二十五年有余，林寒初更是一次也未到过江宁。她一路从开封府策加坐车来到江宁府，只为追查当日那首离合诗所留的只言讯息。若她没有解错的话，那里面所拆的“半山”二字应该指的就是王安石的故居，也是他最后的安息之所。

：老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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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眉恍惚地走金缕楼的后门。她又绕到了前门，一派截然不同的景映了帘。她看着五光十映衬的金缕楼，和湖面上泛着斑斓灯光的荷池。楼里、湖边满是成群结队的青楼女和喝得摇摇坠的恩客。那些女打扮得枝招展，有些虽然妆艳抹，但是不难看本姿也是不差，难怪那些恩客们如此醉于她们上。她想到这些青楼女多半也都是些贫寒苦命人家，因为家中不济才被卖风尘之地。而自己不也是命苦之人吗？只不过和她们选择了不一样的苦法罢了。这些男男女女喜地笑着唱着，很难看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是啊，假作真时真亦假。柳若眉心想，只要得到当想要的，不就够了吗？

临走之前，林寒初只在客栈桌上匆匆留一个字条给赵柘“先走一步。珍重。”她知这对赵柘来说确实有些不近人，可是没有办法，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熙宁九年, 在为北宋鞠躬尽瘁三十多年后，迫于保守派的压力，五十六岁的王安石再次遭到贬谪，目的地江宁。王安石与江宁缘分颇，他于斯，又曾三次任江宁府尹、两度为父母守孝、两度辞相后居住。熙宁九年离京后，他于江宁城外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营造了一隅偏安的小宅院，隐居度日，自曰 “半山园”，他人生的最后十年便在此度过，而他一生的三分之一秋都在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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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曾著有一首《半山晚即事》，诗云：风取去，酬我以清。翳翳陂路静，园屋。床敷每小息，杖履或幽寻。惟有北山鸟，经过遗好音。看得他对半山园的偏之。病逝前，怀着不留片瓦于后人的决绝上书朝廷，将半山园以及周围的地产，一并归国。顾念旧的宋神宗赐名半山园“报宁禅寺”。

在自己上，即便他当着秋真人和于中仁的面，拒了婚事，她也不愿意放弃。当她第一次观察到，于墨霄注视林寒初时脸上那无比明媚的笑容时，她便知自己输了。嫉妒之，她甚至重伤她，将她置于死地。如果有一天于墨霄知这些的话，会怎么想自己？她不敢去猜，因为只要能够与他定婚约，她便满足。她常常反问自己，是不是活得太卑微？但每次她又总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