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小二，这村到底怎么回事？难一直有人穷得吃不起饭，接连饿死吗？官府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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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作孽啊，看来又是一家都要饿死咯。”小二边着桌，摇叹。

“官府？”那小二回，歪着眉没好气地，“姑娘，我不瞒你说，这人灾就是朝廷和这县老爷给整来的。”

“此话怎讲？”

他母亲看他将这发了芽的土豆一块块吞去，她拉着他衣服的手上也慢慢失去了气力，只无助地来回摇晃他，带着哭腔：“攀儿，你知不知，这是咱们全家用最后的一钱换来的土豆，就指望着它发芽来。呜呜呜…你弟弟妹妹还指望着靠它能活去，你吃了，t我们可怎么办呢？呜呜呜…”说后来，她也一坐在地上，用破败的衣袖着泪。

那男孩一边使劲推开那妇女的手，另一只手从地上抓起那带着泥的土豆块，便往嘴里。

那小二侧脸往往周围，见没旁人在听，才坐到林寒初对面：“姑娘你不知，这星县虽然地偏远，可历来也是个丰衣足的地方，谁知两三年前，这里来了个县令姓刘，刚开始还好，也懂得微服私访、恤民，可是没几个月，就开始变样，不但县里的冤案错案不闻不问，还中饱私，贪了好多征收上去的粮草钱财。过了半年多，听说朝廷怪罪来，这个县令就想了一招，自告奋勇，把县里的男丁都拉去休堤坝，谁知两年前的那年八月，赣江洪涝决堤，当时县里几百男丁都死在了江里。咱们村的劳动力当时几乎都死绝了，只有女人和孩，你说这秋收和耕都没了男人，还不得饿肚？整个县和我们村都落魄来，这两年来饿死穷死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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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捂住自己的嘴，蜷曲着，嘴里使劲咀嚼，想在她娘挖开他的嘴之前把东西咽去，“娘，我饿，我饿！”他糊着边嚼边喊。接着又从地上拿起一块，嘴里。

才赶了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喝到：“你个臭小，我让你再逃！”那男孩死命地想挣脱，往地上摸索着刚才掉了的几个黑球状，林寒初这才仔细看清，是几个土豆的块，上面冒了几个新芽，粘着泥土，像是刚从地里来的。

“你别吃，别吃啊！这是全家的命啊！”那女人扯着嗓来回地喊着，伸手从男孩的嘴里想要扒那块土豆。

那个男孩把几块土豆吃完了，害怕地瞧了瞧他母亲，也不敢去扶她起来，只向后退了几步，蹲在地上，把埋在膝盖上，瑟瑟地发抖，不知所措。边上渐渐围了几个行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