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温情如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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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嫣的伤势比预想的严重，到第二天后的清晨，正围着围裙在厨房中准备早饭，被油烟一呛，觉仿佛是肺受到猛烈挤压，又咳一大鲜血。等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来，脚步已经显虚浮。她双手在餐桌上，环视略微有些凌的餐厅，闻见空气中还微微有些江寒上的汗味，苍白的脸上却浮一抹极淡的欣笑容。家里总算有了些人气，不再是冰冷的墙、不再是整洁而无的家陈设、不再是夜幕中的孤独灯火，这对她来说已经觉得很满足。妖！经历四十多年的漫时光，终于又觉到了人味。她想到了白玉，曾在盛唐气象里绽放绝代风华的女妖，女妖活过极为悠久的时间，可是生前讲得最多的还是唐时事迹，那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武三思，于夜风微凉，牡丹在京洛的月光里盛放……这或许正是因为女妖在那段狭小的时光里过、痛过、像人一样的活过，绝代的风华曾被人间尘埃挲痕迹。惊鸿一瞥，便是此生。“这样也是很好很好的。”她颔首浅笑，正好被从卧室里来的江寒瞧见，问：“怎么大早上的就这么兴？嗯，你怎么又起早把饭好了，这个我实在不好意思。以后这些事都让我来，我总不能在你这儿白吃白住。”“这有什么不对么？”江寒着眉，不知该如何反驳，半晌后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受之有愧，我都没有为你过什么。”“谁说的？你前天还救了我的命。”“那也是自救，当时是咱们两个人都被困在八卦虚光剑阵里面，而且力最大还是我师傅。说起来这个，你的伤势怎么样了？那个破阵法实在有些厉害，造成的伤害连我这样的质都不能轻易恢复，我想你应该更重。”何晓嫣刚要回答，江寒又抢先说：“我研究了两晚，找些医治的绪，有个治疗妖的药方灵元散，须乌沉木、凉香石、玉叶兰，三味主药，说是就能除你的伤势。但这三东西我从未听过，所以就又想了个笨注意，我的血。我的血有修复能力，至少应该能够暂时缓解你的伤势。”说完话，盛了半碗鲜血的白瓷碗递到何晓嫣面前，上面微微冒着气。血颜很红，甚至在何晓嫣脸上映残般的颜。“看起来有个恶心是吧？不过能治病的，就当我给你准备的早餐。”江寒见她怔着不动，玩笑了这么一句。“你的本来就失血过多。”“没什么，自从成妖之后受伤失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这句话把何晓嫣逗笑了起来，她没有奢求江寒能对自己多好，可显然对方也是在意自己的，心中不由涌起。展臂抱住江寒，嘴翕动了半晌，说：“我想能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