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显异象(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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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11年,西晋怀帝永嘉五年,正月,青州,某山中,一星划过天际。

一个年老的读书人惊惶失措,忍不住掩面叹息,“天象变,天之久亦,今有异人将,不知是福是祸?!”接着他一撞开自家那个破烂不堪的柴门,似乎只有家的温才能让他到一丝安

这天自武帝司炎去世之后,就开始变得混不堪,先是八王之耗尽了中原王朝最后一丝元气,接着休养生息了近百十年的各胡人趁势而起,大肆主中原,给汉人百姓带来了沉重灾难。

这个读书人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失态,主要是因为在此之前他已观察到数次异变天象,而每一次他都以为是天降明主,可谁知来的却是混世王。

回到屋里的读书人拿起床的一本《易经》,轻轻裹上被看了一会儿,却又忍不住放声大哭。

天昏昏兮,地亦苍苍

星沉沉兮,人亦惶惶

赳赳武兮,枯木飘

郁郁文兮,唯结忧伤

……

“救星来了,呵呵……”小屋,躺在床上地读书人,角不断地,嘴边却着笑,低声地呓语不断地重复着。

越过此山,在那曾经养育了无数儿女的土地上,无数地旗帜树起来,而又被砍倒,无数地躯站立起来,而又倒,无数地白骨暴在旷野之中,无数地胡衣左衽地胡人,正在驱赶着被掳掠地百姓,赶向前方地营地。

一切如同修罗场……

此刻,江南的世家皇族们,正在醉生梦死中分着残缺地天。得利者志气昂,失利者掌,至于北地之中的百姓又有谁去怜惜关注?

与此同时,一个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正懵懵懂懂在崂山中游

“娘咧!咋会迷路呢?好好的路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摸着自言自语,这个年轻人名叫卫朔,是个刚从学校踏社会愣青。不过,他的命比较好。刚一毕业就被一家民营公司相中,虽然只是个不的小职员,可也比大多数找不着工作的同龄毕业生了不少。

元旦将至,卫朔所在的公司打算趁此机会大赚一笔,老总派公司的将在崂山地区展开宣传活动。而卫朔作为一名小人,一些跑打杂的活儿就落在他上。

好不容易将老大来的任务完成,卫朔忙里偷闲买了几烤玉米和烤红薯准备好好犒劳一自己,谁知突然降大雾,一时之间能见度不过半米左右。

卫朔不敢动,只好待在原地耐心等待,不知过了多久雾消云散,他却发现外界已是人非。原先挂起的横幅早就不知去向,之前车龙的街此时已变得荒草横生,本没有一丝人类居住的痕迹。

“嘶!这……这……这人都到哪儿去了?”

其实不光是人不见了,就是四周的环境也变了,以前崂山上遍地光秃秃的石已统统消失,全是壮的各树木以及相互缠绕的藤蔓枝条。

卫朔拿手机看了看,才发现一儿信号都没有,心中的不安愈发烈起来。他稍稍辨别了一方向,也幸亏是在崂山上,否则换个大山他还真不一定能找着山的路。

也不知走了多久,正当他饿的两发昏四肢无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座山谷,山谷狭小,不过方圆百里而已,只是山谷中几座破落的茅草屋引了他的注意。这对于渴望看到人烟的卫朔来说,这几座茅屋实在是比什么都重要得多。

卫朔上的汗,又顺手拍了拍后的拍后的双肩包,迈开脚步朝着一座茅草屋定的走了过去。

说起双肩包,卫朔不禁又想起了另外一件怪事,那就是之前他买的烤玉米和烤红薯,不知怎的又变成了生的?这件事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过左右怕是与那阵莫名其妙的雾有关,只是卫朔还顾不上去追问底。

其实不光熟玉米变成了生玉米,就连数量也变多了,比从原来的两整整多了四倍,除此之外红薯同样经历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变化。

站在破旧的茅屋面前,卫朔轻轻叩响门扉,不知为何里面竟然没人响应,难家里没人?卫朔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换个人家,正当他要转离去时,屋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呀?”

“有人在吗?我是过路的,想打听一些事。”听得屋有人,卫朔大喜,忍不住声叫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主人打开了房门。张老汉原本是不其县一普通农,早年只因不堪大、官吏压迫不得已和家人逃难至此。这几年随着胡人肆中原,导致越来越多的百姓逃南方或者遁山老林。

就连张老汉居住的山谷中也收留了百多人家,都是一些走投无路的佃和贫寒之家。虽然山里生活艰难,但是众人互相扶助倒也过得去。在这个人不如狗的世之中,有这么一世外桃源可谓是得天之幸。

除了需要购买盐等必需品外,张老汉他们轻易都不离开这个山谷,一方面是外面如今正兵荒,他们这些老百姓一旦遇上胡人兵或者盗贼绝无幸免之理;另一方面,大伙儿也怕外界发现这里从而招来祸患。

自打搬到这个无名山谷之后,张老汉从来没有接待过过路人,可今日卫朔的到来却打破了山谷里平静的生活。由于摸不清卫朔的虚实,再加上他儿儿媳都不在家,只有孙孙女二人陪着他。所以当他听见外面年轻人的问话时,张老汉只好佯装家里没人。

不过后来,张老汉发现卫朔并没有行闯,反而彬彬有礼地打算离去。这让他放了不少戒心,才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只见对面站着一个白面清净的年轻人,着奇装异服,肩上还背着个大大的包裹。

最醒目的还是来人那一乌黑的短发,一打扮非僧非,倒让张老汉一时怔住,不知该如何反应。

其实不光张老汉被震住了,就连卫朔本人看到张老汉一副古人装扮时也呆住了,尽心里早有了一丝准备,但当这一切真得发生时,卫朔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敢问老丈,这里是什么地方?”

广郡不其县。”

“敢问老丈,如今是什么时候?”

“永嘉五年,正月十八。”

永嘉五年?!难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永嘉之?一想到此时北方汉人正陷胡人铁蹄之,卫朔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就算他再没学过历史,卫朔也知五胡华是个多么糟糕的年代。

发生五胡华的悲剧有各各样的原因,但卫朔却觉得有一个原因不能忽视,那就是汉族人才的缺失以及胡人人才的崛起。遥想汉末三国时汉族可谓是人才辈,不是世家大族又或者寒门庶族都涌现大量人才。

可到了司家篡位时,世家人才已不敷,再加上九品中正制又阻断了寒门庶族的上之路,导致西晋王朝现了人才断档。不但了个傻皇帝,又有一大批尸位素餐之辈窃据朝堂,使得朝廷对自问题以及北方胡人缺乏警惕之心。

可这个时候的北方各族胡人经过休养生息已恢复了元气,再加上一些因躲避战落到边地胡人的汉家读书人,使得胡人加速了对汉家文化的收和利用,产生了一大批有卓越能力的胡人首领。

渐渐暗淡了去,忙碌了一天的张家大郎领着媳妇和弟弟带着寥寥收获回到了家里,一推开房门却猛然发现屋里多了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两个孩正窝在床榻上盯着对方看个不停。

“爹,这人是?”张大郎神中充满不解,他不明白老爹为何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对于像他们这样躲藏在山里的人家,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必须要尽量减少与外界的联系。

“过路的,况我也不清楚,只是看这小哥儿可怜的就让他屋歇一会儿。”张老汉踌躇一向两个儿大致介绍了一卫朔的况。

张大郎听了倒没啥,只是张二郎听到‘可怜’二字的时候却撇撇嘴,原来他早就主意到了卫朔,只看对方着一价值不菲的衣,他就觉得对方的来历一定不简单,起码跟可怜二搭不上边儿。

此时正陷古今两个时空错中的卫朔本就没察觉屋里多了人,他一方面到此生再也见不到现代的家人,悲痛之再难抑制,泪忍不住夺眶而;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世注定生活不易,不知自己能不能幸运得活去,对不可知的未来产生了恐惧之

张老汉一家看着卫朔哭得稀里哗啦的,以为他想起了什么悲伤之事,可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劝对方,好在卫朔自己哭了一阵之后就停了来。

张大郎的媳妇儿张李氏忙活了一阵,将饭菜端了上来,招呼家人吃饭。

这时张二郎暗自嘀咕一句,冲着卫朔努努嘴:“诶?吃饭么?”

说着就将手中的土灰大碗放在卧榻上的一张破旧矮桌上。

说实话发生了穿越这样的离奇事件后,卫朔早就将饿肚的事抛到了脑后,如今突然说到吃饭,顿时觉得饥饿难耐,赶接过碗筷,:“多谢,多谢。”

“这位小哥儿,你也坐吧,只是老汉家也没什么好东西来招待贵客,只有一些菜团可充饥,希望小哥不要见怪。”张老汉一边说一边拿起个黑乎乎的菜团中,似乎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就连其他人也吃得津津有味。

“无妨,无妨,兵荒的,能吃饱肚就不错啦!”卫朔可不敢挑剔,要知外面有多少人连前这样的菜团也吃不上。古人的晚餐真是太简单了,就一个大碗,里面乘着七、八个形状不一、黑绿黑绿的玩意。

卫朔皱着眉看着面前的菜团,怎么也无法将其跟记忆的野菜饼联系到一起。话说在现代他也是普通农家,小时候也吃过母亲烹制的各野菜佳肴,像什么榆钱饭、槐馍等等都尝过。

就是大之后,家里条件好了,有时候母亲还要制作一些野菜饼来吃,那时候他也没觉得野菜饼有多难吃,甚至偶尔吃一次觉还好吃。可是前的野菜饼彻底颠覆了他以前的认知,看着前黑乎乎、绿油油的野菜饼,卫朔使劲咽了一,犹豫着要不要吃。

看着卫朔一脸嫌弃的样,张老汉以及张大郎都没说什么,只有张二郎嘴角一丝不屑之,忍不住腹议:“果然是世家大族来的公哥,想来这么大也没吃过什么野菜饼。哼!活该!要不是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压榨,我们一家何至于逃到山老林里讨生活么?!”

确实饿了,犹豫再三卫朔还是鼓起勇气拿起一个野菜饼就往嘴里

“呕---!”

果然,菜团刚一,卫朔顿时吐了来,真不知是什么味,博大的汉语都无法形容来,总而言之,就是非常难吃。说起来卫朔对吃要求不,甚至有时候只要能填饱肚就行,可前的菜团实在是无法咽。

卫朔有些尴尬的拿着菜团,却不知抬一看却发现张老汉一家人正目瞪呆得盯着他,卫朔面一红,嗫嗫嚅嚅:“我,我,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菜团,所以……”

“呵呵,小哥儿一看就是大,平时肯定是肯定是大鱼大吃惯了,不像我们这些平老百姓,一年到不但见不着丁儿油腥,就是地里产的粮也没多少。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不要说粮了,就是这些菜团有些人家也吃不上。”

张老汉一番话震撼了卫朔,作为农家,卫朔当然知农民之苦,可亲见过了前古代普通农的生活,他才真正会古代农民求生之不易。作为历朝历代的主,农民似乎永远是悲剧的代名词。

太平之时,农民不但要承受乡间恶霸的欺凌,同时还要被贪官污吏的敲诈,辛辛苦苦一年甚至还无法养活一家人,一旦遇到个天灾人祸,必然要卖儿卖女。

来时,农民的生存更加艰难,不但造反者要掳掠他们,就是朝廷官兵也会时不时的杀良冒功。每一次改朝换代,损失最大的往往是那些在底层挣扎的农民。

想到这儿,卫朔忍不住起朝自己的背包走去,里面十几玉米和十几块红薯一引了他全注意力。作为现代人,卫朔当然清楚这两的产量有多,如果玉米和红薯得到大规模推广,就算无法大规模改变农民的生活条件,起码能让大多数普通农解决温饱问题。

“兄弟,找什么呢?是不是藏了什么好吃的?不如拿来让我们也跟着沾沾光?”张二郎有些瞧不起卫朔,忍不住对其冷嘲讽。

“二郎,不可无理!”张大郎厚不愿得罪人,呵斥

“呵呵,没事,二郎说得没错,我这包里的两样东西的确是吃的东西,不过这两样东西非常珍贵,如果能够推广去,说不定全天的普通农将不会再忍饥挨饿。”说着卫朔将一玉米和一块红薯放在了矮桌上。

张老汉一家看着卫朔如同变戏法一样拿来的玉米跟红薯,要说玉米真是好看,一粒粒黄橙橙的玉米粒密的排列上,让人看着着实喜,就算是貌似不起的红薯也引起了张家人的好奇。

“小哥儿,这是什么作,老汉我当了一辈农民,却从未见过此。”

“老丈好力,一就看不凡,此是我从海外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得。你们可别小瞧此二,这两不但比植的粟黍小麦等作产量,同时对环境的要求还低,不但耐寒同时耐旱,可谓是上天赐给农的宝。”

“此产量奇?”

“奇,起码是现在粟、小麦等产量的数倍,甚至十倍以上!”

“什么?!此话当真?”

“当真,可惜我手中的有些稀少,若要大规模推广非得大气力育不可!”

玉米、红薯两给张老汉一家带来了大震撼,他们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产量在十石以上的作会突然现在前。张老汉突然泪横,伸一双枯燥的双手如同抚摸稀世珍宝一样挲着桌上的两

过了一会儿,当卫朔从灶火里划拉一块烤红薯时,一郁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刚刚吃过菜团的张家人顿时忍不住动一。若不是菜团实在是无法咽,卫朔也不会拿一块红薯去烤,实在是在古代的办事。”

“这么说吧,崂山是一穷二白,除了盐啥也没有,什么东西都缺。两位只要能运过去东西,就不愁卖不去。”为了繁荣崂山,卫朔可是豁去了。作为现代人他很清楚,崂山要想发展,最好的办法就是依托青岛港发展对外贸易。

“另外,在需要提醒一二位,我们之间的易最好低调一,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那是,卫社所言甚是!”对于卫朔这样要求,刘李二位掌柜可谓是求之不得。他们当然不愿意引更大的商贾,否则那样一来他们的作用只会被边缘化,而不像现在这样成为崂山的主要贸易对象。

“好,既然二位掌柜没有异议,那此次合作我们就算是初步达成协议了。预祝我们双方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对了,在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二位。卫某在路上,曾遇到一伙儿盗想要打劫,幸好在的护卫勇悍,才侥幸消灭了土匪。也因此多了几十个俘虏,面人本建议斩草除。但卫某觉得上天既有好生之德,俘虏也没有犯大罪,我们就没必要赶尽杀绝。”

“可这样一来我们带着俘虏上路也不方便,因此在打算派一个人押送俘虏返回崂山。本来我们打算走陆路原路返回,可如今二位掌柜的既然要从海路前往崂山,不知二位可否帮我们也租一艘船?”

“在当什么事呢,就这小事啊,卫社请放心,包在我跟李掌柜上。也不用卫社钱,这船我们帮你雇了。”刘掌柜一听顿时大包大揽起来,毕竟这事对他这样的大商贾来说太简单。

“就是,就是,这小事给我们二人就行了,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李掌柜也赶忙站起来表决心。

卫朔满意的说:“那就麻烦二位了,卫某会暂时停驻在祝其县,以静候二位的佳音。如果顺利的话,三天之后,诸位就可从崂山回来。再者二郎乃是我们崂山商社的东之一,他的大哥目前正负责崂山青盐的售,别说我没提醒二位,你们可要好好跟二郎打好。”

卫朔却不知,他这一番话却给张二郎带来很多烦恼。在去崂山的海上,刘、李二位掌果然是竭尽所能的结张二郎。为庶民的张二郎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一路上真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二位掌柜的刻意讨好,二郎推也不是接也不是,总之陷到幸福的烦恼当中。

来的日里,刘李二位掌柜果然不愧是祝其县有名的商贾,很快就雇到了五艘五十石海船,首批一百五十石粮以及其他日用品已整装待发。张二郎带着十名护卫队押着几十名土匪俘虏随船返回崂山。

看着逐渐远去的海船,卫朔终于了一气。他相信有了这批粮,崂山上民的生活就有了基本保证。时间一直压在心石总算消失了,别看崂山能产盐,但缺少粮的困境却一直没有解决,这也是限制崂山发展最关键的因素。

最重要的是,有了徐州的粮,未来卫朔一旦与不其县城里的盐商翻脸,他就不怕以此来要挟崂山,对崂山的发展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看来要加快青岛港的建设了!卫朔在心里暗暗了决定。

卫朔一共在祝其县耽搁了近五天时间,直到五天之后才又重新发,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东海国的治所——郯县。

郯城是个非常古老的城市,早在商朝的时候,这里是古郯国的都城,是东夷文化的中心和古徐国文化的源,如今郯城是东海国的都城。

东海国是曾经权倾天的东海王司越的封国,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从前年开始,自作自受的东海王司越已众叛亲离,而今更是被困在邺城动弹不得。

而且有小消息传来,说是朝廷已向天了公布了东海王司越的罪行,晋怀帝诏以征东大将军苟晞为大将军,要求各方讨伐。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消息传来,但东海国境明显有些风声鹤唳。而且越是靠近郯城,这觉越是烈!

张二郎打量着萧索的郯城,有些不以为然:“卫大哥,这东海国的都城也不怎么样啊,还没有祝其县闹呢。”

“二郎有所不知,郯城乃是东海王的基之地,作为天有数的诸侯王,他的都城怎么可能不繁华?只是最近东海王倒了霉,既然主都快没了,这些留在郯城的仆们当然更没有理由去享乐了。”

卫朔提起东海王就是一肚气,或者说他对导致天崩坏的八个诸侯王都没有好。西晋的八王之,完全是一场自作自死的表演。这个八个王爷一个比一个愚蠢,一个比一个贪婪,如果当中有一个燕王朱棣,西晋的江山也不至于短时间

“二郎,听说上次回崂山你得了不少好?”

听到卫朔打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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