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这也叫‘好盐’(2/10)

可卫朔一看就知，这动作本无法在战场上施展，一般小兵到了战场上能施展个动作就不错了，再多恐怕也掌握不了了。

……

几位低级军官闻言不禁大喜，本来他们不过都是什一类的低级军官，没想到一连升数级，成了军侯一样的中级军官。

裴颖儿心事重重地坐在对面，将刚刚卫朔的话一字不漏的告之裴夫人。裴夫人听完后脸大变，她面带忧虑地问：“颖儿，那个卫大人真是这么说的？”

“大人客气了，承蒙大人看得起，我等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只要诸位通过了本官的考，你们以后就是六百刀盾兵的教，专门负责教授士兵刀法，待遇则与军侯一样。”

当权者如果还想像汉武帝那样大权在握已不太可能，很多权力已被慢慢转移到世家官僚手中。就像现在的琅琊王府，司睿虽说是名义上的主人，但其实如果没有王敦的允许，司睿也不了琅琊王府的一亩三分地。

“想来这小也有自知之明，知来到江东不会有好果吃，但他以为躲到徐州，我们王家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哼！我这就给裴盾写封信，让他给我撤了卫朔的官职。如果不是曹嶷夺了青州，我早就让青州派兵剿灭了崂山。”王敦恨恨。

在江南依旧歌舞升平的时候，躲在冀州邺城的东海王已到了油尽灯枯之地。面对城外数万胡族大军，而援兵却迟迟不见，司越彻底绝望了，终于在永嘉五年四月底咽了最后一气……

“兄且慢！”

“今天要不是司奥，我也不会在宴会上丢脸。你是不知……”

“异议倒不是，只是担心裴盾不会给兄面，平白让王家丢了脸面。”

司睿闻言若有所思，但他也知这事急不来，因此他特意叮嘱刘隗，“这事你悄悄关注一即可，先不要跟祭酒大人说。”

“此言何意？”

“没想到那个司奥如此狡猾，夫君可别再被他骗了！明天参与比试的人，你一定得找人看好了，千万别被司奥钻了空。”裴氏苦婆心的叮嘱自家夫君。

“唉！愁啊！”裴盾叹一声：“如今胡人南犯，徐州怕是也保不住了。”

“这，这，这……”李然嗫嗫不语。

“那，那，那我们不能劝父亲一起离开吗？”听说胡人即将到来，裴颖儿不禁担心起父亲。

其中氐族人李雄割据蜀中，凉州刺史张轨退保河西，匈汉国侵占了河东、中原大，幽州刺史王浚霸占幽州，鲜卑人则统治了整个辽东以及漠北漠南草原，而琅琊王窃据江东……

王敦诧异：“怎么？茂宏有异议？”

“哦？都找来了？正好现在有空，我瞧瞧去。”卫朔这几天为了刀盾兵的事愁得是吃不香睡不着，终于把‘教练’给盼来了。

此时在校场左边站着五百刚刚招募的徐州兵，本来司奥还想老兵去，但因为裴盾盯得，他的小动作本没起作用。五百徐州兵拿着裹了麻布的枪，松松垮垮地站在那里，明人都能瞧得来这些兵本没有任何战斗力。

“兄何必心急，如今徐州危在旦夕，那卫朔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还很难说，若他命不好直接丧于胡人之手，那他在崂山基业岂不全落在咱们王家手中。”

裴盾这人虽然有万般不好，但有一条值得肯定，那就是恋家，尤其是特别疼女儿和妻。一般有什么难事，他也愿意跟家人分享。所以他也没瞒着裴氏，三言两语将宴会上发生的事给裴氏讲了一遍。

卫朔暗：恐怕这才是裴小娘约他来的真正目的！

在他看来，王家看上一个小小庶民手上的东西，那也是对方的福气。如果卫朔识趣的话，就应该主动地将其献上，以求得托庇于王家。可没想到他竟然三番五次拒绝王家的招揽，如今更是堂而皇之的跟琅琊王扯上了关系，这是真没把堂堂的琅琊王氏放在里啊！

就在卫朔刚刚离去没多久，裴小娘转去了里间，就见一个优雅的贵妇正坐在榻上。

“哎呀，早知如此，父亲就不该当这个官！”裴颖儿焦急。

他沉了一劝：“裴小娘，临走之前在有一句良言相告，希望你能转告给裴夫人。徐州要起风了，而且短时间无法平静，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还是尽快去江东吧！再晚怕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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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颖儿也是容失，作为一个世家小娘，对战争可以说充满了恐惧。在最近几年里，不知有多少闺中好友被胡人掳掠为，当她得知胡人即将寇徐州，怎能不心生惶恐。

永嘉五年，五月，一个震惊天的消息传播开来，执掌朝政数年的东海王司越在邺城病逝了。

“诸位也不要兴地太早，接来你们还得通过我的考，现在请你们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拿来吧，也让本官以及在场的人都瞧瞧你们有何本事。”

“李然，嗯，不错，你刚刚的耍的好看，只是本官想问一句，就刚才你展示来的动作，有多少可以在战场上使用？”

王导拿起一看不由得眉皱，对于堂兄王敦在琅琊王府安线一事，他也有些看不过，觉得堂兄的行为已经越过了一般臣的本分，极有可能惹来杀之祸。但王导十分清楚，堂兄不可能让琅琊王脱离王家的掌控，因此也绝不会撤掉王家在琅琊王府的线。

吩咐人去，柔声：“夫君，这是怎么啦？今天你不是要宴请从青州来的客人吗？怎么宴会办得不顺利？”

“诸位免礼，今日请大家过来，主要是本官想向诸位请教一和刀法有关的问题，希望诸位能畅所言，不吝赐教。”

取而代之的则是以胡族和地方豪为代表的割据势力逐渐登上了历史舞台……

“嗯~还是茂宏考虑的周全。”王敦缓缓，可随即他又恨恨：“只是不能立即收拾了姓卫的那小，我实难消了心之恨！”

“嗯，女儿看他不像是随说的，母亲，难胡人真要寇徐州吗？”

“可他怎么跑到徐州去了？还当了徐州的兵曹从事？”

裴氏忙上前着裴盾的肩膀安：“发生什么事竟然把你急成这样？有什么难办的事给司奥不就可以了。”

“行了，行了，为夫心里有数，一切都等着明天比试有了结果再说。”

“他还懂得煮盐？”司睿一时有些心动，为皇族他当然清楚煮贩盐的暴利，他为何在王氏兄弟和江东世家面前抬不起来，还不是因为他手中没钱没人吗？

“参见大人！”

“颖儿，卫大人走了？你们谈得怎么样？”

司睿如此着急的把刘隗从彭城调来，不就是为了填充他的幕府吗？同时在他心还有一个隐藏的想法，那就是逐渐削弱王家对琅琊王府的影响力。只是他暂时还离不开王家，只能悄悄布局。

正轰然叫好的众人，突然闻听兵曹大人叫停，不禁面面相觑，那五个参加展示的低级军官也不知错了什么，垂手而立默不作声。

昨天宴席上发生的事，在最短的时间传遍了整个彭城。最近几年司奥狐假虎威在徐州早就成了独夫，所以今天想要看他洋相的人可不少。

“据他自己说是祖籍青州，但也有人暗中说他是河东卫氏，哪里，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不过他的确来自青州，而且还是什么青州盐田使，主掌崂山煮盐业。”

“难父亲没救了吗？”

至于刘隗，不过是司睿征召的一个幕僚，背后没有大家族支持，只靠司睿的信任本翻不起什么大浪。唯有卫朔这个人引起了王敦的警惕，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跟卫朔打。

裴夫人脸一黯：“你父亲乃堂堂的徐州刺史，无诏命不能擅离职守。再说胡人来犯在即，你父亲如果敢弃城逃走，那他一世英名就毁了，再也没了东山再起的机会。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裴家。”

“这卫朔到底是什么人？”

“看来这事还得落在那个卫大人上。”

来到校场上，卫朔看到一溜儿五个大汉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那儿，腰间各跨了一把约一米左右的环首刀。自东汉末年开始，环首刀开始取代剑成为汉军的制式兵。

“方今天大，大王既有志重整河山，则必须有军良将辅助。而卫朔就是大王手中最锋利的刀，未来必是大王最为倚重的臂膀。想想卫朔能用一百人轻松击败了五百名徐州士兵，可见他的练兵能力之。”

“可恶，殊为可恶！”王敦咬牙切齿，其实对于所谓的制盐秘技他也不是志在必得，但卫朔一系列行为折对王家的轻蔑和不屑才是王敦不能容忍的。

正在徐州练兵的卫朔也受到了逐渐张起来的局势，尤其在司越死后，越来越多的徐州人意识到胡人近在咫尺的威胁。就连裴盾也最近一段时间，接连视察新兵的训练况。几营新军主官，为此承受了大压力。

一夜无话，很快就到了约定比试的时间，此时彭城城的校场上，人耸动四周站满了人。徐州大小数十名官员怀着不同的心思，瞅着台上站着的裴盾、司奥、卫朔等人。

“当然了，家母不会让卫郎君白忙活。”裴小娘见卫朔没有应允忙开接着说：“听说卫大人在为崂山筹措粮草，家母愿意免费为卫郎君提供一批，同时还可以为卫郎君提供一些钱财。”

“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青州据建邺有上千里，有些消息滞后很正常。这是刚刚从琅琊王府传的消息，刚刚应召而来的刘隗向司睿举荐了卫朔。如果不是刘隗，恐怕咱们还不知卫朔这小早就跑到了徐州。”

“还有啊，今后你可要离那个司奥远，什么人啊！真是的！自己想要扬名，嘛扯上夫君？”裴氏一提起司奥气就不打一来，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忠心耿耿的一个人竟然隐藏着如此歹毒的心思。

“还能是谁？不就是上次青州那边提到的那个会制盐的小！”

血本啊！卫朔不禁为裴夫人的大手笔到震惊，既然拿了人家东西，他当然得让雇主到有所值。

“兄，你看这密件，上面不是说裴盾非常仰仗卫朔的练兵之能，如今胡人南在即，就算裴盾跟咱们的关系再好，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自断臂膀。兄何必自找无趣呢？”

台上的官员们对着五百徐州兵指指，就连裴盾也是眉皱。说实话裴盾本就没真正接过底层士兵，一切有关招兵的大小事宜都是来自司奥的汇报。今天是他和别人谈玄论还行，真要上阵打仗恐怕会害人害己。所以，家母得知卫大人得了前汉大将军卫青的真传，故想拜托一卫大人，希望将来能照顾一家父。”

其实司睿、刘隗还是低估了王敦的能力，就在刘隗觐见司睿没多久，二人密探的详细容就被放到了王敦的案。对于来自司睿的猜忌，王敦并没有放在心上。自魏晋以来，门阀政治盛行，皇权已被压制到很低的地步。

“属明白，请大王放心。”

裴夫人若有所思，别看徐州新兵训练搞得火朝天，但她最看重的还是卫朔主掌的那一营。本来，她还曾劝说丈夫让卫朔全权负责徐州新兵训练，刚开始裴盾答应的好，但没过多久裴盾却又变卦了。将所有新兵一分为五，大大削弱了卫朔的兵权。

“哎呀，这不是没事吗？”

到了这个时候，裴盾也看了司奥的用心不是那么单纯，对方如此着急着撺掇他北上勤王，显然想借此刷名望。

“咦？前段时间你不是还说要招募十万大军北上勤王吗？”

“大王，虽然在仅仅是跟对方谈了一次，却也无法用言语述尽卫朔的才华。不过他设计将徐州史司奥撵台，足以说明对方是个智谋远之辈。而且，他的练兵才华，才是大王最需要的。”

为了免受责罚，几位主官开始拼命地练。卫朔同样也不例外，经过大半个月的训练，三千新兵终于了有了兵样。接来卫朔就把重放在了矛刺杀上面，因为后勤跟得上，他以前想象中的刀盾兵也给了来。

“颖儿，接来由母亲本人负责往江东转移家产，而你则抓时间联络卫大人。将来咱们一家能不能团聚，可就全看卫大人了。唉，你父亲也不知怎么啦，就是不肯将兵权全权委托给卫大人。”

“启禀大人，属叫李然，乃彭城人。”大汉回。

司越的死标志着西晋王朝新的政治格局到来，往日以诸侯王为代表的地方割据势力逐渐退了争夺天的游戏。

伴随着新一的权力更迭，必然导致各势力之间发生更加激烈的冲突。

其实这几个老兵怎会不清楚里面的虚实，只是刚刚他们光想着讨好上司了，完全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卫朔找他们来，并不是

卫朔站起来，走到一个大汉面前，温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能嫁给裴盾，说明裴氏也不是一般人，比起一般的普通妇人要有见识的多。听了裴盾的细说详，裴氏竟然了一声冷汗。

矛兵的训练还好说，毕竟以前在崂山时他有了不少经验，但对于刀盾兵可就有些抓瞎了。为了训练好刀盾兵，卫朔专门让人找来几个擅使刀的低级军官。

人还好说，毕竟如今天大，到都是民，关键是司睿手中缺钱。现在刘隗说卫朔懂得煮盐，他还真来了兴趣。这比什么懂得练兵之法多了，有了钱他才能招募士兵，有了兵，他司睿才能当真正的江东之主。

……

王敦中闻言光一闪，大喝一声：“好算计！兄弟好算计！就依你所言！先暂时放了卫朔那小。”

这个裴夫人也不简单啊，为了丈夫的安全，竟然敢派自己的女儿前来见他。如此看来，裴盾能到刺史之位，恐怕不仅仅是家世的原因，这裴夫人恐怕在其中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别再提什么十万大军了，我的脸面今天都丢尽了！”一想起宴会上发生的一切，裴盾就觉得脑仁疼。

司奥面严肃，狠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卫朔。本来他的计划执行的顺利，谁知突然被卫朔横了一杠。这次比试可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不把什么劳什崂山护卫队给搞定了，刺史府绝对不会再有他的容之地。

“你父亲是裴家这一代的英，必须肩负起护佑家族的使命。”裴夫人也是世家大族，对世家弟的责任门清。

刘隗一愣随即恍然，看来司睿已经开始防备王敦了，不过对他来说这是好事，起码司睿已把他当心腹来对待。

刘隗是真的欣赏卫朔，很希望司睿能将对方招致麾。如今的司睿主要依靠的是王氏兄弟，江东本地士族还在观望之中，因此司睿幕府中也没多少可用之才。正是见到了司睿幕府中缺乏人才的窘境之后，他举荐卫朔想法就更烈了。

只见她脸苍白：“夫君，没想到司奥竟然如此歹毒，竟然想把夫君骗到前线去。你要是了什么事，今后我和颖儿该怎么办？”

五个人听了卫朔的话兴采烈，拳掌准备大一场。很快场地就被清理来，周围围满了看闹的士兵，卫朔带着几名护卫则坐在台上。稍稍准备之后，五人照签决定的顺序依次登台亮相。

“咦？我怎么觉得这个卫朔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到过。”王导看到卫朔的名字也有些吃惊。

司越的死，标志着八王之彻底的结束，但这天不但没有恢复平静，反而朝着更加动的方向去……

在三国之后，环首刀作为一个经典和传奇横跨过近300年时光直到唐代中期。环首、窄、刃、直背，这系列特征的环首刀在华夏武功最灿烂辉煌的一千年里扮演了主角。

“嗯，千真万确！据说当初卫朔为了求见裴刺史，特意拿百斤青盐送给刺史府上，这事在徐州当地一时传为谈。而且既然他担任了青州盐田使，想必肯定有什么仰仗。”刘隗信誓旦旦。

“什么没事？要不是人家卫大人指来，你可就稀里糊涂的被那个司奥给忽悠到战场上了！我看那个卫大人倒是个好人，人家敢当面指问题，说明人家实在，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啊！”

不过，卫朔看了一会儿就眉皱，似乎众人歪曲了他的真实意图。每个登台的人都竭尽所能的将手中的环首刀舞得团锦簇一般，似乎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厉害。

王导目光沉静，脸上也不见任何绪波动，只是轻声问：“兄打算如何置？”

“停，停，停！别练了先停。”

卫朔也不为难李然，反而转向其他几位继续问：“你们也都说说，假如你们上了战场，有多大机会能用到刚才你们展示的刀法？”

“大王，属此次在彭城遇到了一位奇才，此人极擅练兵，有卫霍之才。本想引荐给大王，却不想被徐州刺史裴盾抢了先，卫朔不愿失信于人，只好婉拒了在的邀请。”

正当王敦独自一人对卫朔恨得牙的时候，他的堂弟王导走了来。看着一脸怒容的王敦，不由开问：“兄，你这是为何事而发怒啊？”

且不说卫朔在徐州折腾，单说刘隗离开徐州后，顺利抵达了江东。刚见到琅琊王司睿，他就迫不及待地向对方举荐了卫朔。

王敦冷哼一声，指了指案的密件：“你自己看。”

“大人，你要找的人都在这儿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本来，我还有三分怀疑，如今听了卫大人的话，恐怕是八九不离十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劝说咱们去江东，可见卫大人对目前的局势十分不看好。”对于揭了司奥野心的卫朔，裴夫人还保持着相当大的信任。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福大命大，活着回到了崂山，不是还有琅琊王么？反正琅琊王想要征召姓卫的，兄大可顺推舟，只要他来了江东，是方是圆还不任由咱们！”

尽王敦从未见过卫朔一面，但二者已隔空手了几回。但每次都以王敦的失败告终，前段时间王家在青州的偏支的偏支弟还传信说，此躲在崂山上避而不见，却没想到对方早就暗度陈仓到了徐州。

司睿闻言一动，“大连，此人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不知他哪里？是哪个家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