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jin县城(1/10)

“卫大哥，要不你就不要去了，待家里歇着吧！反正这不其县城我们也去了不少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真要遇到事了，不是还有黑他们吗？”张大郎看着满脸疲惫之的卫朔不由得劝。

这大半月来，卫朔每天白天风日晒地为训练、晒盐忙得是脚不沾地，晚上还得指导大伙儿将盐提纯。这一通忙来可把卫朔给累个半死，等到今日到了再次盐的时候，卫朔忍着不适提要跟大队一起行动，不料却遭到张大郎的拒绝。

卫朔挣扎着坐起来，发酸的胳膊，笑：“不行，此次贩盐我若不跟去心里放心不，这一次不必以往，足足有一千斤盐售，而且经过了前几次行动，想必咱们一定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关注，凡事小心一儿总没错。”

正在这时，杨黑推门而，“张大哥、卫大哥，大伙儿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发吗？”

“好，现在就发！”

此次参与行动的护卫队一共五十人，每人上携带二十斤盐，再加上卫朔、张大郎二人，总共五十二人。看着空地站着的一儿小伙儿，卫朔大手一挥，众人成一路纵队踏着初的朝，朝着不其县城来了个五公里急行军。

“卫兄弟，不知怎的，我总觉此次押运行动恐怕不会太顺利。”走在路上，张大郎心总是隐隐有一丝不安，总觉得这次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卫朔一气，看着远若隐若现显的县城，语气定的回：“不论是谁，我们都绝不允许他们破坏咱们的好生活。”

“对了，有件事我得跟卫兄弟说一。”

“什么事？”

“那个盐店的东家一直想见你一面，我一直跟他说你没时间，可我看他最近有些不耐烦了。”

卫朔闻言中光一闪，他觉得盐店的东家也该有所行动了。这一个多月来，卫朔一共向盐店提供了近千斤盐，对方如果还能稳坐钓鱼台的话，那也太低估盐的诱惑力。

“不用他，这事给我了。”

一路太平无事，众人顺利抵达了不其县城，此时在县城外已聚集了不少从齐郡、乐安国等青州西地区逃难过来的难民。此时天才二月份，清晨和晚上还寒冷，此时不少难民在寒中瑟瑟发抖。

而躲在县城里的官老爷们对此本不不顾，整个城门闭，严禁难民城。不少缺衣少的难民聚集在城墙，一脸麻木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副行将就木的样。

“大郎，等你让人悄悄通知那些难民，让他们往咱们崂山迁徙，在那儿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住和。”

看到难民的惨状，作为普通人卫朔觉得自己不能无动于衷，他从小就被父母教育人要有善心乐于助人，在上学的时候就因为他喜帮助人，而被同学取外号为老好人、大善人。作为现代人，他不可能拥有所谓的冷酷之心，也不会睁睁看着这数百人无辜惨死。

张大郎虽然觉得一收留数百人有些困难，但他也不会质疑卫朔的决定，再说他也不忍心看着这数百人在寒风中凄惨消失。他答应来，“知了，等我就让黑去这事。”

了县城众人直奔盐店，早就得到消息的盐店东家此时正站在门满面笑容地看着迎面走来的卫朔，只见他双手抱拳的迎了上去，一把挽着卫朔的胳膊，语气诚恳：“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卫先生吧，王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兄弟，这位就是咱们的大主顾——王东家，咱们的盐一直都由他的店收购。”张大郎在一旁指着挽着卫朔的中年人介绍。

卫朔闻言矜持地向王家拱拱手，“王东家是吧？幸会幸会！早就听说过王东家的大名，不想今日才得一见！”

“啊呀，卫先生的大名我也是闻名已久，早就盼着与见上一面，不成想卫先生却是神龙见首龙见首不见尾啊，今天终于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王东家对卫朔这么是有原因的，他一直想把盐的制作方法掌握在手中，可一直以来卫朔总是隐藏在幕后不曾面，让他有些摸不清底细，从而不敢轻举妄动。这次卫朔主动上门，可以说给了他一次正面锋的机会。

“来，请，有什么事我们里面谈。”

“王东家，请！”

二人把臂而行，其他人随其后。到了后院，张大郎先将带来的盐跟店里的账房先生接了，随后其他人在盐店伙计的招呼吃东西，而卫朔则与张大郎跟着王东家了客厅。伙计端上茶，众人分宾主落座。

“卫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说实话我这个小店最近可全靠着阁的照顾。如果不是靠着你们的盐生意，我这小店的生意绝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扩张了一倍。”

“王东家太客气了。”看着王东家不停地给他帽，卫朔总是笑而不语。

王东家看着不急不慢的卫朔心里急的都快上火了，话说这段时间以来他也不是没打听过张大郎他们的底细，知卫朔是掌握盐制作的关键人，手底握有百十号人，盘踞在崂山一带占山为王。

亏得卫朔是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才迫使王东家不敢轻举妄动，否则的话他早就派人手抢了，这年一个世家的商贾想从几个庶民手中抢东西还不简单？

“这个，卫先生啊，王某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觉得咱们应该扩大盐的生产，在短时间尽量扩展市场。当然了，如果仅靠卫先生的力量，这事有儿难度，但我们双方可以合作嘛。”

卫朔端起茶轻缀一，略一沉开：“王东家这么跟你说吧，你要跟我合作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合作的细节需要好好商量一二。”

“好，卫先生真是痛快，只要你愿意合作，这条件你可以随便提。”

“哦？”卫朔嘴角一丝嘲讽之：“真的可以随便提条件？”

“咳咳，这，这，这，这玩笑话，玩笑话而已，不过我可以向卫先生保证！”王东家一丝尴尬之说：“只要卫先生提的条件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来。”

王东家有这样的底气，他背后可是大名鼎鼎的琅琊王氏，本来他只是王家极其偏远的偏支，但最近因为盐生意使得他在家族的地位直线上升。那边已经有风声传来，要他尽快拿盐的制作方法。

“我们山里是缺粮、缺铁、缺药，反正是什么都缺。如果王东家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粮和药品的话，我可以让大伙儿咬着牙再提产量，另外我还可以将青州一地的销售给王东家负责。”

王东家听了卫朔的话一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他相信自己刚才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以卫朔的智商不可能听不明白，对方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这要么是对方压就没明白他刚才话里的意思，要么就是在装傻充愣。

想到这儿，王东家决心把话挑明，“卫先生，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完全可以合作生产嘛。你有技术，我有资金，咱们两家合作就可以迅速扩大生产，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占领整个市场。”

“合作？怎么个合作生产？”

“很简单，你把山里的作坊转移到这不其县城就可以了，然后我们就可以招募人手，迅速扩大生产，利嘛我们可以三七分：你三我七。”

还三七开！卫朔心里不禁冷哼一声，暗：话说这姓王的心黑啊！给了我三成利还像施了天大的恩惠似的，看来对方势惯了。不过他还不能跟对方翻脸，不怎么说他暂时还得通过对方销赃。

否则的话光是官府这一关他就过不了，古代贩卖私盐可是杀的大罪。说起来卫朔贩卖私盐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从来没有受到过官府的刁难，看来这王东家的背景也不简单。

“怎么？卫先生觉哪里不妥？”王东家见卫朔沉不语，不禁眉一皱，难对方胃太大，看不上这三成利？

“不不不，这分成比例到没什么，只是您说反了，的利划分应该是你三我七。”卫朔放茶杯，语气定的看着王东家。那中的定之告诉对方，他是绝不会为此任何让步的。

嘶！王东家脸上的怒一闪而过，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在心中暗自嘀咕：行，先让你小吃儿甜，等回把秘方到手之后，看不把你一脚踹得远远的。

“好好好，就照卫先生说的算，不过这作坊的事是不是咱们合计一。”

刚刚王东家提要卫朔在县城里开一家盐作坊，张大郎的心就一直提到了嗓，生怕卫朔就答应了，好在卫朔提了对方看似不可能接受的条件，可他还没把心放在肚里时，这位王东家竟然一答应了来。

此时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卫朔，没想到卫朔却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好茶，真是好茶。”

“呵呵，这茶可是专门从江东运来的，卫先生如果喜的话，回我送你一。”

卫朔一摆手：“这茶叶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咱们还是先谈谈合作的事。扩建作坊不是一件小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的了主。”

“这制盐的办法不是掌握在卫先生手中吗？”

“制盐秘技的确是我发明的，但前几天我们成立了一家商社，我以秘技占据了百分之五十的份。所以如今这方法已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啦，准确地说应该是属于我们崂山商社。该不该建新作坊，又或者在什么地方建作坊，这需要商社全东决定。”

“崂山商社？东大会决定？卫先生你不是在耍我吧？”王东家被卫朔说的是一雾，本就不明白他到底在表达什么意思。

卫朔笑了笑指着张大郎：“哈哈哈，王东家你可是我们商社目前唯一的主顾，我怎么敢耍你呢？这商社的事你可以问问张大郎，目前他也是我们商社的东之一。”

“咳咳，王东家，卫兄弟他没骗你，我们的确成立了一家商社，专门从事制作、销售盐。只是商社刚刚成立，还没来得及告诉您一声，希望王东家见谅。”

“哎，你们……”王东家目瞪呆得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他不确定这事是二人事先商量好了，还是临时发挥。

卫朔一看忙接过话茬儿说：“王东家，建新作坊的事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决定的，再说了，就算要建新作坊不也得有新的工匠不是？否则就算建好了作坊也没工匠开工呀！”

听着卫朔对着王东家睁着睛说瞎话，张大郎差将笑声来，作为曾经亲自动手提纯过盐的人，他很清楚本没什么作坊，也不需要什么工匠，是个人只要看过几遍就能掌握盐的提纯方法。

王东家耷拉个脸暗自琢磨了一会儿问：“那卫先生能不能给我个准信儿？”

“嘶，这个嘛，我得仔细想想。”卫朔皱着眉假装沉思了一会儿，“王东家你也知这工匠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培养来的。今天我路过城门的时候，看到墙儿聚集了不少难民，我正想着把他们带回去，等这批人培训来，新作坊就能开建了。”

“这么前后一算，我觉得起码也得两个月之后，最快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

“一个月啊……”王东家面失望之，不过如果等这时间就能将制盐秘技到手，他也不是不能等待，怕就怕两个月之后卫朔又要闹新的幺蛾。

卫朔伸指放在前笑着纠正：“不不不，不是一个月，是两个月。”

“好好好，两个月两个月就两个月吧。”

……

“卫兄弟，两个月后你真要跟王东家建新作坊？”刚一离开盐店张大郎就迫不及待的向卫朔求证。

“你觉得我是那不靠谱的人吗？别说他给我七成，就是给了九成利我也不可能答应，这钱咱们自个儿赚多好，嘛要和别人分成。”说完卫朔双手一摊，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张大郎闻言一怔，“可，可，可你刚刚不是答应了王东家要在两个月后建新作坊吗？”

“两个月……哼！两个月后谁知会发生什么事。”卫朔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在现代不要说像这没签任何协议的约定，有时候就是签了协议也有可能被毁约。在公司里，这事卫朔可是见多了，用来对付一个心怀叵测的商他一儿心里负担都没有。

“哦，原来卫兄弟在蒙他，可这么合适吗？我看王东家也不是什么简单，万一将来他要报复咱们怎么办？”刚解决了建新作坊的事，张大郎却又开始为担心卫朔受到王东家的报复。

“怎么办？凉拌呗！”

“凉拌？卫兄弟，凉拌是个什么意思？”张大郎摸摸脑袋满雾，搞不明白卫朔说的是什么意思。

噗嗤！卫朔再也忍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地，大踏步的往回走，只留张大郎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

卫朔倒也没有敷衍张大郎的意思，对付王东家他唯一能的只能拖，尽量的往后拖，拖得时间越，他自的实力就会膨胀的越大，等到将来他足以傲视天的时候，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

两个月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如果顺利的话，崂山商社可以提纯近五千斤盐，换成铜钱可是百万钱。百万钱对那些世家大族来说不算什么，据说晋武帝时，世家大族日万钱，竟然还说“无箸”。

但对以卫朔为代表的庶族黎民来说，百万钱足以让他们过上小康生活。而且有了这百万钱，卫朔就能加护卫队的力量，起码让自己有自保的力量。也幸亏现在天大，青州于半独立状态，否则的话他还真不敢耍对方玩儿。

“对了，张大哥，咱们山里还剩多少粮？”

猛然间卫朔想到将要有民去崂山，他又开始担心起粮的问题，前段时间他费尽心血才购买了十五石粮，再加上打猎、采摘野菜、打渔等收，才让六百多人勉度日。

“粮？山里早就断粮了，大伙儿都等着这笔钱锅呢！”提起粮张大郎就忍不住疼，现在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粮，粮的价格已经涨到一石万钱，比太康年间涨了十数倍，普通人本买不起粮。

卫朔闻言不禁暗自发愁，煮盐虽然随时可产盐但效率太低了，晒盐虽然产量，却有远不解近渴啊！希望两个月的时间能来得及收获办事。”

“这么说吧，崂山是一穷二白，除了盐啥也没有，什么东西都缺。两位只要能运过去东西，就不愁卖不去。”为了繁荣崂山，卫朔可是豁去了。作为现代人他很清楚，崂山要想发展，最好的办法就是依托青岛港发展对外贸易。

“另外，在需要提醒一二位，我们之间的易最好低调一，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那是，卫社所言甚是！”对于卫朔这样要求，刘李二位掌柜可谓是求之不得。他们当然不愿意引更大的商贾，否则那样一来他们的作用只会被边缘化，而不像现在这样成为崂山的主要贸易对象。

“好，既然二位掌柜没有异议，那此次合作我们就算是初步达成协议了。预祝我们双方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对了，在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二位。卫某在路上，曾遇到一伙儿盗想要打劫，幸好在的护卫勇悍，才侥幸消灭了土匪。也因此多了几十个俘虏，面人本建议斩草除。但卫某觉得上天既有好生之德，俘虏也没有犯大罪，我们就没必要赶尽杀绝。”

“可这样一来我们带着俘虏上路也不方便，因此在打算派一个人押送俘虏返回崂山。本来我们打算走陆路原路返回，可如今二位掌柜的既然要从海路前往崂山，不知二位可否帮我们也租一艘船？”

“在当什么事呢，就这小事啊，卫社请放心，包在我跟李掌柜上。也不用卫社钱，这船我们帮你雇了。”刘掌柜一听顿时大包大揽起来，毕竟这事对他这样的大商贾来说太简单。

“就是，就是，这小事给我们二人就行了，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李掌柜也赶忙站起来表决心。

卫朔满意的说：“那就麻烦二位了，卫某会暂时停驻在祝其县，以静候二位的佳音。如果顺利的话，三天之后，诸位就可从崂山回来。再者二郎乃是我们崂山商社的东之一，他的大哥目前正负责崂山青盐的售，别说我没提醒二位，你们可要好好跟二郎打好。”

卫朔却不知，他这一番话却给张二郎带来很多烦恼。在去崂山的海上，刘、李二位掌果然是竭尽所能的结张二郎。为庶民的张二郎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一路上真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二位掌柜的刻意讨好，二郎推也不是接也不是，总之陷到幸福的烦恼当中。

接来的日里，刘李二位掌柜果然不愧是祝其县有名的商贾，很快就雇到了五艘五十石海船，首批一百五十石粮以及其他日用品已整装待发。张二郎带着十名护卫队押着几十名土匪俘虏随船返回崂山。

看着逐渐远去的海船，卫朔终于了一气。他相信有了这批粮，崂山上民的生活就有了基本保证。时间一直压在心的石总算消失了，别看崂山能产盐，但缺少粮的困境却一直没有解决，这也是限制崂山发展最关键的因素。

最重要的是，有了徐州的粮，未来卫朔一旦与不其县城里的盐商翻脸，他就不怕以此来要挟崂山，对崂山的发展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看来要加快青岛港的建设了！卫朔在心里暗暗了决定。

卫朔一共在祝其县耽搁了近五天时间，直到五天之后才又重新发，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东海国的治所——郯县。

郯城是个非常古老的城市，早在商朝的时候，这里是古郯国的都城，是东夷文化的中心和古徐国文化的源，如今郯城是东海国的都城。

东海国是曾经权倾天的东海王司越的封国，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从前年开始，自作自受的东海王司越已众叛亲离，而今更是被困在邺城动弹不得。

而且有小消息传来，说是朝廷已向天了公布了东海王司越的罪行，晋怀帝诏以征东大将军苟晞为大将军，要求各方讨伐。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消息传来，但东海国境明显有些风声鹤唳。而且越是靠近郯城，这觉越是烈！

张二郎打量着萧索的郯城，有些不以为然：“卫大哥，这东海国的都城也不怎么样啊，还没有祝其县闹呢。”

“二郎有所不知，郯城乃是东海王的基之地，作为天有数的诸侯王，他的都城怎么可能不繁华？只是最近东海王倒了霉，既然主都快没了，这些留在郯城的仆们当然更没有理由去享乐了。”

卫朔提起东海王就是一肚气，或者说他对导致天崩坏的八个诸侯王都没有好。西晋的八王之，完全是一场自作自死的表演。这个八个王爷一个比一个愚蠢，一个比一个贪婪，如果当中有一个燕王朱棣，西晋的江山也不至于短时间变。

“二郎，听说上次回崂山你得了不少好？”

听到卫朔打趣自己，张二郎忍不住赧颜笑：“卫大哥！都是那两个粮商搞的鬼，他们一路上把我当大爷伺候，不就是想让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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