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徐福岛上的海盗(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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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咱们这次又失手了,难就这么算了?姓卫的那小真是太不知抬举了,竟然三番五次的拒绝东家伸的橄榄枝。”

王东家眉皱一脸不,此次他动用了王家的关系特意请官府面,没想到卫朔依然油盐不

“东家,要不咱们找人把他给……”孟先生伸手掌在东家面前划拉了几

王东家严重寒光一闪,牙齿心一阵翻腾,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他双闭,了一:“不急,还没走到最后一步。如今青州局势动,曹嶷态度不明,暂时不宜搞大动作。”

王东家之所以迟迟不肯对卫朔采用极端手段,其中青州的新统治者——曹嶷绝对是其中最大的影响因素。曹嶷可不是通过九品中正制选来的正统官员,而是跟随王弥作爬上来的盗匪之一,世家大族对这人的影响力极低,万一动静太大惹来曹嶷关注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时王家正全力帮助琅琊王司睿谋夺江东,王东家绝不愿在这个时候引曹嶷的注意。卫朔手中的制盐秘技必须掌握在王家手中,家主王敦已经派人传话了,盐制造法已经成为到王家能不能顺利帮助琅琊王主江东的关键因素。

“不过我们也不能任由崂山发展去,你先安排人到徐福岛上联络尤大当家,让他找个机会派人去崂山一趟,警告一那姓卫的。”

三日之后,一个行踪诡秘的人踏上了徐福岛,这徐福岛说起来也有些来历,传说当年徐福率领的大队人就是在大福岛上祭天祭海后登船启航的。以前因为该岛直线距离离海岸很近,有不少渔民曾在该岛上短暂居住过,也是不少来往渔民的落脚地。

但随着前几年王弥作青州,使得广、东莱二郡官府力量遭到极大的破坏,一些亡命徒趁机霸占了该岛作威作福。虽然这两年王弥已远离了青州,但广郡官府也无力收复沿海的岛屿,使得该岛上的海盗们继续霸占着徐福岛称王称霸。

“大当家的,你真的答应了那个姓王的?”

尤大当家的斜着瞧着岛上的狗军师:“为什么不答应?哼!不过是上岸上走一趟罢了,数万钱就到手了,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年年都有!”

军师摸摸两撇八字胡沉:“大当家的,我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有些不简单,你看啊,这姓王的可是广郡最大的盐商,他为什么要如此大的气力请咱们去对付一帮民呢?”

“咱们盘踞岛上的时间也不短了,岸上的民们除了贱命一条能有什么东西值得王家惦记?而且据最近上岸搞采办事务的人报告,如今崂山及其周围地区可聚集了不少民,听说有个什么崂山商社正敞开了大门周济民。”

“嘶!军师的意思是说,如今崂山上的民发财了,可能得罪了王家人,所以王家才破财找我们手教训一那个崂山商社。”

“不不不,大当家,恐怕不会这么简单,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的缘故。我总觉得这事太蹊跷,你看啊,如果是崂山的人得罪了王家,王家大可找官府直接面给崂山一个教训就行了。”

“好吧,就算王家不想动用官面上的力量,但他请我们面,却有严禁咱们大肆掳掠崂山,再三警告我们只需给崂山一儿教训就行。”

“我说军师你到底要说什么?你一会儿官府,又一会儿王家的,搞的我都大了。”尤大当家听了军师的分析只觉脑仁一阵疼,他用手扶着额指着军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老是说一句藏三句的,老可没你肚里那么多的。”

军师赧然一笑:“习惯而已,习惯而已,大当家莫怪!”

“说起来我最烦你们这些读书人了,一件事总是琢磨来琢磨去,真不如老二他们痛快!可老也知,要想成大事就离不开像你这样的读书人,如今天是越来越了,老虽然不敢奢望像刘那样夺了天,但也盼望着将来能割据一方享尽雍华富贵。”

“大当家志存远,小的定当全力相助!”狗军师在尤大当家发完慨之后,立了一副狗样。

“呵呵,放心吧军师,只要你用心辅佐,将来老要是发达了必然少不了你的好。行了,这废话咱们也别说了,你就告诉我接来咱们该怎么办?”

“大当家的,我看咱们先别忙着动手,反正王家的人也没规定日期,我们先派几个兄弟到崂山打探一二,看看那些苦哈哈们到底搞到了什么宝贝,值得王家如此惦记。”

尤大当家考虑一会儿:“嗯,这倒是个万全之策,行,就你说的办。”

……

几日之后,上岸打听的兄弟果然带回来了最新消息,只是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岛上几位当家的彻底麻爪了。

“大哥,你说这活咱们还接吗?”在聚义厅来回不停地走动二当家穿山豹,停在尤大当家面前直问

“二当家,别急嘛,大当家不是正在考虑吗?”狗军师看着着急上火的二当家急忙劝

“还考虑?再考虑黄菜都凉了!要我说,直接让兄弟我带人到崂山上走一圈,我就不相信那个什么崂山商社敢不给大哥面。只要他们答应每月给我们提供十万斤盐,咱们就保他们个平安。”

军师摇摇:“事不是二爷想的那样简单,这里面可牵扯到当今天的有数的世家豪门——琅琊王氏。如今洛朝廷已朝不保夕,琅琊王在江东另建社稷已成定局。而琅琊王氏作为琅琊王的心腹,将来必然是江东朝廷上的。”

“如果大伙儿愿意一辈当个海盗的话,那今天得罪了王家也无所谓。但大当家怀大志,有意给兄弟们挣个锦绣前程,因此这王家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心腹军师的话算是说到尤大当家的心坎儿里了,尤大当家虽然草莽,但骨衷仕途,总盼着有一天能位列朝堂光宗耀祖。

前天得知崂山人掌握了制作盐的秘技,所以才引来了王家人的觊觎。得了这个消息后,徐福岛上的海盗们一分裂了:一分甘心当海盗的人觉得应该抛开王家人,立即兵崂山将此秘技抢到手中,然后自个儿发大财。

另一分以尤大当家为首的人则不愿因为这事得罪王家,毕竟将来他们要想得个一官半职还得王家力才行。

“当海盗可没什么前途,因为天官府才顾不上清剿咱们,将来一旦天太平了,官府绝不会允许我们继续霸占徐福岛称王称霸,早晚会兵清剿咱们,到那时我们该怎么办?是死扛到底玉石俱焚,还是举手投降任人鱼?”

岛上军师的一番话彻底压了激派的风,尤大当家不由得暗自舒了一气,只见他轻咳一声:“诸位兄弟,非是老胆小,实在是王家得罪不起。看看当初跟随王弥作的曹嶷曹将军,如今人家早就脱离了盗匪份,成为了风光无限的青州刺史。”

“这难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老虽然没文化,但也知当海盗是没前途的,作为大当家,我得为兄弟们的将来考虑。如果得天之幸,有一天我们也能像曹将军一样成为朝廷官员,且光宗耀祖不好吗?”

尤大当家虽然力压制了矛盾,但他同样馋崂山人的盐暴利,当私里只剩了心腹军师的时候,他才忍不住吐心声:“军师,你说我们能从中崂山上捞一笔吗?”

“怎么?大当家的想要脚踏两只船?这活儿可不好办,万一砸了可就麻烦了!”狗军师揪着上胡须为难

“啧啧,老就是有些盐的暴利,若是此法掌握在咱们手中,不但可以牟取暴利,还可以用来跟朝廷讨价还价。你说崂山就在咱们,咱们怎么早没发现其中蕴藏着这么一大宝贝呢?”

每每想到距离近在咫尺的崂山,尤大当家就到一阵疼。早知崂山上有人懂得制作盐,他早就上岸当土匪去了。这年如果不是没有其他路,也没多少人愿意当什么海盗。当海盗可比路上占山为王苦多了,不但平日里比土匪们少了很多油,有时候还很危险。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今崂山早成了王家的中之,要是被王家知我们也在打崂山的主意,必然会引发他们的不满,不好会坏了大当家的前途。”狗军师苦婆心地劝

“唉,正是如此我才为难嘛,军师帮我合计合计,看看有什么两全之计没有?”

军师拧着眉绞尽脑经过一番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的好办法,他趴到尤大当家耳边轻声:“咱们可以给崂山发个请帖,把他们当家的请到岛上谈一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和崂山人合作。让他们每月给咱们提供一批盐,我们则通过海路将盐卖到江东去。”

“这样一来就算是王家人知了,也多是心里不痛快,将来崂山的基业到了王家的手里,大不了我们就是少了一条财路,可也不会挡了我们的上之路。”

“这,这,这个办法行吗?崂山人会同意吗?还有怎么瞒过王家的人?”对于军师提的方法,尤大当家有些心动,他只是不知该如何向王家代。

“由不得崂山人不同意,大不了让二当家领人到崂山走一趟。至于说王家人嘛,只要搞定了崂山,还怕没办法糊王家?”

……

“卫兄弟,卫兄弟,祸事来了,祸事来了……”

这日卫朔正在休息,张大郎突然满大汗的闯了来,还没门就听见他在门外大声嚷嚷。

“张大哥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海……海盗,盗……来……来了……”

“什么!海盗来了?来了多少人?护卫队呢?张二郎他们都睡着了?怎么能让海盗摸了上来?”卫朔一听海盗来了,顿时惊冷汗,虽然他来到此地的办事。”

“这么说吧,崂山是一穷二白,除了盐啥也没有,什么东西都缺。两位只要能运过去东西,就不愁卖不去。”为了繁荣崂山,卫朔可是豁去了。作为现代人他很清楚,崂山要想发展,最好的办法就是依托青岛港发展对外贸易。

“另外,在需要提醒一二位,我们之间的易最好低调一,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那是,卫社所言甚是!”对于卫朔这样要求,刘李二位掌柜可谓是求之不得。他们当然不愿意引更大的商贾,否则那样一来他们的作用只会被边缘化,而不像现在这样成为崂山的主要贸易对象。

“好,既然二位掌柜没有异议,那此次合作我们就算是初步达成协议了。预祝我们双方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对了,在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二位。卫某在路上,曾遇到一伙儿盗想要打劫,幸好在的护卫勇悍,才侥幸消灭了土匪。也因此多了几十个俘虏,面人本建议斩草除。但卫某觉得上天既有好生之德,俘虏也没有犯大罪,我们就没必要赶尽杀绝。”

“可这样一来我们带着俘虏上路也不方便,因此在打算派一个人押送俘虏返回崂山。本来我们打算走陆路原路返回,可如今二位掌柜的既然要从海路前往崂山,不知二位可否帮我们也租一艘船?”

“在当什么事呢,就这小事啊,卫社请放心,包在我跟李掌柜上。也不用卫社钱,这船我们帮你雇了。”刘掌柜一听顿时大包大揽起来,毕竟这事对他这样的大商贾来说太简单。

“就是,就是,这小事给我们二人就行了,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李掌柜也赶忙站起来表决心。

卫朔满意的说:“那就麻烦二位了,卫某会暂时停驻在祝其县,以静候二位的佳音。如果顺利的话,三天之后,诸位就可从崂山回来。再者二郎乃是我们崂山商社的东之一,他的大哥目前正负责崂山青盐的售,别说我没提醒二位,你们可要好好跟二郎打好。”

卫朔却不知,他这一番话却给张二郎带来很多烦恼。在去崂山的海上,刘、李二位掌果然是竭尽所能的结张二郎。为庶民的张二郎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一路上真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二位掌柜的刻意讨好,二郎推也不是接也不是,总之陷到幸福的烦恼当中。

来的日里,刘李二位掌柜果然不愧是祝其县有名的商贾,很快就雇到了五艘五十石海船,首批一百五十石粮以及其他日用品已整装待发。张二郎带着十名护卫队押着几十名土匪俘虏随船返回崂山。

看着逐渐远去的海船,卫朔终于了一气。他相信有了这批粮,崂山上民的生活就有了基本保证。时间一直压在心石总算消失了,别看崂山能产盐,但缺少粮的困境却一直没有解决,这也是限制崂山发展最关键的因素。

最重要的是,有了徐州的粮,未来卫朔一旦与不其县城里的盐商翻脸,他就不怕以此来要挟崂山,对崂山的发展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看来要加快青岛港的建设了!卫朔在心里暗暗了决定。

卫朔一共在祝其县耽搁了近五天时间,直到五天之后才又重新发,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东海国的治所——郯县。

郯城是个非常古老的城市,早在商朝的时候,这里是古郯国的都城,是东夷文化的中心和古徐国文化的源,如今郯城是东海国的都城。

东海国是曾经权倾天的东海王司越的封国,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从前年开始,自作自受的东海王司越已众叛亲离,而今更是被困在邺城动弹不得。

而且有小消息传来,说是朝廷已向天了公布了东海王司越的罪行,晋怀帝诏以征东大将军苟晞为大将军,要求各方讨伐。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消息传来,但东海国境明显有些风声鹤唳。而且越是靠近郯城,这觉越是烈!

张二郎打量着萧索的郯城,有些不以为然:“卫大哥,这东海国的都城也不怎么样啊,还没有祝其县闹呢。”

“二郎有所不知,郯城乃是东海王的基之地,作为天有数的诸侯王,他的都城怎么可能不繁华?只是最近东海王倒了霉,既然主都快没了,这些留在郯城的仆们当然更没有理由去享乐了。”

卫朔提起东海王就是一肚气,或者说他对导致天崩坏的八个诸侯王都没有好。西晋的八王之,完全是一场自作自死的表演。这个八个王爷一个比一个愚蠢,一个比一个贪婪,如果当中有一个燕王朱棣,西晋的江山也不至于短时间

“二郎,听说上次回崂山你得了不少好?”

听到卫朔打趣自己,张二郎忍不住赧颜笑:“卫大哥!都是那两个粮商搞的鬼,他们一路上把我当大爷伺候,不就是想让我在大哥面前说句好话么?可我怎么可能坏了咱崂山的规矩?”

“哈哈哈……”一想到张二郎一路上的窘态,卫朔就忍不住要大笑。不过笑了一会儿,他特意指:“二郎,那两位粮商之所以要讨好你,主要是因为他们想要得到咱们的青盐。你能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的用心,并守自己的原则,关于这我很欣。”

“咱们崂山商社的人都是苦哈哈,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有时我真怕大家在面对诱惑的时候把持不住自己。所以,我希望你能从中取经验教训,以后再面对同样的诱惑时,依旧能守自己的原则。”

张二郎郑重的:“放心吧卫大哥,我知该怎么!”

“卫大哥,这一次咱们还要在郯城卖盐吗?”

“不,咱们这次要悄悄地城。如今东海国的局势有些不稳,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最重要的是,东海王司越跟琅琊王氏的关系非常密。如果咱们在这儿卖盐,万一被城里王家的人发现了,岂不是自找麻烦?”

郯城的消费能力不知比祝其县了多少,但卫朔的确没有在这儿卖盐的打算。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司越的幕僚和心腹当中有很多琅琊王氏的人,郯城作为司越的基之地,此地绝对少不了王家的线。

在历史上,到了西晋末、东晋初的时候,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格局即“王与,共天”。既是琅琊王与琅琊王氏的地域结合,又有其历史原因。王结合的历史渊源,可以追溯到西晋八王之后期司越与王衍的关系。

这应该是“王与,共天”的最初合作,司越本没什么才能,为了掌控朝局他主动与琅琊王氏家主王衍合作,开启了。”一声突兀的话音突然从卫朔背后传了来,众人闻言一瞧,只见卫朔背后站着一个英气的青年,脸上带着明显得鄙视之

“二郎,不可无理,诸位莫怪!这位乃是我崂山护卫队的都伯,手中握有一个百人都。你们可别小瞧他,崂山护卫队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都靠张都伯一力承担。”卫朔指着张二郎地为众人介绍

张二郎上前一步:“卑莽撞,请刺史大人莫怪!”

裴盾虽然恼怒张二郎不知退,但他在上的一州刺史,也不好跟一个小小的兵计较,以免给外人留狭窄的印象。他一丝笑容看似大度:“呵呵,张都伯耿直,此乃国家之福、朝廷之幸!”

“大人既然这么看得起卑,那小的就放肆了,有些话就直说了,若有冒犯之,请刺史大人多多包涵。”

裴盾一时客气,却没想到张二郎却顺杆爬了上来。只是话已,他也不好再收回,只好摆一副礼贤士的样,倾听张二郎的见。

张二郎隐秘地看了一旁边的卫朔,当他从卫朔脸上的鼓励之后,立了心的不安,鼓起勇气说:“大人,对刚刚史大人所言,在有不同见解。史大人认为只要给普通人发了刀枪,这人就成了合格的士兵。”

“可史大人却忘了,这不就是前事将忘后事之师嘛!当年秦末名将章邯不就是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在鹿之战中败给了霸王项羽,不但让自己败名裂,还葬送了大秦帝国最后的翻盘机会。”

“难刺史大人比得上经百战的章邯吗?章邯都无法到的事,难刺史大人有信心办到?刺史大人就没想过,一旦了问题,您该如何自?”

张二郎的一番话,彻底惊醒了一直沉浸在幻想中裴盾。其实如果不是司奥在一直鼓动,裴盾本人本没胆前去勤王。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在司奥的心安排,裴盾只看到面人对此次勤王充满了信心,本接不到其他的反对意见。

但今天张二郎的一番话,彻底让裴盾反应过来了。是呀,连章邯的四十万大军都败给了霸王项羽的数万兵。我一个从没经历过战阵的读书人,怎么就踌躇满志的想要击败胡人呢?

奥看到张二郎在‘胡言语’,且引起了裴盾的怀疑,不由得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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