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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妈妈，专门被派来监视李姨娘，三个月来，江妈妈被李姨娘对女儿那份心思动了，对李姨娘多了几分真心。

每每去顾家回报状况，她总是旁敲侧击为李姨娘说上几句好话。

当然，江妈妈这么也是看在三少爷的面。

毕竟从小被老夫人抱去养大的三少爷被当老夫人另一个宝贝疙瘩！老夫人对三少爷报以厚望，盼着才华横溢的三少爷光耀门楣。

三少爷就是李姨娘生的！

江妈妈红着圈哽咽：“倘若李姨娘知晓六小清醒该有多开心啊……”小心翼翼望着六小，前这位小虽不是嫡却没庶女的谦卑恭顺，脾气任骄纵，稍不顺意便罚才。

六小得罪人或是闯了祸只往三少爷后一钻，自有三少爷收拾残局。

顾瑶用神示意江妈妈给自己倒杯，她不再是不知分寸骄纵且自卑的少女，明白光靠江妈妈几句话束缚不住庄上的仆妇！

无论什么时代，女的名节永远是最重要的。

顾瑶无法代替李姨娘是否离开顾家的决定，只能在李姨娘失踪这段日死死掩住消息。

六小的冷静令江妈妈暗松一气，此时若是六小还似以前一样折腾，三少爷又不在，李姨娘失踪的消息怕是如何都瞒不。

江妈妈扶着顾瑶坐起，细心般在顾瑶后垫了一个迎枕，又亲自端了温过来侍奉顾瑶服，完这一切，江妈妈恍惚一瞬自己是不是太听六小的话了？

“光是奖励不成。”

清后，顾瑶缓慢说这句话，声音犹如被砂石狠狠磨砺过，沙哑难听，然多了一难言的粒和厚重。

每吐一个字，她的嗓都似被人撕裂疼痛，“需要……恩威并施！”

被六小漆黑的眸盯着，江妈妈心一颤，不愧是嫡亲的兄妹，六小清醒后有了三少爷的几分神韵。

六小本就是人坯，一双秋的黑瞳璀璨若星，微微上扬的角淌侬丽风。

虽然六小的明艳不是当世推崇的雅淡之姿，但对大字不识几个，从不懂雅为何的江妈妈等人来说，六小就是倾城人。

“可懂？”顾瑶再次缓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江妈妈恍然般，“懂，懂，李姨娘有个万一，庄上的人都逃不掉。”

顾瑶费力抬起手指了指床边的红珊瑚盆景，“赏银。”

她实在是找不到比红珊瑚盆景更能打动人心和贵重的什，李姨娘的私房银都给顾瑶，她们搬到庄上，老夫人虽是没有迫李姨娘回府，让人停了李姨娘的月钱，不许三少爷私给李姨娘银使。

医治顾瑶的银全是李姨娘一针一线靠绣活换回来的。

李姨娘把能变卖的首饰都卖了，单独留最昂贵的红珊瑚盆景……李姨娘舍不得，顾瑶舍得！

“……这是您最想要的红珊瑚盆景，当初您求三少爷向老夫人讨要，老夫人都不应允，您还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其实堵住几个庄仆从的嘴，用不上太多的银，不用动珍贵的盆景。”

江妈妈咂想着能卖多少的银？

红珊瑚盆景也是老夫人的心之，六十大寿时，老夫人的老送的寿礼，轻易不让任何人碰的。

“人比什重要！”

不拿令人动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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