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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在旁的江妈妈笑容谦卑中多了一抹欣喜，四爷方才就给了几个大大的红封，四爷的友人都说好，过后还能少了她的赏赐？

四爷一惯手大方！

又是鼓乐，又是饮酒，还有歌姬助兴的，四爷怕是彻底把六小抛到脑后去了，江妈妈同六小，却也放悬着一半的担心。

酒气上涌，顾四爷有醉意，抬手解开衣扣，江妈妈本也是侍奉惯的人，打算上前帮忙，顾四爷微微皱眉，姜皓把玩扇调笑：“这时候需要是人侍奉，而不是成了鱼目老太婆！”

江妈妈尴尬讪笑。

玩扇是纨绔弟的基本功，姜皓玩了一整的活，凑近顾四爷，坏笑：“我送顾老四一对人，如何？”

顾四爷眉稍微挑，酒杯放在边，不咸不淡的说：“我不稀罕你使过的人。”

“我还不知你的脾气？”姜皓打开一半的扇面掩住嘴，“一对二八妹，双生，模样一模一样，妹彼此还颇有默契……啧啧，放在一起摆，够味。”

见顾四爷明显几分异动，乐曲转为缠绵，歌姬上的衣裙单薄，随着她们轻盈的旋转，姣好的材勾起男人心底的念，只恨不得把娘们压在，泻火一番。

已有人招手叫来随侍的婢女，不好当众宣，对揽在怀里的婢女动手动脚，婢女连连，宛若一把火，燃男人的望，更添几分靡。

姜皓吞了一，却见顾老四还维持着清明，好似不被污染的莲一般，暗一声矫！

一同纨绔多年，姜皓同顾四爷可以说一起玩乐大的，知顾老四的怪癖，绝不会和同伴共用一个女，也不会在酒宴上便放浪形骸。

“刚刚从江南送过来，她们妹刚师，净的，我以我家老爷保证没人碰过她们。”

姜皓突然拍手，舞动的歌姬散开，一对穿桃薄衫的女显现，这对少女明艳妩媚，肤若凝脂，白皙雪，眉间盛开一朵红梅，红得似火，单薄衣衫勾勒丰满妖娆的胴，翘的睫微扇，显几分清纯。

清纯和妩媚完结合，周围男人的呼沉重。

真是一对红颜祸！

姜皓了嘴，不舍的说：“她们可还顾老四的？这对妹寻遍江南瘦十年也不见得一对，便宜你了！”

顾四爷目光自然不离妹，轻抿酒，欣赏妹曼妙动人的舞姿。

同伴中已是满满的望，顾四爷却欣赏歌舞。

莫怪每次去风月场合，顾四爷最得儿喜，有不少名不要缠也愿意伺候顾四爷。

鼓乐停息，这对妹缓缓伏跪来，羞的眸迎上顾四爷，这一群人中，她们最是愿意跟着顾四爷，好在顾四爷也是她们的目标。

侍奉一人，总比沦为师傅的工。

也比侍奉脑满粉的老好。

“收不收是不是给句准话？”姜皓促：“你不要，我可把人领走了，今晚我就让她们伺候，等你后悔，再碰上这样的妹可就难了。”

顾四爷轻轻敲着桌面，每一都落在妹的心，她们的目光更似能滴来。

“东平伯府同你们安国公府有旧？”

“……”

姜皓愣了一瞬，合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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