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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一会儿再同你说话。”

“是。”

顾瑶退开一步，让老夫人通过，扶着老夫人的李妈妈望了顾瑶一，若有所思。

顾瑶回到自己的住。

素月的请罪。

顾瑶笑：“我没有怪你，方才也是给祖母看的。”

“到底是婢没提醒您，是婢的错。”

“有些错，你可犯，比如这一次。”

顾瑶抿了一茶，“好我得到了，再怨你，倒是显得矫了。若是方才在父亲面前说一些惹恼祖母的话，你还会继续沉默？”

素月摇：“纵是惹老夫人不快，婢也会动静的。”

“这不就是了，素月，咱们主仆许是要相多年，我若说把你当妹，你也不信……我把你当助手，我的另外一只，一只手。”

擅团队合作的她又怎会不知一个人终究有限，边的人同样重要，“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第七十五章 时机

顾老夫人坐在顾瑶方才坐的位置，望着熟睡的幺儿，疼得心都在颤抖。

顾四爷着实太惨了，而且他从降生就没遭过罪，发都没破过一块。

湛儿，她的心，她的宝贝疙瘩啊。

顾老夫人圈红了，颤颤巍巍轻抚幺儿的脸庞。

丈夫最放心不湛儿，而她终究失言，让湛儿受了伤，受委屈了。

“老夫人……”

李妈妈递上去帕，轻声：“四爷将养几日就好了，您愁怀了，四爷会难过的。”

顾湛眉骤然锁，嫌吵般嘟囔了一句，转过去，继续酣睡。

顾老夫人起走到一旁，拉开同顾湛的距离，了睛，叹：“当我不知，他有今日，我要承担一分责任？”

“可是，我有什么法？清儿是，继承家业的，我自是要狠心督促他上，毕竟他面还有两个庶的，他不争气的话，我反过来要看庶脸过活。老二顾江……罢了，心都是不少。”

“二爷不敢不孝您，对大爷也是恭敬顺从的。”

李妈妈轻声，“他能拜师大儒，有今日还不是靠您？您为他了不少的心，倘若他不知恩，外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他！何况顾家梁还是大爷啊，婢就没见过比大爷更孝顺的了。”

顾老夫人渐渐止住泪儿，“老四那个孽障若有清儿一半懂事该多好？我宁可他不孝顺一，也省得将来……将来没立足之地，落魄潦倒。”

“大爷可不会看着四爷不好，他疼四爷同您一样。”

“不一样！”

顾老夫人眸闪了闪，不再提起令她沮丧的话，转而问：“方才你也见到了顾瑶，你看她如何？”

李妈妈迟疑。

顾老夫人又：“同我说实话，你我之间还需要遮遮掩掩？”

“老瞧着六小……”

李妈妈斟酌又斟酌，“同四爷的几个小不大一样，对四爷有孝心的，以前六小只是个寻常人，病好后，她比以前更沉稳，相貌也更挑，不是陛喜才女，咱们府上怕是要飞一只金凤凰了。”

就顾瑶那相貌，放在先帝时，提亲不知凡几，若被采选，绝对是惯六的妃。

“我恍惚记得城南伯家的小去年得？”

“如今她已经是玉嫔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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