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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她碎了心的人就是顾瑶。

顾瑾太懂事，从小又不在她边，更是从来不让李氏半分的心。

顾珏六岁后也搬去前院，而且顾珏活泼，为男孩就算是庶，一样可以自由自的过日。

她倒不是过于重视女儿，而是瑶儿是庶的份束缚太多，又被旁人影响，越来越偏。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当时选择了顾四爷的妾。

李氏最怕瑶儿将来怨自己，而她无力给女儿平顺富贵的日。

哪怕回到顾家，李氏同样也是忧心匆匆的，直到顾瑶说今晚的话，她才彻底的放悬着的心。

“娘我不求你孝顺的，只要你过得好，不要怨娘生你。”

李氏了顾瑶的额，亲昵说：“我这一辈并不值得夸耀，瑶儿已经很好了，比娘所想到的最好结果还要好。瑶儿同娘不一样，以后也不会一样，你以后无需我的指了。”

“娘。”

“别对你祖母有偏见，她也是有本事的人，不喜庶也不算错。二爷三爷已经比富贵人家的庶幸运多了。她这次借着四小敲打三夫人，也是三房闹得太过。”

顾瑶，笑：“五哥得了好大的彩，我看以后二哥对五哥更亲厚几分，二哥倒是不像三伯母。”

李氏同样笑眯眯的，有个撑起一切的儿顾瑾，她的确没什么好再心的。

顾瑾看似清冷，实际是个最是护短的，他的弟妹谁都不能碰，纵然他照看不到，也会把顾珏安排好。

“二少爷一直同四少爷亲近，毕竟他们才是嫡。”李氏说：“珏哥儿同谁都能玩到一起去，他绝不会孤单的。有二少爷这份亲近，三夫人也不会轻易算计到他上去，即便二爷一家回京，大少爷怕是也难以兄之名针对珏哥儿。”

“莫非大哥对五哥看不顺？”

“你忘了大前年大少爷回过一趟京城，他被你五哥给打了，差一废了他一只睛。不提双方对错，单就珏哥儿打伤兄这事，传到外面去的话，对珏哥儿极是不利。”

李氏心有余悸的说：“你舅舅同二爷恳谈了一次，又亲自把你五哥当着二爷的面狠揍了一顿，打得你五哥半个月没床。二爷这才没有追究，任由老夫人把珏哥儿打兄的事压去。”

“当时瑾哥儿也去求了你大伯。”

李氏了额，“总算是过了这坎，从那以后瑾哥儿对你们兄妹更是维护仔细。”

“五哥的不是无辜闹事的，是不是大哥说了什么话，才惹恼的五哥？”

“瑶儿，对错不重要，重要是孝悌，重要得是兄友弟恭！一个人若挂了个不孝的名，一辈再难，世人都会唾弃他。”

顾瑶沉默一瞬，这同现代的人观念有所矛盾。

不过在古代的确是孝大于天，兄有错苛责弟弟，也是小错，但若是弟弟反抗打了兄，那就有违孝悌！

这样的习俗被现代人称之为愚孝，被当愚蠢。

然而在古代，愚孝才是被推崇的一个，家族才是一切人的本！

有时候甚至宗族能取代律法律条。

兄如父，这句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对兄要如同对父亲一般恭敬。

一个人的孝悌上有了污，纵是他才学盖世，也很难得到皇上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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