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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案，若是有能帮忙的地方，我自然不会不，便是对大伯父阁……”

“不必。”

顾瑶冷然：“我们可不敢占二的便宜，您在里也难的，不必为这小事分心了。”

原本她还想告诉顾珊一些朝廷上的动向，此时却是懒得再说。

顾老夫人：“欠了你多少，我代老四还给你。但你既是还姓顾，就当谨言慎行，最好收敛一些脾气，家里人让着你，里最是捧踩低，你……你多注意些吧。”

顾珊福了一礼，“我记了。”

真正记住几句，连顾珊自己都不知。

等到顾珊走后，顾老夫人仿佛闭目养神，顾瑶也是一声不吭坐在原。

“你没说一句话，为老四说一句话，我意外的。”

“祖母，我娘说过，为父亲好就不好多言，您总不会害了父亲。”

顾瑶拉住顾老夫人的手，掰开一看，手心生生被指甲挠烂了，她更加确定其中有不可言喻的隐了。

找到外伤药等，顾瑶默默为她涂抹着外伤膏。

期间顾老夫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顾瑶一分一毫。

顾老夫人鼻一酸，泪咕咕淌，“亏着，亏着老四还有你们兄妹。”

“当初是我瞎了，连着给老四娶了这么两个女人。”

“我还不同意你娘门，怕儿媳妇心里膈应，可是若没有你娘，老四就更可怜了。”

顾老夫人狠狠捶着，“是我这个老不死的害了老四，害了我最心肝宝贝的儿！为何……为何不让我代老四承受？”

“祖母。”顾瑶有张。

顾老夫人抱着顾瑶，彻底哭成一个泪人，要了一辈，竟然糊涂到没有看对人。

“二丫，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顾老夫人渐渐制止住泪：“既然她执意如此，就让他们去烦吧，横竖我们顾家是不了，以后就算惹事闯祸，也是他们没脸！”

“能瞒一时是一时，等我闭上睛，老四……就靠你和瑾儿了。”

顾老夫人拉着顾瑶的手，“瑶儿，我没法同你说实，此事也是我的猜测，一旦错，全家没脸，若是……老四这命就太苦了，是我害了他呀。”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到访

顾瑶抿了抿嘴角，缓缓跪在顾老夫人床前，握住顾老夫人的手，说：

“有件事一直放在我心上，今日我恳请祖母……再给父亲一个机会！”

顾老夫人浑浊的眸亮了几分，“你说吧。”

“我和三哥自是会孝顺父亲，也从未嫌弃过父亲。只是我期望父亲能活得自在。”

顾瑶把同李氏说过的话又挑重说了一遍。

“祖母也知们对父亲误会颇多，甚至针对父亲，其中固然有她们太过偏执的原因，可父亲往日的表现也很难让她们信任。”

“让老四离开京城？”

顾老夫人真是舍不得，“瑶丫，我不知能活几年，不想临死前老四不在我边。”

“可以安排父亲去宛城，从宛城到京城骑也不过只用一个时辰而已。宛城离着近，一旦父亲有个错，大伯父也可帮衬。”

“挪用嫡妻嫁妆的事，父亲总是要门躲一躲的。”

顾老夫人闻言，泪再次来，“冤孽，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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