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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离开。

走很远，顾瑾回看着顾瑶，笑问：“担心了？”

顾瑶提着裙摆快跑两步，仰望着顾瑾，“我知三哥不舍得我们，二想要三哥去嫡母名，纯粹是妄想。”

顾瑾抬手替顾瑶理了理褶皱的衣领，顾瑶发现顾瑾许是有迫症，最是见不得一丝一毫的凌。

“三哥，我也是能帮上你的。”

顾瑶握着拳，轻声说：“听说今年要考恩科的，主考可能是何大人。”

“嗯。”

顾瑾反应好似并不太意外。

顾瑶：“……三哥也知？”

顾瑾和陆铮脑袋里是不是都是心机？

“听你提过首辅的事后，我就猜到皇上的意图了，而且这些年皇上对中枢官场很不满意，皇上存了调整的心思，而且皇上也要为太……太选择贤臣辅佐。”

“已经伺候皇上多年的老臣，怕是一个个都要被皇上挪开，他担心太控制不住老臣。”

顾瑾说得同陆铮虽然不尽相同，各有依据，殊途同归。

“听说……”顾瑶轻声：“听陆侯爷说，太未必就是未来的皇帝，四皇殿的机会蛮大的。”

顾瑾眸邃，“是他亲告诉你的？”

“嗯。”

“他对你到是有几分真心。”

顾瑾说：“若是他不手，韬光养晦的四皇自然机会更大，不过四皇有个致命伤，看着不是个寿的。”

“隐忍的日太久，憋坏了。”

“陆铮手的话，应该会扶持……年幼的皇。”

顾瑾冷静的说：“唯有如此，他才能有一世的安稳，若是他不在意。”

“怎么？”

“即便登基得是四皇，也会把的灵位供奉到太庙去的。”

“三哥说他会……”

顾瑶面白了白，这就是陆铮说得逆天？难怪他从来不担心无法善终，不怕他尴尬的世不溶于皇家和陆家。

享太庙，只要国朝还存在，祖宗的铁律还在，陆铮的灵位就不会被人请去。

“现在我到是有看不透陆侯爷了，小妹若是对他有心，他也能娶你的话，我是不会看着妹夫去死的。”

顾瑾转向书房走，顾瑶再次提着裙摆追上去，“三哥，谢谢你。”

“小妹无需对我谢。”

顾瑾声音很轻。

顾瑶灿烂一笑，“三哥说若是父一起去科举，会不会成为一桩谈？”

顾瑾脚步一顿。

“我已经说动祖母帮父亲个监生的资格，这次皇上开恩科，父亲也要去考场走一趟。”

“若是三哥中，看在三哥的份上，父亲总也能取中的。”

顾瑶眨了眨睛，“他毕竟是三哥的父亲，在孝上，考官也会给父亲几分薄面。”

顾瑾：“祖母同意了？”

“有八成的可能会同意。”

顾瑶继续说：“毕竟挪用嫁妆的名被扣在父亲上，又有了这次父亲被关天牢的教训，祖母也知单凭她和大伯未必能护父亲周全。”

“只是这么一来。”顾瑶突然拍，“还是算了，让父亲等一次恩科好了，别让他影响三哥的名次。”

考官自然会给顾四爷面，却会连累类萃的顾瑾。

顾瑶：“是我没考虑周全，三哥听过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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