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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丫她们虽是没有提过汪氏，我在后宅这么久，能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老四在画舫被汪家捉，好在有瑶儿她们在，老四反而没事，可汪家这么已经彻底伤了我的心。”

顾老夫人冷笑：“若是好好同我商量，没准我就准许老四和离了，毕竟我也不想老四后半辈再面对一个冷冰冰的女人。”

“可汪家偏偏自作聪明，明明是汪家不对有错，却让老四背锅，同汪氏成亲前，我已经让他们算计一次了，这次……不是和离，而是我顾家休妻！”

顾老夫人拍着炕边缘，“休妻，我一定让老四休掉汪氏。”

“撕破脸，顾家的声望……”

“我不能再让老四委屈了，顾家名声也不会被这事牵连了。”

顾老夫人毅然决然说：“而且以后我也不打算让老四续娶，就让李姨娘帮衬着他吧，横竖他也没个正经的官职，更不需要夫人在外和同僚应酬。”

“我实在是怕给老四选媳妇。”

顾老夫人心有余悸，轻声说：“瑾哥儿他们都大了，就算老四续娶也选不到好人家的女儿，谁愿意门就几个孩的后娘，将心比心，我也不愿意自己女儿嫁给老四。”

“何况还有李姨娘在，李家可不是外面说得没落了，能把顾珏和姜家小神机营，李侍卫在近卫中势力不容小看。”

“皇上贬谪他京只是一句话，但若是提他，同样只是一句话而已。”

“李妈妈不懂朝廷的风向，李姨娘娘家的兄弟可是跟着皇上最久的近卫了。瑾哥儿已经表态不会成为记名嫡，他就是姨娘养大的庶！”

“瑶丫虽然孝顺老四，但对李姨娘更是千依百顺的。”

顾老夫人叹息：“三个孩同气连枝，都对李姨娘言听计从，孝顺恭谨，我就算不考虑旁的，也要顾忌李姨娘生的三个儿女。”

“他们可都是老四将来的指望，伤了他们的心，我闭上睛倒是无妨，老四怎么办？”

她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所以啊，有时候面也不算什么，丢了也就丢了，好在老四是个纨绔弟，不续弦倒也不会被御史弹劾。”

顾清就不成了！

他若敢让姨娘当家，或是扶正姨娘，御史能把顾清化了。

李妈妈佩服：“还是您想的通透。”

“不行了，我老了，老四如今这样，也是因为我！”

顾老夫人闭上眸，“期望汝王妃是个聪明的，不要再搅和了。”

——

“娘，您去歇息吧，我让素月她们陪着父亲。”

顾瑶轻声劝说，李姨娘坐在床，看了一熟睡的顾四爷，摇：“我横竖也睡不着，不如留在四爷边。”

“外面有老夫人的人，我门就是为伺候四爷的，当尽本分。”

李姨娘轻声说：“而且四爷睡得不安稳，我担心他会说一些话，瑶儿，四爷喝酒从来都是很有分寸！”

“他没醉过？”顾瑶不相信，顾四爷还有自控力？

“没有。”

李姨娘拿着帕拭顾四爷的额，“醉也分几的，他很怕酒醉后被人算计了去，所以大分他醉酒都是装来的。”

“这一次……不一样。”

李姨娘眸闪了闪，“若说为二小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到底是为何？他……他好像还落泪了。”

顾瑶说：“父亲的想法一般人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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