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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问一句，还有谁？！

陆铮被顾四爷自动忽略，毕竟他同陆铮比不了，人家是父，他同隆庆帝是君臣。

“是不是谁对你好，你就回报谁？”

隆庆帝好奇的问，“以前朕没听说你了李氏。”

那又是一个让隆庆帝能记住的女人。

哪里似哭哭啼啼的贤妃，儿都给他生了两个，他还是认不来。

隆庆帝再见顾湛，也觉得自己纵有三六院又有何用？！

李氏……他事后记起来了，不就是辰妃的小妹么？

当年他是见过的，后来他也没大注意，毕竟当时他还靠着镇国公陆家，不好太得罪陆皇后。

“她以前是臣的妾，臣保她吃喝不愁，又因为给臣生了瑾哥儿瑶瑶他们，臣自然要给她一份的面。”

“现在她是臣的夫人，又对臣……”

顾四爷有几分得意，“不怕陛笑话臣，她啊，慕于臣，一心都是臣，臣觉得为了臣，她连命都能舍弃。”

陆铮低垂睑，顾四爷这辈就是个‘瞎的’，比他和隆庆帝记不住女人相貌还仇人。

顾四爷：“虽然总是的，臣不喜，也觉得疼愁人，麻烦的，但是李氏既是这么慕臣，又是臣的夫人了，臣纵然给不了一心一意的专，总要保证她比妾时过得好，比妾时有钱有面！”

“倘若她臣夫人比给臣妾还不如，臣的面往哪里摆？！臣还怎么去……去见人！”

顾四爷挣扎片刻，上的耳朵好似有几分蔫蔫的，轻声：“臣也想让方氏她们后悔！”

隆庆帝再次了顾四爷的脑袋，“你在朕面前到是什么话都敢说。”

“臣文不成武不就，无法辅佐陛，也只有敢说实话这了，若是欺瞒陛，臣愧对陛对臣的厚和恩赏。”

顾四爷言之凿凿，颇为真诚。

隆庆帝微微颔首，这话听着舒服。

“臣以前不知方氏诈死，为她受过孝，为她准备过四时祭品，为她难过伤过。”

顾四爷自然把别人的功劳往自己上拽，拼命话自己，“对汪氏，臣也到了仁至义尽，可是她们是怎么对臣的？直到现在她们还是认为自己没错，错得是臣！”

“臣是障碍，阻止她们追求各自的幸福，臣……”

顾四爷抬问：“臣能骂人不？在陛面前失礼，是臣的不是，可是不骂她们，臣都快被怒火烧死了。”

“好了，好了。”

隆庆帝一一拍着顾四爷的脑壳，好似给他养得顺一般，“朕知晓你是要面的，想着让抛弃你的女人……”

“怎么是抛弃臣？是臣不要她们的。”

果然又是炸了！

“而且用女人称呼她们，太埋汰女人这两个字了，让天所有女都跟着受辱，她们就是贱人！”

“……”

隆庆帝哑然失笑，睚眦必报的人很多，但在他面前，这么坦诚自己有仇必报，还没脸没的人只有顾湛一个。

真小人！

活得无比真实。

不说朝廷上的官员都是当面一，背后一刀，但是隆庆帝知晓没几个是善良纯粹的好人。

好人，他也不敢大用！

“臣已经想办法让贱人们痛苦难受了，想办法报仇了，可是臣……臣认为她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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