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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角微扬，还是小妹理解自己，哪怕娘亲再厉害，对皇权总有几分畏惧。

“你……你才过十八岁。”李氏不知是欣还是恐惧。

顾瑾已经对天有了‘不臣’之心。

原本李氏以为顾瑾即便有同帝王争夺臣权的意图也该在四十岁以后。

“瑾儿，我说过，为人世先要自律，再律人，始终记得心存敬畏。我宁愿你因为敬畏而被人说成胆小，也不愿你狂妄自大。”

李氏手指微凉，“你太聪明了，遇见陆侯爷也太早了。”

既是顾瑾的机缘，能让顾瑾少走一些弯路，同时陆铮也让顾瑾过早暴野心，沉淀不足啊。

可李氏已经想不到办法阻止了。

“我到底只是个宅女，帮不上瑾儿，只是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些人，知晓了一些密辛罢了。”

李氏抬手着眉尖，“瑶瑶扶我坐一会儿，让我缓气。”

“娘，她不会是陛的私生女吧。”

顾瑶给李氏着绷的肩膀，吻轻松玩笑：

“以前我听过陛没登基前，闹过不少的风韵事，因顾及陆皇后，不敢把外面的女带回去。成为帝王之后，当年他就京去北巡和南巡了，无论是番女，还是江南名媛都同陛有过传闻。”

顾瑶着实不明白，有脸盲病的隆庆帝哪来得心思去找女人？

各佳丽对隆庆帝来说就是一个人啊。

“看她的年岁，也不过是二十左右，瞧着她掌大的小脸，肌肤得能掐来，岁数怕是更小呢。”

顾四爷比她大了一倍还多，好在她成年了，否则顾瑶真不知该怎么面对父亲了。

大叔和萝莉的曾经大火过一阵，没个男人心中都有个萝莉梦。

当然没个少女心也有个自己的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叔叔。

毕竟嫁给这样的男人，起码有了事业和金钱的基础，还可以少奋斗十年，只需要享受就成了。

老夫少妻可比弟恋有市场。

同男朋友分手，转而嫁给男友父亲或是叔伯辈的事，在现代并不常见。

可是在古代就变得大有可能。

毕竟古代的制度对男人总是格外优待，还有千古名句，一朵梨压海棠呢。

倘若顾四爷的外室果真是隆庆帝的私生女，此事可就闹了。

“以咱们陛要面的脾气，即便是他的骨，他也不会同她相认。”

“不过父亲也落不好。”

顾瑶小眉皱着，隆庆帝可以不认私生女，却无法容忍睡了私生女的顾四爷。

而且顾四爷明显不会休了李氏啊。

李氏望着顾瑶，朱微张，“她应该不是陛的私生女。”

“……那是哪位宗室王爷的？正所谓上行效，隆庆帝风，宗室王爷不逞多让，恒亲王听说也是喜好享乐的。”

顾瑶稍稍安心了几分，语气更是轻快，“不过娘怎么看她的份？我觉她自己好似都不大知晓世呢。”

李氏无语了好久，这回儿改太了。

儿顾瑾已经走上追求臣权制衡皇权的路，女儿顾瑶也足够大胆。

她到底是怎么样这两个孩的？

都怪陆铮！

正往顾府赶的冠世侯难得连连打嚏，耳有几分燥，不自在了缰绳，莫非是瑶瑶惦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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