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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顾珊的胳膊，直接拖了门去。

三小扑通跪倒：“祖母帮帮二吧，她只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冒犯四婶。”

“她是一时糊涂，我却不是。”顾老夫人冷漠般弹了弹手指，“你再多为顾珊辩解一句，我索成全你们的妹分，一起送去空空阁败火。”

“江南不仅有富商白家，我不信找不另外一家同白家好的商贾，你可以同顾珊一起嫁过去。”

“就算是白家也不仅一个少爷，咱们家并不忌讳把妹嫁给同一家兄弟。你既是如此亲近顾珊，我成全你，如何？”

三小立刻哑无言，只是提着帕抹泪。

顾老夫人冷哼，“什么人生什么样的女儿，果真是个不懂好赖的蠢货，只见到枝儿，却不明白自己的份。”

李氏恭谨起，福了一礼，“儿媳让母亲烦心了。”

“你还是……还是为顾珊好的。”顾老夫人神颇为复杂，“也是，你若没这襟气魄，老四不至于把你当宝贝疙瘩。”

对儿重视儿媳妇，她还是有那么一心酸的。

李氏低眉顺目，“四爷最重视的宝贝疙瘩始终是母亲您，儿媳不过是投了四爷的缘分罢了。”

“我一个老太婆难还吃儿媳妇的醋不成？”

顾老夫人虽然这么说着，面上的笑容可是藏不住了，不得不说李氏真会说话！

“你同老四好好的，我也能闭上了。”

想到溪姨娘后，顾老夫人对李氏越发好了，总想替老四弥补李氏。

她的好东西再次往李氏房中搬去，指明是给李氏，这可比留给老四不一样。

顾四爷得到的好件指不定给谁了，李氏纵然能得到一些，但也不是全。

顾瑶心说难怪顾四爷是熊孩，就顾老夫人一言不合就给好东西补偿的习惯，顾四爷没闯大祸来，也算他三观没有完全崩塌。

回到四房院落，顾瑶主动为李氏打洗脚，虽然这些事有丫鬟们，可顾瑶就是想亲自孝顺李氏。

她能为李氏得着实不多。

又答应陆铮尽快成亲的要求，顾瑶心知在李氏边的日不会太久了。

李氏一边泡脚，一边听小丫鬟回禀，“溪姨娘去见了二小。”

顾瑶提着壶慢慢添加，“二是不了门的，溪姨娘和三到是能帮她。”

“溪姨娘显然更得顾珊的信任和好。”

李氏戳了戳顾瑶的脸颊，“有了。”

顾瑶停止加，却撕开了泡脚料，这还是她在现代时找老中医记的方。

女想要保养，可从双脚开始，不单单只有肤护理，外一起调养，才能显得比同龄人年轻。

李氏如今思虑已经很重了，再不注重保养，苍老得就快。

以顾四爷那好的，指定嫌弃苍老的女。

“一些对您更有好。”

“嗯。”

李氏边噙着满足的笑容，低垂睑盖住算计，“瑶瑶，汝郡王同天地盟……你说是不是也有所牵连？”

“……”

顾瑶愣了片刻，“我没听人说过，不过若我在汝郡王的地位，纵然不支持天地盟等反贼余孽，也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毕竟汝郡王是异姓王，一旦天太平，皇上首先要对付得就是他！”

“不过我听说当初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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