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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顾阁老提，本殿记住了。”

四皇面带几分激，顾清谦虚般推辞：“殿不嫌弃官多言就好，殿心宽阔，对官颇为关照，又有明主之姿，官才狂妄说了一些话。”

“终究是官的过错，不该小窥殿。”

顾清起连连向四皇认错，赵炼大人扶住顾清，“顾阁老不必如此，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前我也劝过殿，却没顾阁老看得透彻，我总以为殿心细较真是优，却是忘记殿如此太过伤神。”

“说到底还是四殿的人手不足，无法为殿分忧啊。”

说完，赵炼颇为期待望着顾阁老。

顾清是比狐狸还儿的人，岂会因为赵炼几句话就表明立场投靠四皇？

“四殿名声不显，门人不多也有好，似八皇那般，在门人中总会冒几个不着调的，耽搁主的大事不说，经常给主添。”

顾清哀声叹气，“我家老四也是可怜的，不是陛英明，老四他好悬因为八殿的门人伤了脸面！得八殿亲自登门向我解释……我自是相信八殿的，只是到底心里不痛快。”

四皇眸微微闪烁，心难免有几分意料之中的失望。

不过顾清没有投靠他，也顺势表明不会同八皇牵扯太。

顾清的立场就是顾家的立场，甚至能影响到何大人。

这也算是四皇来顾家的收获了。

随后，赵炼大人同顾清谈起诗词，闲聊起来，他们可不敢把顾清得太。

四皇再次把目光投向后园，明明知晓见陆铮同顾瑶你侬我侬，他会不痛快，会嫉妒。

他依然还是看了过去，顾瑶为何能让陆铮捧在掌心？

四皇寻了借了茶室，顾清在四皇离去后，说：“赵大人如此旗帜鲜明，怕是会让陛很不兴。”

赵炼缕着白的胡须，“老夫被你家老四的歪理得狼狈，在陛面前早就没了当初的气节和气。”

“顾阁老也该看得明白，在一众皇中，唯有四殿有先帝遗风，当今陛到底太过在意史官们的笔刀，在意后事的名声。”

“帝国虽是太平，比之先帝时……浮夸奢靡，贪婪之风更甚。”

顾清默不作声。

赵炼说：“四殿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佳选择。”

“倘若……”赵炼同样看向后园，“镇国公肯割的话，他未必得比四殿差，可惜当初陛一念之差，他不会再来蹚浑。”

“我能保证四殿继承正统，不会亏待他半分。”

顾清不知可否笑笑，“以陆侯爷的心思，他后路早就想好了，他无需四殿开恩。陛也会让自己真正的继承人同陆侯爷结死仇，甚至把陆侯爷留给继承人登基时立威。”

赵炼：“……”

就因为顾清有这份自信，才答应顾瑶同陆铮的婚事？

在天牢同顾四爷作伴时，赵炼小看了纨绔弟顾四爷，让顾四爷一顿歪理邪说得放弃多年的持。

如今赵炼发觉自己同样小看顾清，不愧是顾四爷的兄，顾清可不是凭着人缘和运气走到这一步的。

顾瑾又会给赵炼怎样的惊喜？

“顾三公是否有尚主的心思？”赵炼试探般问起，“据说你们家二小同六公主伴读，同公主殿好，八殿没有提起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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