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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的寝，一路上，他们谁都没说一句话。

同样在宴席上，两人也是静静用膳。

德妃母离去，太后娘娘不好再提起四皇嫡病逝的事儿。

那毕竟是隆庆帝最喜的孙。

太后只是说了几句德妃对四皇的好，虽然有偏心，但不至于害了亲孙的事。

至于太后娘娘如何同隆庆帝控诉顾湛狂妄，胡搅蛮缠，隆庆帝一概不理会。

只是说了一句，“母后无需同顾湛孩童的人一般计较！”

太后娘娘堵了一肚气返回慈宁。

寻思着她对付不了顾湛，还不能找顾瑶和李氏的麻烦？

命妇总会请安的。

——

“四叔看四皇有意挑明德妃的偏心八皇？”

“看？”

顾四爷翘着二郎，“爷是瞎，哪能看得啊，只不过四皇跪着可怜的，才多说了几句罢了，帮一把四皇，也许能结个善缘呢。”

陆铮：“……善缘？您还想同四皇结善缘？”

“爷帮他和德妃娘娘缓和关系，避免皇上继续罚他，四皇难不该激爷？纵然他不知激，往后也不会嫉恨爷。”

顾四爷喝了一茶，“听瑶瑶说，顾珊中意四皇，以顾珊生母的份，四皇就是纳妾也论不到顾珊上！”

“期望他能念在今日爷的分，放过顾珊，不再给顾珊任何的幻想和机会，让顾珊顺利嫁人，爷不求别的，她能离京城远远的最好。”

陆铮看顾四爷的认真，暗一声四皇这是什么运气啊？

偏偏在今日行事，碰上闲事却只想同四皇结善缘的顾四爷！

“您许是四皇命中注定的磨难。”

陆铮本来认为四皇是最有希望的成为一任皇帝的人，纵然他不了太，以四皇的脾和心智，到是有可能铤而走险，重走隆庆帝的老路。

顾四爷扬起眉稍，“爷可不想成为他的磨难，陆侯爷别吓唬爷，爷一都不想同皇们有任何牵扯。”

“万一顾珊……”

“她若是执迷不悟，爷当日怎么对顾珈顾璐，也会怎么对她。”

顾四爷闭上眸，靠着垫，有几分丧气亦有几分无奈，”把所有搅祸的人都赶走，爷就清净了，顾家也安静了。”

陆铮记起顾瑶的话，没赶走一个儿女，顾四爷其实都是伤心的，只是不曾表现来罢了。

“不过爷怎么觉得……最该赶走的人……”

顾四爷嘴角微，“是瑶瑶呢？”

“四叔！”

“哈哈，玩笑玩笑。”

顾四爷拍了拍陆铮的胳膊，“你想早把瑶瑶娶走，爷还舍不得她这么快就嫁给你，她今年虚岁才十六，你再等一年吧，爷记得女孩太早成亲，太早生孩伤，瑶瑶受过几次的伤，虽然大夫说养好了，可到底不如没受伤时。”

“……四叔就不怕被瑶瑶督促上？”

“瑶瑶说，她嫁后也会时常回娘家。”

顾四爷认命一般叹一气，“陆侯爷明年是不是还要征？”

“您怎会知晓？瑶瑶说的？不，她不知此事。”

“听爷小舅李木提过一嘴！”

顾四爷说：“上次李木给李氏稍了一封书信，提起让顾珏早准备，信的末尾还特意给爷说，战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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