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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任何议论铮儿的话，当年您保证过的。”

“……”

大公主后仰，接着泪不止，“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竟然为一小事就来我？驸，啊，你去得太早了，我的话已经没人听了，如今连亲生儿都指挥不动，驸还不如带我去了，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白白让我一人在上面受苦，受尽折磨。”

陆恒底的锋芒渐渐散去，肩仿佛压着沉重的担，“母亲总不能指望着铮儿帮忙，还说铮儿的是非！”

“德才人只是陆家远亲，可是永乐侯却是铮儿的岳父，顾四爷的女儿是铮儿的命儿！儿一直担心铮儿会走上绝路，正因为为铮儿聘了顾小，儿才稍稍安心。”

“父亲旧伤复发……”陆恒垂睑，嘴角有几分痛苦，“同李夫人的祖上没有关系，母亲，有些话，儿无法详细说，可永乐侯都明白的理，难母亲还要装傻去？”

“什么？”

“享太庙！太祖皇帝不会让一个罪大恶极的人陪葬，父亲也会亲手把断肢残骸埋太庙！”

陆恒严肃说：“您若是再抓着虚乌有的事不放，到时候就不是李夫人寻您的麻烦，皇上也不会再给您任何优待，我们陆家的分保不住您！”

大公主哭声立刻顿住了，“你……”

“您说后必须有替陆家说话的妃，儿可以在次选秀时，再送陆家亲眷之女，她们年轻貌，活泼，正符合陛的心意。”

陆恒眸明亮，“德才人已经废了，挽救德才人需要耗费的功夫比再送鲜的女更多，而且四皇和德才人的母分本就浅淡，听铮儿提起过，四皇有意继，若是为了将来，您也不该帮着德才人。”

“……恒儿怎能如此无？德才人这些年为陆家说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没见她为陆家说话，连皇贵妃同顾四爷都看到，她借着往上爬，没有陆家和最后的遗言，她算个什么？早就死在后倾轧之中了！”

“陆家保证她平安生且养大了两一女，让她枕无忧位于妃位。可是她却针对铮儿！她如此忘恩负义，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我不曾落井石，已经是看在她是陆家远亲上了。”

陆恒了一气，掷地有声，“儿在外统兵多年，远征过南疆，协调置过勋贵之间的恩怨，虽然儿得没有父亲好，无法完成父亲的遗愿，可儿也不是傻瓜白痴！德才人的事，儿不会，更不会让铮儿去，您若是不满意的话，儿送您去五台山礼佛，静心修养。”

“你……你不孝，这是赶我走？”

“儿陪您一起去，亲自在您边尽孝，前面三十多年，儿一直忙于政务，没有孝顺您，如今儿闲来了，也该多陪陪您。”

大公主：“……”

她能说不用陆恒陪？

今日陆恒同往日的听话顺从格外不一样。

到底谁影响了陆恒？

“您好好考虑，是继续为德才人奔走力，还是在府上安享受太平富贵。”

陆恒底闪过一抹痛楚，低走了去，毕竟同母亲翻脸并非他所愿。

他答应过父亲照顾，结果死了。

他答应过父亲培养一个能继承陆家所有尊荣和责任的好儿，结果铮儿……还是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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