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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步田地，最恨的人莫过四爷。”

李氏眸微闪，“倒不是因为方氏，而是你爹竟然敢同他为敌，关键是还是四爷占据上风，这是汝郡王绝对无法容忍的事。他当年敢拐走方氏，回京后，还让方氏以王妃的份现在人前，同官眷往，其中必然有他对方氏的分，但是他从未把四爷当回事！否则他岂敢羞辱四爷？明知你大伯父是重臣，他也不放在中，也是看不起顾家，认为顾家即便知真相，面对汝王的地位权力，只能当作不知。”

李氏嘴角嘲讽般勾起，“见着四爷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他定是很得意！”

“娘——”

“当日我就想，四爷纵然奈何不了他，你三哥以后定要让他好看，毁了他的骄傲自负，让他清楚明白顾家不可欺辱！”

顾瑶张了张嘴，没想到娘亲对顾家有这么的归属。

而后顾瑶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差了，三哥五哥，甚至她都是顾氏弟。

辱顾氏，就是他们兄妹受辱。

再加上李氏再于算计，家族宗族荣誉是刻他们骨里的。

有时宗族甚至比国朝还要重要。

“其实朝廷削藩，收回西南的军政大权，汝郡王早有预料了，当日回京时，他还想着争取一番，陈诉旧，可陛心意已定，他想着有个好结局。”

李氏喝了一茶，隐隐听到浴室那边传来顾四爷的浅唱。

如今，顾四爷不仅喜看戏，还喜随意来两声呢。

李氏捧着茶杯，角眉梢有着一抹柔，顾瑶同样向浴室方向看了看，总觉得娘亲不是捧着茶杯，而是捧着她爹啊。

“可惜他一京城，他王妃方氏的旧事就被曝光了，你爹又几次三番针对他，寻他报仇，倘若你爹只是个纨绔弟，他是不在意的，偏偏你爹结缘巧合投了陛的缘，此消彼，汝王从王爷降为郡王，西南也被陛制撤藩。”

顾瑶：“您说这些我都明白，父亲地位越，汝郡王也是没有翻报复我爹的可能。”

“四爷有今日，在外人中都是来自陛的恩！他们只见到四爷荒诞偷懒，认为他运气极好，却不知四爷本就是个通透率直的人，而且是旁人无法拥有的。”

李氏轻轻一叹，“汝郡王当然认可四爷全靠陛，他若想翻盘，瑶瑶猜他会如何？”

“——站队皇，只要新君信任他，即便他无法再次就藩，也能保住一家富贵，更能针对父亲。”

“没错！”

李氏笑“这事只要是聪明人都会，他放不对四爷的恨意，争又争不过四爷，只能从龙之功的人。”

“顾珊同四皇的事汝郡王只定清楚，方氏毕竟是顾珊生母，我家之后，四爷的消息，顾家的事，只有我想让他们知的和不想让他们清楚的，姜世也是个积极钻营的人，尤其是姜五爷父被你爹带着飞黄腾达之后，他危及更重了，怕哪日没了爵位。”

“汝郡王现在如同老僧定一般，不事就意味着无法漏破绽。”

“我不知姜世脑是怎么得，横竖我听说他同汝郡王颇有生意往来，既然他给顾珊送信，我自然不会拦着，也许能从中看到一些端倪，让汝郡王动起来，四爷也能有所对策。”

“悦娘。”

顾四爷迈步了屋，李氏立刻停住了话，顾瑶已经摸清了大概。

李氏再让顾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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