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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臣，而您是先帝的儿臣，您有资格去争取，而他没有！”

顾瑶声音抬了几分，“他的惶恐是真实意，救您也是真实意，陛，您就算不相信陆铮，也该相信您一手教养大的陆铮不会背弃天，看着国朝四分五裂。”

“陆铮曾经同我说过，他遇见我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收复辽东，远征太照的疆土。”

最后一句是顾瑶加上去，特别中二，往日她是没脸说的。

同顾四爷相久了，顾瑶的脸也练得很厚了，中二怎么了？

用就行！

命都没了，要脸何用？

陆铮手指一暗暗扣着地上的石，以后不能应该减少瑶瑶同顾四爷在一起的时间，否则他的心尖尖上的人就被顾四爷带坏了。

或是也被隆庆帝着了。

最疼最瑶瑶的人只能是他！

陆铮绝不会似隆庆帝让陆皇后帮忙争，护着生母。

然后隆庆帝还亏待了陆皇后！

隆庆帝嘴角扬起，有几分欣，“铮儿有此心就好，朕相信铮儿。”

一个没有皇名分的私生即便坐在龙椅上，也不会有人臣服，更会激起其余皇的拼死抗拒。

隆庆帝负起陆铮，“朕没有怀疑你，只是想起往事，多了几分叹，再想到行同京城的摊，朕有些……沮丧，怕这一切真是报应。”

“呜呜，抱一个。”

顾四爷喃喃自语，似抱人一般抱着本该盖在上的披风。

顾瑶记得这件披风是陛的。

隆庆帝示意顾瑶不要声，“你想抱谁？”

“悦娘……”顾四爷显然有睡迷糊了，度还没完全退去，脑自然短路，更添几分糊涂：“香香的，可好抱了。”

“顾湛有人背叛皇上，你怎么办？”

“……谁敢？！陛……”

顾四爷睁开睛，迷糊的还未完全清醒，“陛……别忘了……忘了臣啊。”

他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扛起小桥，记得隆庆帝平安渡河了。

“爷是死了吗？爷没大多的坏事，应该不至于去十八层地狱，这是……”

简陋的山，他又是平躺着，黑漆漆的，目都是一些凸起的石，森恐怖：“这是第几层地狱呢？倘若是三层以，爷就要闹的，爷不是好人，可也不是个大坏。”

“你没地狱。”

隆庆帝一副受不了顾湛犯蠢的样，可角的笑纹却能夹死蚊，他的手摸了摸顾湛的额，“还有一些，不过度已经降来了。”

顾四爷眨着乌溜溜的眸，看清楚搭在自己上的手的主人，“陛，呜呜，臣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四爷翻而起，拉着隆庆帝的胳膊，“您没把救驾的赏赐给顾瑾同臣的大哥吧，臣觉得自己还能为您继续效力呢，还不到他们分臣遗产的时候。”

隆庆帝：“……你的脑到底想得都是什么？”

“荣华富贵，吃喝玩乐。”

顾四爷哽咽：“难不成陛还想让臣想别的？臣不是都贡献了顾瑾顾珏了吗？那些朝廷大事他们能帮陛办得妥当。”

“臣也叮嘱过瑶瑶，她嫁给陆侯爷后，不可过于纠缠陆侯爷，不要太缠绵了，反而应该鼓励陆侯爷多为陛力，她若是无聊的，臣待她门玩儿。”

隆庆帝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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