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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也是因为读了足够多的书。”

“哪本书中有过记载？”

“钗环录。”

“……”

“书中的年轻穷书生不敢明着给富家千金写诗，就用特别的墨将诗写到空白的纸张上，爷记住了这事，再看这封书信，最后末尾这句话其实去掉不影响整封书信，可是柳大人却多余加了几笔，留了大量的空白。”

顾四爷指着书信分析，“虽然柳大人不缺纸张，但是柳大人同犯人明面上并算熟悉，也只是给犯人安排了几个人的，用得上亲自写信？一般让人带个信就算了。”

顾瑶换了个姿势，继续看顾四爷忽悠人，锦衣卫指挥使心是震惊的。

他更相信顾四爷前半句从话本中学到的经验。

而不信后面这番说辞。

“外放要员同异姓王相最要是不能留太多的证据，信就比书信更适合，况且柳大人的官声一直很好，他本不该写这么谄媚的请安之词。”

怎么锦衣卫指挥使还看他？

顾四爷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算胡说也要起来像回事。

顾四爷悄悄给顾瑶使了，救命啊，瑶瑶。

顾瑶心说，活该！

顾四爷频频向她求救，顾瑶顿时心了，站起说，“指挥使听说过，去年我爹曾经因为受伤，失明过一段日。”

“你是说发生在贡院的爆炸？”

“没错。”

顾瑶如今提起顾四爷失明的日，心中还是不大好受。

也就是那次之后，她总容易对顾四爷心。

“有是带翁失焉知非福，我爹暂时失明后，嗅觉觉其余四都有所增。”

锦衣卫指挥使，“我见过嗅觉特别灵之人。”

“爷方才的确闻到了一些味，虽然很淡，但是还是没有逃脱爷的嗅觉。”

“……”

顾瑶幽幽望着嘴的顾四爷。

顾四爷再次闭嘴。

“话本小说虽然都是虚构的故事节，话本若想打动人心，也需要显得真实，话本同戏曲一样都是通俗的艺术，而艺术来源于生活，有些话本的桥段也适用于生活，否则话本也没人会喜看了。”

顾四爷连连，赞同顾瑶的话。

“再加上我爹方才说的书信上疑，还不足以让指挥使耗费些许的显现字迹的药？”

顾瑶眸清亮，“指挥使多挖一些同犯人相关的官员，也好向陛差，也可以让文臣少说是非，毕竟文臣最近没少弹劾指挥使有意扩大齐王谋逆的案。”

“人人自危，不如早日找真正同齐王等人牵扯过的臣。”

有理有据，顾瑶不仅能掌庶务，也能明辨是非。

锦衣卫指挥使里闪过一分欣，从自己怀里掏一个瓷瓶。

有几秘密药，他都是随携带，“虽然隐藏字迹的墨方略有区别，但是方大差不差，这瓶药都能显示字迹。”

锦衣卫指挥使打开瓷瓶占取了一些药，轻轻抹在空白的纸张上面。

顾四爷张盯着书信，不放过书信上任何的变化。

大约过了一刻钟，书信空白的地方渐渐显现几行字迹。

“成了，成了，爷就说这封书信有问题。”

顾四爷仰天大笑，“也就是运气好，想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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