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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又很严谨，顾瑶无法拿糊顾四爷的假大空，大上的东西糊。

她已经把知的东西都说了。

横竖她同顾瑾有了默契，顾瑾不会追问她来自哪里。

她还是顾瑾的亲妹。

婢女找穿，李氏起换衣，顾瑶翻趴在塌上，颚拄着胳膊，看着李氏梳妆：

“您真要？”

“嗯。”

李氏抿了抿发鬓，“去中把你二堂哥的生辰八字给皇贵妃娘娘。”

“什么意思？”

“尚主！”

李氏不意外钱氏的选择，“你又要多一个公主嫂了。”

顾瑶皱着眉，犹豫开：“尚主恰当吗？顾家是不是风光太盛了？”

很明显有直追镇国公陆家的意思。

陆家是太祖钦定的于国同戚，先帝再三表彰的功勋卓著，百姓也念老国公恩德。

顾家底蕴赶不上陆家，最名的领军人——顾四爷！

李氏抿嘴笑：“你不是教过你爹——实力不准许低调？”

“陆家虽然底蕴厚，但是已有日落西山之兆，顾家冉冉升起，如旭日东升，本该取的富贵，少得一分都吃亏。”

李氏抚平自己的衣袖，淡淡说：“就算你堂哥没有尚主，顾家就不是风光大盛，世人依旧会嫉妒羡慕，尚主对顾家而言不过是锦上添罢了。”

“倘若你三哥失败，也不会因为此时尚主就饶过顾家弟。”

李氏招手，顾瑶翻而起，颠颠跑过去，蹲在李氏前，“娘。”

李氏为顾瑶梳理发辫，选了珍珠宝钗，又亲自过她上妆遮挡黑圈，低对上顾瑶亮晶晶的眸：

“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

“……”

“及时行乐和向功成名就努力一样重要，你三哥那样的不知享乐的人太少了。”

李氏轻笑：“你不是，我不是，你爹更不是顾瑾。”

——

“皇贵妃娘娘宣召永乐侯夫人。”

“臣妇遵旨。”

李氏被顾瑶扶着走上台阶。

顾瑶目不斜视却能到站在外面低等贵人的注视。

她时常，贵人的好奇大多是对李氏。

永乐侯夫人的经历可称传奇。

皇贵妃左右两侧安坐着十余名妃嫔。

她们大多芳龄不在，不过也都是一之主，有些妃嫔生养了皇。

“永乐侯夫人不必多礼。”

皇贵妃没等李氏摆，连忙使人搀扶，“瑶瑶快扶着你娘，她是双的人可不得一差错。”

“多谢娘娘恤。”

李氏顺势谢，被顾瑶搀扶坐在末尾的座位上。

后妃眸微闪，李氏一言一行大方庄重，气质沉稳敛，不似从妾室扶正的，比之心家养来的当家主母也不差了。

何况李氏容貌也不是姨娘那般的绝艳媚。

当然，李氏也是个人，甚至比在座的妃嫔都要漂亮，也显得年轻。

皇贵妃笑：“本不怕旁的，就怕亏待你，永乐侯闹上门来，本扛不住永乐侯为你啊。”

用脚趾想都知，隆庆帝一定向着顾四爷。

皇贵妃乐得看后妃嫉妒永乐侯，她没打算给自己写的话本增加素材。

李氏低轻声说：“娘娘说笑了。”

“可不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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