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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湛！”

“陛。”

顾四爷转面带几分惊讶，不赞同说：“您不该来的，太危险了。”

“你方才同陆恒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隆庆帝显然不好糊，目光灼灼望着顾湛。

“臣……臣就是说陛恩怨分明，绝不放纵姑息任何一个折损陛的脸面的人。”

顾四爷神很是认真，“臣不该同镇国公议论陛，不过臣是佩服陛才多说两句，您就别怪臣啦。”

“陆恒，你怎么说？顾湛说得是实话？”

“……是，永乐侯对陛一直很推崇佩服，人前人后从不敢对陛表半分不敬。”

他夸不去了。

顾四爷笑呵呵说：“镇国公少说了几句，臣一直赞陛，对您的佩服如同黄河之，连绵不绝。”

“够了。”隆庆帝习惯拍了顾湛的脑袋，“陆恒都被你拐带坏了。”

哼。

当他没听到顾湛说自己小心？

他就是心小，怎么着？

隆庆帝听陆铮说过，陈平留在京城的人，该说是陆皇后留给陈平的人有八成可能在镇国公夫人殡当日闹事。

他特意时间来看闹，果然镇国公夫人很倒霉，陆皇后恨着她啊。

否则陈平针对镇国公夫人的命令也不至于执行得如此彻底。

陈平向叛国的事发生之后，据锦衣卫传来的消息，原本陆皇后留给他的人大多都离开了，不再遵循陈平的命令。

可是他们在离开前，还是帮陈平了一恶气。

不用隆庆帝自己动手，他还是开心的，此事他得让人去讲给牢房中镇国公夫人听一听，她亲生儿一直盼着她死得凄惨无比。

“陛，臣陪您去镇国公府等消息吧。”

“你陪朕？”

“是啊，您看到臣就不生气了。”

“朕为何要生气？”

“还不是她还不够惨？”

“……”

隆庆帝望着顾湛半晌，轻叹一声：“朕到底是中了你的毒，纵得你越发放肆。”

“不是臣放肆，而是臣说了陛的心里话。”

顾四爷谄媚一笑，“这才刚开始而已，陛总能气解恨，瑶瑶说同恨一样，您早日解恨，才是真正放往事之时。”

“朕从来都没在意过她！”

隆庆帝再三调：“你给朕闭嘴，否则就别跟着朕。”

“臣闭嘴就怕陛无聊啊。”

顾四爷颠颠跟着隆庆帝，顺手还偷偷拽了镇国公陆恒，示意他赶跟上，至于安葬镇国公夫人，陆恒傻了才会亲自过去。

陪伴皇上才是要的事。

陆恒稍犹豫，顺着顾四爷的意重返镇国公府，把外面的事全给镇国公世，以及陆铮。

恒亲王同何大人站在一起，两人颇为羡慕叹了气：

“都是永乐侯的亲家，待遇明显不一样啊，莫非因为镇国公心犹豫，永乐侯才一直拽着他？”

恒亲王满脸的羡慕，尽量不让嫉妒占据上风，“顾老四偏心女儿，对镇国公比对我们好。”

他们两个也想陪着隆庆帝。

何大人无奈，“有时候我羡慕镇国公，有陆侯爷，有顾四爷，他纵然心也不了大错，无需他什么，顾四爷帮他铺路争，咱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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