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qi7、傅rong(rongB/广易感期/玉势)(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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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接连在外厮混的报应,你一回到绣衣楼据,就陷异常猛烈的易期。又因为夜里裹着被还在很勤勉地批公文,第二天一大早就浑浑噩噩发起了低烧。

想在这况再理公务是不行了。要是去,也大概率会被扣在崇德殿的寝殿里,七天七夜不来。

华佗给你开了几贴退清心的药。起先是阿蝉和伍丹在南院的寝室里照料你,等到你意识不太清醒、很可能会对边女官毒手的时候,照顾你的人就换成了傅

傅副官刚结束几个时辰的工作,满脸不兴,和你讲话的语气里也充满了打工人的怨气。

他洗了手,用铜盆里的温拭你额和脸颊的力很轻:“……某人总把自己成这样,真不让人省心。”

你脸,喝了药还是止不住,没打采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两声。

后颈的得像是了起来,散发沉香气味的同时,也传递一波波度,让你像跋涉在大漠里的人一般急切渴求着一藉的源。

饶是傅对信素没有太知力,也被这扑面而来的郁香气熏得昏脑涨。他正要给你掖被,一时没提防,就被你拽住衣袖,整个人栽倒在你榻上。

可恶的上司拽倒了他不提,还要环抱住他的肩膀,仰着脸在他边撒似的磨磨蹭蹭,拉了腔调小声地叫他名字:“傅……傅……你亲一亲我嘛?”

知你的狡诈。

——别看你现在一副柔的样,但他要是昏昏脑地轻易应了,就会接着被你搞得一塌糊涂。

他有些气结,撑起轻轻推你:“你总是这样!”

你掀了被在他,一边在他边颈边亲,一边不停往他上蹭,还发让他招架不住的可恶哼唧:“好啊……傅,你帮帮我嘛……”

真搞不懂你只裹了一件单薄的寝衣,怎么还会这么。再往被窝里一摸,摸到两个烘烘的汤婆,肯定是伍丹留的。

把汤婆挪到寝榻一角,冷脸把你回被里去,又冷脸跪坐到榻边,伸手解腰带脱外袍。他讲求净,准备之前也会避免穿外衣上榻。

“嗯……嗯唔……”你轻着,双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抚向他劲瘦的腰,指尖隔着衣衫时轻时重地在他腰腹。

一把拍掉你的手,低声责备你:“别闹。哈,有……”

见你伏在他膝上,散不堪的衣领大片红的肌肤,断断续续的声里也透着暧昧的薄,傅犹豫着开:“要不然……先用那个?”

“哪个……”你微微闭密的睫便覆住的浅褐珠,一瞬间的神像是极恍惚,又像是极沉溺,几息之后才回过神,柔声,“……好啊。”

就有些犹疑地站起,愈发犹疑地去取木架上的那只木匣。

等他回,你已经难耐地剥去了寝衣,近乎赤地仰在榻上,半撑着脸看他,泽的发散落,胭脂的被褥映衬着躯,尤其映衬你微丰的,窄的腰,翘的淋淋的

看得有些脸红,难为地扭过,却怎么也避不开这样醒目的场景,只好低声提醒你:“着凉又要耽误公务了。”

你笑了笑,牵住傅的手腕将他拉近,直到他趔趄着几乎要跌倒在你上,才堪堪松了手。

上没有可清晰辨别的信素气味,但发丝与衣之间弥漫有妥帖的皂角香气。

在榻边站稳,带着微愠的神打开那木匣。

里是一玉势,由白玉制成,比寻常刃大了一圈,极生动地雕凿与经脉的走势,前端翘而饱满,玉势蓄势待发,叫人瞧一就脸红心惊。

你抬起睛,以一撩拨而逗趣的神望着他,又随意地瞥了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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